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父皇?”齐王听到这声音,吓得浑身一颤,他是想实践,但是不想在背后说坏话的事情,被老爷子听到。
“你还知道朕是你父皇?你难道就这么盼朕升天吗?”老皇帝语气不善。
他天天被王元贞诅咒就算了,好歹王元贞有能力,你齐王有什么?你什么都没有,就敢骂朕?
信不信朕让你连王爷都当不成?
“儿臣觉得父皇年纪大了,最好早点从位置上退下来,你看先祖们多悠哉啊?躺在祠堂,还能享受我们给他们香火供应。”
齐王挤出一抹相容,他低着头,眼睛时不时地偷瞄着老皇帝。
“你的意思是,最好朕也像先祖那样,躺在祠堂里,享受你们的香火供奉,对吧?”
老皇帝嘴角抽了抽,心中愤怒至极,看来王元庆这个逆子,多次领兵包围东宫,并非单纯为了夺嫡之争,而是在寻找机会,谋权篡位!
他眯着眼,上下扫视着王元庆,其目光让王元庆感到像是被什么可怕的生物盯上,心中生寒!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而且那么多先祖都在祠堂,父皇住在祠堂也不怕无聊。要是父皇不想死,儿臣还可以给父皇寻一块风水宝地,在找一个宫女,说不定过阵子,父皇还能给儿臣再添一个皇弟或者皇妹。”
齐王见到老皇帝似乎没生气,脸上一喜,便继续讲述着退休的美好。
王元贞、池婧柔全都翻了翻白眼,这齐王是不是有什么大病?没事劝人寻思住祠堂,和已故的先祖聊天。
而且他劝解的对象,还是一位皇帝。
“放肆!”
老皇帝大喝一声,不仅是齐王被吓得一激灵,正在搬运物品的官员,也都被吓了一跳,他们纷纷注视过来。
皇上?
皇上怎么会来东宫?
难道皇上真是来求大皇子,让大皇子重新担任太子之位?
不可能吧?
想让暴怒中的君王低头,简直是痴人说梦。
刚才这声暴怒,一定是陛下对大皇子要抱有希望,因为大皇子油盐不进,这才产生了冲突。
“参见陛下!”
官员们见到皇帝既然来了,便放下手中的活,赶忙过来拜见。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老皇帝这才注意到官员们,他看着一车车运出去的行礼,心中对齐王的怒意,全都转变成了惊吓。
“朕的好大儿啊!刚才朕在金銮殿上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啊,朕下的圣旨从一开始就没准备告示出去。”
“那可是盖了玉玺的圣旨,儿臣当真了,百官也当真了,否则齐王为何带着他们来帮儿臣搬家呢?”
王元贞看了一眼齐王和一众官员,笑着问道。
百官听着两人的对话,都吓尿了!
盖了玉玺的圣旨,居然还能当做开玩笑,他们从未听说过这种事,大皇子,不,是太子真的是受尽恩宠,居然能令皇上撤回召令,而且语气还如此低下。
反观太子,还开口拒绝,不愿重新回到东宫的位置,最要命的是,居然把他们这些帮忙搬家的人,推到了风口浪尖。
这可怎么办啊?
刚才太子就说,皇上不会真的要了他的太子之位,他们就是不信,听信齐王的怂恿,如今骑虎难下!
而齐王听到两人讲话,特别是王元贞拒绝东宫位置,老爷子没有生气,露出为难的表情后,他脸上的笑容逐渐浮现,看来老爷子就是喜欢叛逆的儿子。
也许在老爷子看来,仁国正需要一个图变之君。
“父皇,就是儿臣叫他们来帮助大皇子搬家,大皇子不思进取就算了,还惹怒使臣,置我仁国与危难之中。”齐王神色平静,淡淡说道。
老爷子圣旨都下了,他和玉王好不容易盼着大皇子退下太子之位,怎么能让王元贞就这么翻盘?
啪——
老皇帝当场就是一巴掌下去,他怒喝道:“你这混账东西,骂朕早日升天就算了,居然还想让太子滚出东宫,简直罪无可恕!
太子是朕至亲至爱的骨肉,更是被朕从小寄予厚望,朕怎么可能让罢免他的太子之位?
朕连龙椅都舍得让他坐,燕国使臣怎么了?就算是燕皇在这,朕也不会废掉太子!”
“父皇…”
这一巴掌不但不齐王干懵了,更是把其他官员下成了惊弓之鸟,他们不明白,为何皇上说翻脸就翻脸?
金銮殿上,你可不是这样的呀,皇上!
刚才有近一半的官员为太子求情,尚书令和上柱国更是连襟力保太子,都被你回绝了,说太子得罪了燕国使臣,罪无可恕,你怎能这样朝令夕改呢?
你可知道,朝令夕改的后果?
百官当成愣在原地,随后他们迅速反应过来,皇上朝令夕改的后果是什么,他们不知道,但他们知道,要是太子爷不高兴,他们这些人就完了!
“别叫朕父皇,朕没你这个咒骂自己父亲的畜生儿子!”
老皇帝拂袖转身,顺便一脚踹翻了齐王,随后他对着王元贞展露笑颜:
“太子,你想怎么处置齐王,朕都满足你!只是他毕竟是你兄弟,朕不想看到手足相残的局面!
而且桂公公陪伴朕几十年,他最知道朕的心意,他从一开始就没准备将圣旨颁布出去。”
官员们被老皇帝这时而愤怒,时而高兴的太子,整得有些懵了。
陛下啊,你毕竟是一国之君,怎能在太子面前如此失态讨好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太子才是爹呢!
不过,他们很快收回了念想,皇帝无暇顾及他们还好,说不定待会儿这件事情就过了。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老皇帝现在只想先哄好太子这位小祖宗,暂时无暇顾及他们。
“原来父皇这么为儿臣考虑?儿臣太感动了,如果儿臣说只有杀了司马涉琅,儿臣才愿意继续当太子,父皇又当如何?”王元贞笑着问道。
“杀!肯定要杀!司马涉琅为何燕国人,弄得我朝民情激愤,就差四处举竿而起了!最可恶的是,他还离间我们父子关系,罪无可恕!”
老皇帝回答地相当干脆!
太子能让仁国强大,甚至超过燕国,而讨好司马涉琅,只能让他少写些仁国的坏话,二者谁轻谁重,只要不少傻子,都能分辨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