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你才是妖孽呢!你全家都是妖孽!”香橼没好气的反驳。
秦穗岁和沈宴归听见动静就知道出事了,他们让隐儿和秦成才、老将军待在屋里,快步出去。
道士的目光牢牢的锁定在秦穗岁身上,桃木剑的剑锋直指她的脸。
“妖孽!你总算现身了!哎——”
秦穗岁一把夺过桃木剑,‘咔嚓’掰断了。
她把掰成两截的桃木剑扔到道士脚边:“有话说话,别比比划划的。”
道士飞快的看了一眼孟洗磨,咕咚咽了口唾沫。
来的时候孟洗磨倒是说了,这女的不是个好对付的,可他也没想到会这么不好对付啊!
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厉声训斥道:“妖女!你在此地兴风作浪、为祸一方!
为保绿溪村百姓的安宁,贫道今天就收了你!”
孟洗磨忙不迭的附和:“大伙都听见了吧?
道爷可是为了大家好,你们要是想有安生日子过,就不能心软!
都跟我上,拿下秦穗岁!杀妖女!”
董嫂子拨开人群冲到前面,狠狠推了孟洗磨一把。
“我呸!啥妖女不妖女的?满嘴胡吣!
穗岁跟咱们朝夕相处的,啥时候害过人?”
花婶也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她拉着秦穗岁上下打量了一番,见她没被伤着,才回头看向村民们。
“是啊!做人可不能没良心!
谁家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是穗岁给治的。
众生堂因为穗岁来收药材,你们都没少挣银子吧?
咋能翻脸不认人呢?”
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一时都有些犹豫。
孟洗磨见状急忙道:“别听她们的!她们都被这妖女迷了心智了!
道爷说了,都是因为妖女作祟,咱们这才不下雨的,要是不收了她,地里的庄稼咋办?”
他这话戳到了村民们的心窝上。
庄稼人都指着那点收成过日子,要是这么旱下去,收成不好,全家老小都得等着饿死。
这么想着,大伙都有点意动,看向秦穗岁的眼神也没那么善意了。
为了让自己心安理得些,他们搜肠刮肚的想证明秦穗岁就是妖女。
“我说呢,原来可没听说她跟谁学过医,咋一下子医术那么好?肯定是被妖孽附体了!”
“对对对,董木匠可亲眼看见秦穗岁把一个老头抬进个蒸笼里蒸了,她要不是妖女,她能吃人?”
“把妖女抓起来!”
大伙渐渐达成了共识,慷慨激昂的要处置秦穗岁。
在作坊里干活的几个嫂子婶婶本想替她说话,可还没开口,就被家里人捂着嘴拽走了。
眼看众人都群情激奋,沈宴归抄起砍柴刀把秦穗岁护在身后。
他锐利的眼风从众人身上一一掠过:“你们当我是死的?
你们要是现在回去,我只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以后大伙还是乡亲。
可谁要是敢动我娘子一根手指头,那就别怪我不顾往日的情分了!”
‘砰’的一声,砍柴刀重重的劈在木头上,木屑四处迸溅。
道士打量着沈宴归,一本正经的说道:“小兄弟,你已经被妖女蛊惑住了!
这道符贫道送你,帮你驱驱邪。”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纸,往沈宴归的面门上拍去。
就在这时,隐儿从屋里跑了出来,他使出吃奶的力气推了道士一把,小脸涨的通红。
“不许你欺负我爹爹娘亲!”
道士被他推得趔趄了一下,一脚将他踹开:“你娘是妖女,你就是小孽障!
把这两个妖孽都给我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