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府。
司马涉琅见到迎面走来的姜青衣与秦若雪,眼睛都看直了,二女的美貌,在整个京城都排的上号。
特别是秦若雪的容貌,比起姐姐秦若初都不遑多让,只是多了几分青涩。
“秦小姐,不知这位是…”
司马涉琅认得秦若雪,他拜访丞相府时,二人曾有过几面之缘,他为使臣是客,自然不可能将主意打在丞相之女身上。
在他离开燕国是,燕皇除了叮嘱他,不可辱没燕国威严外,还有就是不可把仁国逼得开战。
这不是燕国怕了仁国,而是打仗需要消耗国力,能以困兽之计熬死仁国,使诸国为了仁国的利益大打出手,燕国如何不乐意坐享其成?
“她是姜青衣,姜家茶庄就是她一手经营的。”
秦若雪介绍完,便开门见山地继续说道:
“我们此次前来,除了送茶,主要是为了一件小事,你可知有个名为张福的人?”
“原来是姜家主啊?久仰大名,张福是我兄弟,怎么了?”司马涉琅一脸茫然。
张福等人全都张思德抓了起来,所以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姜青衣和秦若雪对视了一眼,顿感这件事有些棘手。
“事情是这样的…”
姜青衣简短说明了昨天的事情,随后继续道:
“我希望司马大人能够出面,我愿意给司马大人一些辛苦费。”
“我兄弟绝对不可能招摇撞骗,蛮横无理,一定是你们仁国人欺辱了我兄弟,姜家主难道只想拿点钱,就揭过此事,断无可能!”
司马涉琅收起笑脸,话锋一转道:
“再说了,我燕国人岂是你们随意欺辱的对象?我被燕皇委以重任,就是为了保护我燕国子民,在仁国境内不受欺凌!”
“司马大人,这要你点头,让京兆府尹放了袁大人,我愿付出任何代价!”
姜青衣心中暗道不妙,精通生意场法则的她,知道司马涉琅这是要坐地起价。
“任何代价?”
司马涉琅反问,随后目光在姜青衣婀娜的身材上,扫视了几眼,不再言语。
“一万两白银如何?”
姜青衣脸色一白,试探道。
司马涉琅摇头不语。
“两万两白银!”
司马涉琅依旧摇头不语。
“……”
……
“五十万两白银!”
哪怕是叫到了五十万两,司马涉琅都不为所动,他目光贪婪地打量着姜青衣,淡淡说道:
“我燕国的颜面,其实区区几十万两白银能够买下的?来人,送客!”
很快姜青衣、秦若雪就被轰了出去。
司马涉琅这才露出一抹笑容,他刚才差点就点头了,那可是五十万两白银,他这辈子都没见过的数目。
什么燕国尊严,什么被燕皇委以重任,要是有这些银子,他周游诸国,岂不快哉?
但他深深明白一个道理,只要征服姜青衣这个女人,姜家的财富,还不名正言顺地归他?
几十万两和几百万两白银的价值,他还是拎得清的,外加一个花容月貌的女人,稳赚不赔!
东宫。
张思德面色紧张地来到王元贞跟前,他低声禀报道:
“太子不好了,燕国使臣司马涉琅他来找下官,要下官开堂问审。
当场释放张福,并下令处死‘袁征’而且是斩立决,让仁国子民知道,即便是仁国官员,也不能触犯燕国的威严!”
司马涉琅找到他后,他只能含糊应对,告知拿不定主意,需要请示上面。
一番搪塞后,他才来到东宫。
这件事,他确实不好做主!
“那就开堂,本宫要当着盛京百姓和司马涉琅的面,告诉天下,仁国不可欺!
他司马涉琅只是个使臣,无权过问仁国律法,别说是燕国子民,就算是他,要是触犯了仁国律法,也得斩!”
王元贞说到这里,眼中凶光浮现,缓声说道:
“对了,司马涉琅在仁国任使臣期间,可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做过不少,桩桩可判死罪!”
张思德握紧拳头,朗声道。
对于燕国使臣和燕国子民的所作所为,他一直敢怒不敢言。
别看他是京兆府尹,可以出入金銮殿的重臣,但在这种事情上,可不敢做一点主。
只是,太子如此强硬,这让他有些惶恐,他扪心自问,他与太子配合将这件事弄大,究竟是对还是错?
仁国跪着可以生,但如果站着,燕国很可能配合诸国对仁国形成围攻。
“那开堂时,一并将他拿下,那些在仁国犯过罪的燕国子民,到时全都依法 论处,我仁国人的脊梁不弯!”王元贞眼中凶光浮现。
燕国与诸国即便想对仁国动手,也会等仁国发起河西之战后,而他现在冶炼厂、火器厂都投入使用,有足够的时间生产军备。
到时燕国要是想动手,那就来!即便不想动手,等仁国缓一口气,他也会领兵前往。
“太子,如果这样做的话,我们仁国将会第一个挑衅燕国,燕国为了脸面,就算没有好处,也会与我们一战。”
张思德目露担忧之色,燕国都还没发力,仁国就成这样了。
太子拿张福杀鸡儆猴,微惩一下司马涉琅还行,要是拿仁国境内所有的燕国子民问罪,燕国可真要翻脸了。
作为诸国中的霸主,威严不容挑衅,燕国被挑衅若不反击,会被诸国视为软弱,所以燕国有不得不开战的理由。
“怕什么?不服就干生死看淡,你就按本宫说的去做!”王元贞命令道。
“遵命。”
张思德自嘲一笑,之前他抱怨皇家自己子民的生死,无动于衷,齐王、玉王不支持他。
现在太子愿意给他站台,他居然变得这么优柔寡断?
太子说得对,不服就干,生死看淡!
“对了,姜青衣送给京兆府的一万两白银,归东宫!”王元贞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说道。
“太子,朝廷好久没发钱了,京兆府收不抵支,难啊…”
张思德面带苦涩,京兆府穷得,都没钱给衙役买官服了。
衙门当差的那些人,都有好几个月没发饷银了。
文武百官为什么不怕被皇帝扣俸禄?
一方面是因为俸禄确实少,另外一方面,最近一年‘俸禄’这两个字名存实亡。
国库军饷都发不起了,还有钱发给百官俸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