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这样了,还想翻盘?那好,本王给你一个机会,如果父皇真来东宫求你,本王甘愿披上快乐甲,给你打正面!”
齐王自信一笑,他可不认为太子能翻盘,圣旨已下,此事已成定局。
他倒是想让快乐甲打正面,但太子有这个机会吗?肯定没有!
“打正面?玩的这么刺激?好!本宫需要付什么赌注吗?”王元贞问道。
“赌注?依本王之见,你的胜率为零,赌注就算了吧,本王不可能输的!”
齐王自信满满。
“立字为证吧,希望到时你愿赌服输!”
王元贞嘿嘿一笑,齐王想断子绝孙,他到底要不要满足齐王?
被软猬甲扎上一下,除非齐王是金刚不坏之身,否则肯定扛不住!
“立字据?好!本王满足你!”
齐王根本不带怕的,他拍了拍手,很快就有人递上笔墨纸砚,两人很快就立下了字据。
“大皇子,你要求的字据,本王已经立了,我们总不能在这干等着吧,明日天亮距离现在还有好几个时辰,我们以日落为限,如何?”
“日落为限吗?”
王元贞看了一眼天色,推算了一下大概时间,如果老皇帝愿意收回圣旨,日落之前肯定能赶来,如果不愿收回圣旨,那么他等再久也没有用!
“好!”
齐王欣然一笑,随后面对众人说道:
“刚才在金銮殿上,陛下的意思就是让大皇子在日落之前搬出金銮殿,为了让大皇子不违背圣命,你们就先搬大皇子搬一些东西吧。”
“举手之劳,就算齐王殿下不说,我们也会出手帮忙!”
齐王身后的百官应道。
“太子让一下吧,不对,是大皇子请让一下,你该不会不喜欢我们帮忙吧?”
“当然不会,你们把本宫的东西搬到皇宫门口吧,毕竟本宫以后不做东宫了。”
王元贞神色平静,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
东宫和皇宫门口之间有很长一段距离,即便这些人携带推车,也将会是一份不轻的苦力活。
更何况待会儿老爷子会来,到时候收回废掉他的召令后,这些人得乖乖的把东西再搬回来。
“太子有自知之明就好!”齐王淡淡说道。
紧接着,这些官员叫上一些侍从,肆无忌惮的在东宫内搬运东西。
“宫女们大皇子已经被皇上废掉了,你们可以继续在东宫当宫女,也可以跟着大皇子离开东宫。
不过本王可以向你们许诺,本王若是当了太子,一定也会好好宠幸你们。”
齐王看着一个个貌美如花的宫女,高声喝道。
这些宫女比起齐王府的那些,实在高端太多了,他是不想要美女,而是他要有储君的做派,否则哪怕大皇子退下来,老爷子也不会考虑他。
正是因为如此,即便是玉王那么有钱,也不敢荒阴无度,夜夜笙歌。
现在好了,太子之位腾出来,他只需要好好表现,被老爷子任命楚君,那么地位和美女都归他!
只是这些宫女没有一个理睬齐王,她们对王元贞忠心不二,不想背叛王元贞。
当然,其中一方面也是因为,只有太子会好好对待她们,而她们要是落到齐王、玉王手上,估计和发泄的工具没什么区别,发泄完了,随手可以丢弃。
“太子难道你真的被废了?陛下真是昏庸!”
就在这时,池婧柔不过来,语气相当不岔。
她是冶炼刚才的总负责人,清楚地知道,太子让仁国冶炼技术达到了怎样一个逆天水平。
而且太子利用鼓风装置,能够进行高效的融化铁矿,铁水从高炉中源源不断地流出,光凭这一点,仁国冶炼绝对领先时代几百年。
就算她不是兵家之人,通过太子卫、陈义等人的口中,我清楚地知道这份演练冶炼意味着什么!
短几天时间,他们就打造了百来副铠甲,等到三个月出出征之期到来,打上一万副铠甲,轻而易举!
皇上见到铠甲后,居然还不赦免太子,这不是昏庸是什么?
“未必,也许老爷子在赶来的路上,东宫内的东西先让他们搬吧,待会老爷子来了,让他们再搬回来。”
王元贞丝毫不急,静静地看着这些官员忙活。
他对齐王撬墙角的事情,更加不在意。
因为如果这些宫女被齐王撬动,那就是对他的不忠,他要这些不忠的女人,没有任何用处,反倒还要担心被偷听一些机密。
此刻这些宫女的表现,让他相当满意。
“太子,你可真会说笑,如今日坠西山,即将落入其中。你难道还觉得父皇会来?”
齐王走过来,他端详这池婧柔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
“想必你就是池姑娘吧,本王早就听到传言,池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特别是在诗词歌赋上颇有造诣,要不你就跟着本王如何?”
“多谢齐王殿下夸奖,妾身身是太子殿下的人,死是太子殿下的鬼,好女不侍二夫!”
池婧柔斩钉截铁地说道。
“很好!虽然你是二手货,但凭你现在忠贞不渝的个性,扶征服起来感觉一定不错!
他已经不是什么太子了,连个封王都不是,你跟本王走,本王保你此生荣华富贵。”
齐王再次发出邀请,池婧柔越是如此,他越想拿下。
“齐王,你说皇上长什么样?妾身还未见过皇上呢!”池婧柔看向齐王身后,出声问道。
“父皇身穿龙袍,瘦地跟有猴一样,和普通的老头没什么区别。”齐王想了想,缓缓说道。
反正老头子又不在这里,也听不见他说的坏话,再说了他也是陈述事实。
“齐王殿下,你说皇上如果听到你这句话,会不会处罚你?”秦若初问道。
“怎么可能,本王可是父皇最宠的皇子,就算说父皇早日升天,父皇也不会与本王计较。”齐王淡淡说道。
通过大皇子最近连连怒骂老爷子的经验来看,他已经可以确定,老爷子就喜欢听那些不敬的话语。
这次在池婧柔面前,权当是练习,他准备下次要开始实践了!
“是吗?”就在这时一道充满怒意的声音,突然在齐王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