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婶赶忙把王氏拽过来:“怎会?她对你是一百个信得过!
儿媳妇,你说是吧?”
周婶冲王氏挤了挤眼,王氏不情不愿的‘嗯’了一声。
她打心底里不信秦穗岁能治好她,可这些年她郎中没少看、药也没少吃,观音庙里拜了又拜,就是怀不上。
这会儿她服软,不过是死马当成活马医罢了。
秦穗岁没说话,只是看着王氏。
周婶当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不轻不重的拽了拽王氏的胳膊:“你刚才说的话也太不中听了,赶紧给秦娘子赔礼!”
王氏绷着脸,感觉像吞了一只苍蝇似的,咬着牙道:“对不住,秦娘子,你别跟我计较。”
秦穗岁满意的点点头:“把手伸过来,我给你把把脉。”
摸着脉,她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看你的脉象,最近怕是碰过伤身避孕的东西。”
“胡说八道!”王氏猛地把手撤了回来。
“为着我能怀上孩子,全家都操碎了心,时时处处注意着,咋可能有啥避孕的?
娘,我就说她靠不住,你还不信!”
周婶犹豫了好一会儿,心一横沉声道:“都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咱们让秦娘子给你看病,就信人家一回。
秦娘子,我们的确是事事小心着,实在不知道是哪出了差错。”
秦穗岁起身四处转了一圈,目光落在供桌上的送子观音像上。
她才把观音像拿起来,就闻到一股异香。
“这是哪来的?”
周婶神色顿了顿:“是……是我小叔子家送来的,说是专程求来的,灵验得很。
你闻,还有香味咧。
总不会……”
秦穗岁从空间里摸出一颗麝香仁:“你们闻闻,是不是这个味?”
她们凑到秦穗岁手边一闻,诧异的点头。
“秦娘子手里这个闻着味道更浓些,这是……”
“麝香。”
“啥?”
王氏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满脸不可置信:“咋会呢?
咱家跟二叔家无冤无仇的,他为啥害我?”
周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他是盼着景儿没后,他们好吃绝户!
狼心狗肺的东西!”
“你们自家的恩怨我管不着,嫂子这些年怀不上,的确是受了麝香的影响,但她肾气、血气两虚也是真的。
调养身子不是一朝一夕的工夫,一会我给你开张方子。
平时也可吃些牛羊肉、红枣之类的东西食疗,白术地黄酒也能喝一些。”
见秦穗岁一下子就看出观音像被动了手脚,王氏对她也信了两分。
“行,我……我听你的。
要是真能治好我,你让我干啥都行。”
开过方子后,周婶才想起来问秦穗岁的来意。
她把始末说了一遍:“……要养蚌珠就得用水,我想引点海水过去。
还得劳烦村长行个方便,不知道村长肯不肯答应。”
“嗨,这算啥事?
不用问他,我替他做主了!秦娘子,你尽管做就是了。”
周婶一拍大腿:“要是真能养成,你能教教我们养蚌珠不?
也省的大伙去海上拼死拼活的了!”
秦穗岁点点头,倒也没吝啬:“我也不敢打包票,一定能养出蚌珠来。
如果成了,到时候谁想学,就来问我。”
周婶应了一声,越看秦穗岁越喜欢。
这丫头长得漂亮,心地好,人还能干。
谁家要是有这么个女儿,那可比生几个儿子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