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君志不在庙堂,以后你少来招惹我们。
这次让你在牢里吃点苦头,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你要是再敢纠缠……我毒死你。”
秦穗岁留下一个警告的眼神,头也不回的起身走了。
颜策盯着她的背影,倏尔一笑。
他就知道没这么容易说动沈宴归夫妇,幸好,他提前走了一步棋。
他看向伙计:“沈月和江北什么时候进京?”
“这两日就要动身了。”
颜策微微颔首:“虽然我给他们泄了题,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再往京城送个信儿的好。
江北能不能高中无关紧要,那个沈月,必须榜上有名。”
“是。”
他摩挲着茶杯,轻笑了笑。
只要沈月攥在他手里,就不怕沈宴归不就范!
此时,沈月满脸嫌弃的进了浮柳村,她张望着,随手拽住了一个村民。
“喂,秦穗岁家在哪?”
村民上下打量了她两眼,扬声道:“大宝媳妇,有个丫头找你们家穗岁!”
钱氏应声扶着腰出来,目光落在沈月身上。
“秦穗岁去县城了,我是她舅妈,你找她干啥?”
沈月趾高气昂的扬着下巴,推开钱氏迈步进了院子,四下环顾了一圈。
这院可比她家宽敞,还养了七八只鸡,也算富裕的人家了。
钱氏不悦的欺身挡在她前面:“你是什么人?咋自己往里闯呢?”
沈月冷笑了一声:“我?我是秦穗岁的小姑子。
她撺掇我大哥分家,不在爹娘身边尽孝也就罢了,银钱上总不能小气吧?
你拿二十两银子给我!”
“二十两?”钱氏瞪圆了眼睛,“二十两银子可够寻常人家一两年的嚼用了!”
“二十两算什么,她挣了那么银子,当我不知道?
你这个当舅妈的,也没少沾她的光吧?
别废话!把银子拿来!”
沈月盘算着,虽然颜策说,她进京的一应花销都不用她操心,可穷家富路,她没点银子傍身怎么行?
况且到了京城,她总得买些好吃的、好玩的。
二十两她还嫌不够呢!
要是问家里要,爹娘一准不会给她银子,思来想去,还是得从秦穗岁这下手。
她只说是要钱孝敬爹娘,不怕秦穗岁和沈宴归不给。
钱氏没留意到沈月滴流乱转的眼睛,光是想起李大宝为了给秦穗岁捞蚌珠,残了一条腿,她就够窝火的了。
现在还来跟她要钱?做白日梦去吧!
她抓起笤帚朝沈月脚下扫,扬起一阵阵灰尘,院子里的鸡也扑棱着翅膀连飞带蹦的。
“去去去,打秋风打到老娘头上了?
一个子儿也没有!想要银子,你找秦穗岁去!”
沈月跳着脚躲闪了几下,眼看快被赶到门口了,她眼疾手快的一把夺过扫帚,拽的钱氏差点踉跄着跌倒。
常氏听见动静从屋里赶出来,见状赶忙扑过去搀扶住钱氏。
她跑的急,不小心扭到了脚,脚踝立时钻心的疼。
一看见沈月,她就想起来秦穗岁在婆家受磋磨的事,一时也顾不得脚疼了。
“你就是穗岁的小姑子?
原来你们那么欺负穗岁,我没去找你们算账,你倒有脸要银子来?”
“谁欺负她了?哪个当儿媳妇的不受婆家的气?
死老太婆,都快入土了,还管的这么宽!”
沈月狠狠的推了她一把,她的脚本来就站不稳,这下被推的‘哎哟’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