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啥年期?
罗氏细想了想,十里八村好像也没听说过谁得这个病。
这么看来,她得的真是不治之症了!
罗氏眼眶一酸,不舍得看着沈月和沈兴业。
“兴业、月月,娘要是撒手走了,你们可咋办啊?”
“娘!”
沈月扑在罗氏怀里,‘哇’的放声大哭。
秦穗岁施施然的往后退了两步,满意的点头。
这么哭才对嘛。
比她刚进来的时候哭的真切多了。
沈宴归和王城等人匆匆赶到的时候,正看见沈家人抱头痛哭,秦穗岁端庄的站在一旁。
沈宴归顿住脚步,倏尔笑了。
娘子真有本事!把一家子都弄哭了!
他得意的笑了一阵,才踱到秦穗岁旁边:“没事吧?”
“看样子也知道,有事的是他们。”她轻笑了笑,低声道。
看见沈宴归回来,罗氏肿着眼泡颤颤巍巍的向他伸手,把他叫到床边。
“老大,你是家里的顶梁柱。
娘走了以后,你得好好照看你弟弟妹妹啊。
可别亲疏不分,让小狐狸精给你哄骗了!”
说着,她意有所指的冲秦穗岁翻了个白眼。
沈宴归的神色冷了冷:“他们都到成家立业的年纪了,还要我如何照看?”
“你这是啥话?……你这没良心的!
我都快死了,你还气我?”
罗氏气的直捶床,这一抬头,她才看见王城和知县站在门口。
“你们来我家做啥?看你们打扮的溜光水滑的,莫不是这小贱人的野汉子吧?”
知县被她这两句话吓出了一身冷汗,他急忙喝止道:“刁民住口!本官是本县的知县,岂是你能议论的?”
罗氏嗤笑了一声:“你发昏了?你要是知县,我就是皇后娘娘!”
知县张了张嘴,真有种秀才遇见兵的感觉,一时竟然都不知道怎么反驳。
王城冷眼看着,忍不住摇头叹了口气。
沈兄弟摊上这么个娘,可惜了。
他不急不怒笑笑,打了个圆场:“老人家别误会,我们是沈兄弟的朋友。”
罗氏把他们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见他们的穿着像是有钱人,脸色才缓和下来。
她拉着沈月和沈兴业道:“看见了吗?他们是你大哥的朋友,一瞅就有钱。
你大哥没良心,指望不上,等娘死了以后,你们就投奔他们去。”
知县被气笑了。
他见过的刁民不少,刁到这个程度的,还当真是少见。
王城回头看向秦穗岁,拱手道:“嫂子,老人家这病……当真药石无医了?”
秦穗岁给自己倒了杯茶,轻抿了一口才慢悠悠的说:“不是啊,能治。”
罗氏的哭声戛然而止,眼睛都亮了。
沈月一听‘噌’的一下弹了起来,愤怒的瞪着秦穗岁:“那你不早说?
你刚才还说什么‘应当早治’啥的,吓唬我娘!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她一脸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凡是得病,自然是早治早好,我有说错吗?
况且我才一说完病症,你们就哭成了一团,哪里给我早说的机会了?”
“你……”
沈月噎了噎,想反驳几句,可又挑不出什么毛病。
王城了然的一笑。
他果然没看错,沈兄弟这位娘子,厉害着呢,是个不吃亏的性子!
“那劳烦嫂子给开个方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