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菜都准备好了,可以开饭了吧?“管家老李突然走过来,对着沈淮安使了个眼色。 “好好好!小乖饿了吧?”沈老爷子不喜多管闲事,尤其是小辈们的事情,能让他们自己解决的就自己解决,除非是发生了特殊的事情...... 沈老爷子和沈老太太走在前面,紧接在身后的是沈宴辞和时绫。 沈非凡望着他们走远的身影,狠戾涌上眸底。 “都怪你!时绫这么好的一个棋子不把握住,被沈宴辞捡到宝了!”他咬牙小声指责沈淮安。 “我哪里能知道这时绫长得这么好看啊!就她这种乡下的土包子,我随随便便哄几下就能解决,二叔你慌什么?” “你最好是!” 沈非凡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西装外套,昂着头,一副高姿态的朝着餐厅走去。 “来来来,小丫头你和小九坐在我这边。” 沈老的话一出,顿时,在场的很多人脸色都变了。 在这种财阀大家族里吃饭的坐位那可都是有规矩的。 如果家主夫人还在就应该坐在家主的左侧,那么右侧必须是长子和长子媳妇,紧接下来是长子的后代...... 但是这位置怎么也都会是老*二沈非凡的,和他媳妇章作清的。 但这会儿,沈老直接安排了沈宴辞和时绫,这什么意思,简直就差光明正大的说明白了。 沈非凡心里有气,但这会儿也只能憋着,装不懂。 毕竟,这么多人看着呢! “沈远呢?”沈老声音有些不快。 “爸...沈远不是说今天有一场安全测试要比赛吗?” 沈老冷着脸,冷嗤,“说了多少遍了,叫他辞了那破工作,不务正业, 整天就知道玩电脑,你看隔壁家老林家的孙子和他一般大,都已经成家立业了,呵...” 沈非凡和章作清的脸色都不是很好。 老*二家有三个小孩,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虽然这女儿是养女,但却和大儿子一样优秀,只是小儿子出奇的叛逆,不听话。 饭桌上,大家纷纷闲聊吃饭,这一段诡异的气愤也算告了一段落。 反正像这种大家族聚餐,只是为了应付表面功夫而已。 时绫安静的吃着沈宴辞夹的菜,偶尔会跟身旁的沈老和沈老夫人闲谈。 只是这次多聊了几分钟,多了一盘已经拨好的虾肉,一盘糖醋里脊和一些别的菜。 时绫皱眉,看着还在叠加起来的菜懵了,“老公,好了好了,别夹 了。” “这不都是你喜欢吃的菜?”沈宴辞夹菜的动作暂停,疑惑的看向时绫。 “是啊,可是你给我夹的太多了,我又不是小猪猪哦。” 不管是虾还是糖醋里脊都是她最喜欢吃的,但一个都是满满的一盘,她在喜欢吃也吃不完...... “没事,你先吃,吃不下的我来吃,嗯?”沈宴辞的薄唇微扬,声音温柔宠溺,“不过有句话你说错了,你就是我的小猪猪。” “沈宴辞!你...你注意一下场合啊。”时绫红着脸,轻轻地咬着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羞涩,还不忘瞪了沈宴辞一眼。 “......”众人没眼看。 这是喊他们来吃饭的?分明就是来喂狗粮的嘛! 然而坐在对面的沈淮安,看似平静的表情,内心早已汹涌澎拜。 呵! 沈宴辞,你的好日子马上就要到头了! 这一幕,沈老和沈老夫人十分欣慰,脸上洋溢着慈爱的笑容。 还怕他们感情不好,没想到这小两口这么恩爱,也就放心了...... 饭后,沈宴辞被沈老叫去了楼上书房,而沈老夫人由于年事已高,便回房间休息了,时绫觉得无聊,心想去后花园散步的念头。 她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佣人焦急的跑向书房,时绫感到不安,紧随其后。 “老爷,老爷,太太晕倒了......”佣人急切地说道。 “怎么回事!”沈宴辞声音微沉。 “老太太说困了要睡觉,我们就扶她上床,刚出来就听到‘咚’的一声,我们进去怎么喊老太太都没反应。”佣人声音急切,“具体什么情况……也 ,也不清楚。” 沈宴辞没在继续问,而是同沈老的脚步一起朝着主卧走去。 同时,给江温言拨了电话。 时绫脚步也急匆匆的跟上他们,还不忘在路上问着佣人。 “婆婆现在什么情况?” 佣人又把刚刚跟沈宴辞他们讲的话复述了一遍。 新媳妇第一天上门,老太太就出了事情,免不了又是一堆闲话又要响起。 时绫脸色微变,觉得自己是不是又要给沈宴辞添麻烦了? “时绫都是你这个扫把星!” 突然,沈非凡从楼梯口上来,也朝着主卧走去。 时绫漠然的瞥了他一眼,没有停下,还是自顾自的往前走去。 “快把陈医生喊来”沈淮安皱眉,吩咐佣人。 “陈...陈医生这几天在国外,说是有一场演讲会,没..没办法回来。”佣人紧张回答,生怕出了事会迁怒与她。 “ 那就通知周博表哥过来啊!你们这些佣人脑子被驴踢了?” 周博是沈淮安舅舅的儿子,算是在医学界小有名气的教授,这次又因为独特的演讲题被推上热门,也算是在沈家的大红人,这让沈淮安在沈家的地位也稳固了些。 “白芝怎么晕倒了,怎么回事?你们这帮小孩怎么照顾的?” 众人才到房间门口,就传来白茹焦急的声音。 白茹是沈老夫人的亲姐妹,在外也没少占沈家的便宜。 “平日里老夫人是最注重养生的,每年的体检也在做,怎么就突然昏迷了?”管家老李拧眉,好似似有意似无意的在暗指着什么。 “也就今天小九媳妇第一天回家,晚睡了几分钟......”有旁支小声开口。 “哪个是小九媳妇?第一天上门就这么不懂事?” 白茹讽刺的嗓音充满了不屑。 “够了!眼下是说这些话的时候吗?”沈老爷子冷声呵斥。 “姐夫...我也是为了姐姐好,万一是小九媳妇跟我姐相冲的,那岂不是......” “嘴不想要就直说,我不介意代劳帮你割了。”沈宴辞眼睛一眯,冰冷寒意覆上,眸低涌上杀意,气氛瞬间凝住。 “你......” 白茹还想开口说什么,但触及到那双锐利到让她喘不过气的双眼,到了喉咙处的话,就像噎住了那般上不去也下不来。 可她的心里还是气的不行,巴不得现在就扒了沈宴辞的皮。 再怎么说她白茹也算是沈宴辞的亲姑姑,是她嫡亲的长辈,可他从小就没给过她好脸色,不仅如此,还不让他母亲跟她接触。 呵...臭小子,她就不信,你能斗得过她这头老姜? 见医生面部凝重的收回血压表,沈宴辞才上前走到医生旁。 “医生,我妈现在什么情况?” “急性的脑溢血上头,情况十分危急,需要立马送往医院。”张医生是沈家名下医院中技术较为上位的,他的诊断几乎没有出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