时绫对于他的回答感到不满,皱着眉头向前走去,目光严肃地坐在床边,右手放在沈老夫人的心脏位置,闭眼,静静地感受着这具身体的根本病因。
张医生对时绫的举动感到困惑,想问但却没有开口。
“九爷,我刚刚为沈老夫人进行了一次针灸,只够维持半个小时的,如若在这半小时内没有进行手术的话,就......”张医生的脸色比刚刚还要凝重。
“不可以!”时绫冷声制止,“婆婆根本就不是急性脑溢血,而是中了毒蛊。”
这话一出,直接掀起了沈家宁静前的风浪。
就在这时,沈淮安带着周博赶到房间门口,听到时绫说的话,脸色微变。
站在角落里的沈非凡脸色也差的不行,但却被时绫敏锐地注意到了。
“时绫你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懂个P,也不知道读的是哪里的野鸡学校,也好意思出来自作聪明?”沈非凡冷嗤,完全是为了掩饰内心的不安。
“二叔,我把周博表哥带来了,先让他给奶奶看看吧。”沈淮安适时开口。
“对对对!周博不是医学教授吗?肯定厉害。”沈非凡应声附和。
周博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很快就能get到沈非凡和沈淮安言语的意思,急忙上前。
只是,看到时绫宛如一朵盛开的花朵的侧脸,他愣了愣,眼底一抹色*欲若隐若现。
“沈奶奶的呼吸几乎微弱到探测不到,如果在拖延下去的话,可能就真的会像张医生说的那样......”周博收回听诊器,说这话的时候神色不太好。
“周博,那你说是不是现在要马上去医院,我们立马安排!”沈非凡焦急地问道。
“我说了,婆婆现在不能动!”时绫冷静的嗓音中带着一股凌然的霸气。
“时绫,你......”沈非凡到了嘴边的脏话被沈谨言无情打断。
沈谨言的眼眸里藏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那依照小弟媳的意思,我们该如何做比较好?”
听了这话,沈非凡一下子暴躁如雷,“老四,你这是什么意思?她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怎么可能会懂医术,要是妈出了事,你们付得起责任吗?”
“出了什么事,我来担。”沈老爷子面色严肃的平静。
“爸!”沈非凡不敢置信,“时绫不过就是个连学业都没有完成的乡下丫头, 你信她?难不成在你眼里妈的命不重要?”
沈老没有理会他,反而是目光坚定的看向时绫,他不知道为什么打心底信任这个才认识没几个小时的小丫头。
“小乖,你能救好我家老婆子的对吧?”说这话的时候,都能感受到沈老微颤的语气。
沈非凡翻了个大白眼,“爸!就连周博这种教授级别的医生都说要立马去做手术才行,你居然信了这野丫头的话?”
“聒噪,你这么能耐,要不你来?叽叽歪歪的,我行不行,不是立马见分晓?”
“呵...试一试?沈家主母的身体是你这种货色可以试试的?”
“二哥,要是时绫出了什么事情,我来担。”沈宴辞站在时绫身边,目光坚定,面色平静。
“你算什么东西?也有资格说这种话?”
“沈家现在能拥有的一切都是我沈宴辞给的,你说我有没有这个资格!”
沈宴辞声音极冷,完全一副食物链顶端王者风范的扫视了一周。
一群废物!
时绫暗暗白了个眼。
“小乖,你开始吧。”沈宴辞垂眸看向时绫,深邃的眼眸中全是信任。
时绫对着沈老和沈宴辞,还有坐在轮椅上的沈谨言微笑的点了点头,然后走向沈老夫人的床边。
拿过张医生递过来的针包,打开,纤细的手指在银针上扫过。
沈非凡还想出言讽刺,但却被章作清扯住,摇了摇头。
只要时绫失败,他们就有理由借题发挥,到时候还不怕分不到财产?
时绫才不管他们内心龌龊肮脏的想法,她只知道医者仁心,更何况眼前这个沈老夫人是个有福之人,又是她家亲亲老公的妈妈。
她抽出了几根银针,快狠准的落针。
动作快的几乎察觉不到影子。
时绫的手指灵活地在沈老夫人的身体上舞动着,每一根银针都准确地插*入了特定的穴位,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她能感受到沈老夫身内的毒蛊异常顽固,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抵抗着她的治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时绫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她决心要将这股无形的力量彻底驱除。
突然,沈老夫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黑气从她的身体中散发出来,时绫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她知道这是沈老夫身内的蛊虫在反抗。
她立刻调整了自己的状态,手指更加灵活地舞动起来,她用自己的真气与那股黑气相互碰撞,试图将其驱散。
时间又过去了一段,沈老夫人的身体渐渐平静了下来,黑气也逐渐消散,蛊虫化为血水跟着恶血汹涌彭拜。
“呕......”
突然沈老夫人的喉咙发出闷声,一股毒血喷口而出。
就当所有人都以为有好戏看的时候,沈老夫人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不可思议的睁大了双眼。
就连周博和张医生这种教授级别的医生都不敢这样下针甚至说只敢去医院,就时绫这乡下来的野丫头,居然真的救活了沈老太太?
蓦然间,各怀心思,有喜有悲。
只有沈宴辞看着时绫的神情多了一丝复杂。
会抓鬼?又会医术?又能拿到限量版的东西......
她真的是他小时候认识的时绫?这些年在她身上到底经历了什么?
要知道能看出中了蛊虫的人要么就是下蛊之人,要么就是......
但他能确定的是这蛊虫绝对不会是时绫下的,只是她的身上还有多少秘密没有揭开呢?他复杂的期待着。
这让沈非凡和沈淮安也很是意外,时绫居然真的能解了大师下的毒蛊?
“老婆子,你咋样了?”沈老惊喜的声音打破了众人的思绪。
沈老夫人睁眼又闭眼,苍白的脸色好不容易才恢复点血色。
“妈!你可算是醒了,都吓死我了,呜呜呜......”沈非凡这时候装孝子是最快的。
紧接着沈谨言,沈淮安等,纷纷上前关心。
沈老夫人抿了抿嘴,没有说话,神情虚弱的仿佛还没有缓过来似的。
看着眼前这温馨的场面,时绫不由地瘪了瘪嘴,好虚伪哦!
她走到沈宴辞身边,一头扎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老公,我有点累。”
沈宴辞轻轻揉了揉时绫的头,勾唇,宠溺的一笑,“辛苦我家小乖了,回去让老公好好给你捶捶背,嗯?”
“嘿嘿,老公你刚刚就不怕我...?”时绫眨巴着眼睛,等着沈宴辞的回答。
“不怕,只是我的沈太太还有多少马甲没有掉落呢?”沈宴辞剑眉一挑,眼底眸光微转在时绫的身上,仿佛很期待她的回答。
“秘密,老公到时间了我就会告诉你的,但是你放心,我永远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情,包括对于你来说重要的人。”时绫真诚的目光与沈宴辞对视。
沈宴辞眸光深了深,薄唇浅扬,“好,小乖你要记住,无论对错,我都会与你站在同一战线上。”
“老公......”时绫毛茸茸的脑袋在沈宴辞胸膛上蹭着,宛如一只黏人的小猫咪,蹭的沈宴辞的心都快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