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可是刘大人的眼珠子,让他把二丫放在一个只见过一面的村民家里,那不是要他的命吗?
知县正要拦着董嫂子,却见刘大人点了点头。
“那就有劳了。”
啥?
知县不可置信的看向刘大人。
刘大人揉了一把二丫的头发,嗔笑道,“女大不中留啊!
听这位婶子的话,不许调皮捣蛋。
要是想回家了就跟你秦姨说,让你秦姨告诉爹,爹来接你。”
二丫笑眯眯的点点头:“谢谢爹。”
话是这么说,可她的眼睛已经往院子里的小木马上瞟了。
这原本是沈宴归给隐儿做的,隐儿嫌幼稚,不怎么玩,反倒合了二丫的心了。
刘大人无奈的摇摇头,跟知县和王城一块上了马车。
没亲爹约束着,隐儿和二牛又拿二丫当自家的小妹妹疼爱,三个小家伙算是玩疯了,还去河里捞了鱼,一直到黄昏时分才筋疲力尽的回来。
秦穗岁家的比董嫂子家多两间房,她原本想让二丫住到自己家里来,可董嫂子却意味深长的笑着,把香橼和隐儿都叫去自己家睡了。
沈宴归悄悄的冲董嫂子拱手倒了个谢。
夜色渐浓,外面时不时传来几声蛐蛐叫和狗叫声。
沈宴归烧好了热水,不自然的轻咳了两声:“今儿累了一天,想必你也乏了,泡一泡吧。”
升腾起来的水雾熏的他眼睛都花了,好像连耳朵根儿也泛起了一抹微不可见的红。
秦穗岁‘嗯’了一声,心脏莫名的扑通扑通狂跳了几下。
她脱掉喜服钻进浴桶里,浑身的筋脉都松缓了,忍不住舒服的喟叹一声。
正屋里没有屏风,沈宴归扭过头,但余光还是能瞥见那一抹春 色。
耳廓的绯红渐渐蔓延到了脸上,他的喉结滚动了几下,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秦穗岁缩在水里望着他,心里渐渐燃起前所未有的期待。
她摸着自己的胸口,心脏像要跳出来了似的。
她清晰的意识到,她想要沈宴归。
“哎呀——”
秦穗岁惊呼了一声,整个人滑进了浴桶里,‘啪’的溅起了一片水花。
沈宴归听见声音这才敢回头看她,见状赶紧冲过去:“穗岁!唔——”
话还没说完,秦穗岁猛地从水里钻出来,勾住他的脖颈深深的吻上他的唇。
他的衣裳都被沾湿了,贴在身上冰冰凉凉的。
他却像意识不到似的,所有的感知能力都退化了,只有贴在唇瓣上柔 软的触感,越来越清晰。
沈宴归扣住她的腰,滑腻的肌肤像缎子似的。
她微微瑟缩了一下,仿佛过了点一样。
“娘子……”他的声音微微沙哑。
秦穗岁立起一根手指竖在他唇边:“嘘,现在别说话。”
他对上秦穗岁的眸子,眼底暗云涌动。
趁她不注意,他突然咬住了她的手指,牙齿轻轻啃 噬摩挲着。
桌子上的红烛燃到了天凉,他们直到红烛燃尽了才睡下。
等秦穗岁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外面传来香橼哄几个孩子玩闹的声音,炕的另一边已经空了。
她揉着酸痛的腰起来,猛灌了几口茶水。
秦穗岁歪了歪脑袋,琢磨着,原来她怎么会以为沈宴归不行呢?
她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