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头子心一喜,以为她真的想要,连忙疯狂点头。
他不敢低头,只能讨好的朝沈青歌笑。
“你只要放我走,想要多少都成,随您开口,这地上的银票,还有我房中的,都归您。”
沈青歌眉一挑,来了点兴趣,“多少都成?倘若我要十万两呢?”
土匪头子眼一黑,没想到她真的狮子大开口。
他露出几分犹豫。
面前的枪尖立刻抵近他的大动脉。
土匪头子连忙求饶,咬牙开口:“……成,只要您放我走,十万两白银,我立刻送到您手上。”
说出此话时,他的心在滴血。
但保命要紧,他日后还能东山再起。
见他答应下来,沈青歌是真惊讶了。
十万两白银,眼都不眨的应下。
看来观音庙这些年观音庙没少赚钱。
越来越多的士兵围过来,土匪头子慌张到腿软。
他卑微求情,“好汉,钱我给你,你快放我走,我定会记得你的大恩大德,咱们日后再见面,我定再备厚礼道谢。”
沈青歌从沉思中惊醒,在土匪头子期待的眼神中,悠悠摇头。
“不行呀,大当家的,你只给我一个人,我身后的这帮兄弟怎么办,不如这样,你一人给我们十万两白银,我就放你走。”
此时土匪头子如何不明白,自己被戏耍了。
他的脸色瞬间沉下来,怒气冲冲的抬头。
质问的话还没出口,枪尖一送,脖间立刻多出一道划口,流出几滴血珠。
“再动一下,我保证你会头身分离,血流不止。”沈青歌冷声威胁。
土匪头子面色惨白,立刻不敢动了。
见他安稳下来,沈青歌冷哼一声,扭头看向刚围过来的沈肆。
“战况如何?”
沈肆手里的弯刀还在滴血,闻言开口禀报:“大获全胜,一队正在打扫战场,殿下领着三队,正在地牢解救孩童。”
土匪头子眼中灰暗,面如死灰。
沈青歌轻笑一声,收起长枪,立刻有亲卫上前,捆绑土匪头子。
摆摆手,让人把他带下去,沈青歌踩着一地银票,进入屋中。
一进门,满屋子的脚臭味。
沈青歌嫌弃的捂住鼻,扫视了一圈。
土匪头子屋里,正经东西没多少,全是些金银器具、名画瓷器。
尤其以金制的碗碟居多。
让沈青歌不由得怀疑,他跟幽州长史有亲戚。
她仔细看了一遍,压根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
吩咐沈肆再仔细搜查一次,沈青歌皱着眉离开。
出门时,无意间扫了一眼土匪头子的床。
她顿住脚,又转回身来。
沈肆正指挥人往外搬金银器,见她折返,露出几分疑惑。
他几步上前,顺着沈青歌的视线,看到空无一人的大床。
“怎么了将军,这床有什么问题吗?”
沈青歌若有所思,指向床边。
“找几个人,把床挪开。”
沈肆不明所以,但十分听话。
三米的大床被挪开,砸到地上掀起一片灰。
几个亲兵却顾不上这个,惊讶的指向地上的洞,“将军,这里有密室!”
沈青歌绕过大床,几步走向他们说的密室。
只见平整的青砖地面上,被人掏出一个洞,洞口被铁板封着。
沈青歌蹲下身,轻敲铁板,传来闷闷的回声。
她眼中一亮,“里面有东西,沈叔,拿刀来。”
沈肆递过一柄宽刀,沈青歌接下,沿着青砖边缘,将铁板撬开。
撬开后,里面露出了一个黑黢黢的洞。
沈青歌从怀里掏出火折子,望里面一照。
满登登的金子和银子。
她心一惊,顿时反应过来,这里才是土匪头子藏钱的地方。
土匪头子刚刚怀抱的那些银票,只是他的障眼法。
连这里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他恐怕是打算逃出去后,再回来拿金子。
可惜,现在彻底没戏了。
沈青歌嗤笑一声,眼中嘲弄。
她从地上起身,吹灭火折子,看向目瞪口呆的众人。
“别看了,找人来搬吧,再看下去午饭都吃不上了。”
众将士这才惊醒,纷纷行动起来。
沈青歌优哉游哉的离开。
一边走,一边扫视着四周。
她选的进攻时间很巧,清晨四五点是人们睡得最熟的时候。
观音庙的土匪们也不例外。
一眼扫过去,抱头蹲在地上的土匪,没有几个穿齐了衣服的,个个狼狈不堪。
而西郊大营的士兵们,却个个精神饱满,十分神气的拿着武器。
见沈青歌看过来,还十分激动的打招呼。
沈青歌会心一笑,心知他们打了场大胜仗,正高兴着。
其实她本人心里也挺高兴。
毕竟是首战,她心里多少有点压力。
此时尘埃落定,方才松下心来。
沈青歌不是开口扫兴的人,任由他们乐呵,自己则穿过人群,走向地牢。
还没凑近,便瞧见祁晏北冷着脸走出地牢,身后跟着长风。
奇怪的是,长风手里还牵着一个男孩。
小男孩满身狼狈,闷闷不乐的低着头。
沈青歌眉一挑,走近他们。
祁晏北原沉着脸,见沈青歌走过来,脸色稍好一点。
沈青歌停在祁晏北身前,双手抱臂,颇有兴趣的侧头。
“这小孩谁啊?瞧着模样,也不像是你儿子啊?” 她一开口就是满嘴跑火车。 祁晏北无语,白她一眼,“别胡说,这是本王的十七皇弟,祁长奕。” 此话一出,沈青歌瞪大了眼睛。 她指指祁晏北,又指指小男孩,“谁?你皇弟?祁帝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