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见识见识,你想怎么捏死我?嗯?”
秦穗岁波澜不惊的声音响起,她手上的刀往沈月的皮肤上一靠,冰冷的刀刃‘噌’的划破皮肤。
沈月一时都没感觉到疼,只感觉脖子凉凉的,看到血流出来的时候,她猛地打了个寒颤,撕心裂肺的叫出了声。
“哥!大哥你救救我!
这泼妇要杀我!大哥——”
沈宴归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你嫂子答应我给你留口气。
放心吧,你死不了。”
“沈宴归我可是你亲妹妹!
你胳膊肘朝外拐的也太厉害了吧?”
她吓得寒毛直竖,嗓子都叫破音了。
见沈宴归冷眼旁观,没有帮她的意思,她这才彻底慌了。
“秦穗岁你敢动我!
我要是擦破一点油皮,颜大哥饶不了你!
你快放手……”
颜大哥?
是颜策吗?
秦穗岁用力掐住她的脖子。
“你说谁?”
“颜……颜大哥啊!
就是众生堂对面,那个文房铺子的东家!难不成你还要装不认识?
人家颜公子可有本事了,你要是动我,自有你的好果子吃!”
秦穗岁飞快的跟沈宴归对视了一眼,心里都纳闷,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来往的?
听沈月的语气,好像跟他还熟稔的很。
“你跟颜策很亲近?”
沈月怔了怔,脸上的恐惧一点点消散,渐渐得意起来。
她心想,秦穗岁一定是被她吓住了。
她冷哼一声:“自然!颜大哥对我可好了,教我念书,还给了我不少笔墨纸砚。
你赶紧松开手!
以后你要是能痛改前非,好好伺候我跟爹娘,等我飞黄腾达了,还是能赏你一口热饭吃的!”
秦穗岁的唇角勾起一个轻蔑的弧度,缓缓放开沈月,站起身来。
她蠢成这个样子,再打她,倒像是自己欺负弱智了。
秦穗岁意兴阑珊的对沈宴归说道:“我打完了,你来吗?”
这会沈月刚爬起来,正忙着拍身上的土。
她头也不抬的讥讽道:“大哥,你也安生些吧。
村里人谁不戳着你的脊梁骨说你是吃软饭的?
将来咱们沈家的兴旺,还得靠我!”
颜大哥可说了,他会帮她遮掩她是女儿身的事,且会让她高中,到时候她也不必外放,就留在京中当官。
他们沈家祖坟上冒了多少青烟,才能出她这么个女官?
看她得意洋洋的样子,沈宴归忍不住狠狠的抽了她一个耳光。
“我不管颜策许诺了你什么,你给我离他远些!趁早跟他断了来往!”
“你……你打我?”沈月不可置信的捂着脸。
“你就是嫉妒我!
你说的话,我半个字也不想听!”
她气冲冲的推了沈宴归一把,抹着眼泪往家里跑。
大哥是让秦穗岁那个小妖精蛊惑的昏了头了!
既然他不疼爱弟妹,她这个当妹妹的也用不着对他恭敬。
等她当了官,她先把沈宴归和秦穗岁关进牢里,让他们好好吃吃苦头!
沈宴归望着她的背影,脸色愈发的难看。
“颜策的手伸的太长了,也不知道他给沈月灌了什么迷魂汤,只怕要坏事。”
秦穗岁微微颔首。
蠢,是原罪。
“得看住她。”
他们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回家准备了一篮子鸡蛋和几斤猪肉,打算隔天去一趟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