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梵简喉结上下滚动,目光随着黎思的身体一起移动。
绕了一圈之后,黎思站在秦梵简对面,用一根手指挑起了他的下巴,不过对方的身高明显是比她高上一大截。
这姿势非但没有暧昧的感觉,反而让黎思只能看见他的下颚,以及他的喉结。
黎思环视四周,拉着秦梵简坐了下来。
坐下的那一瞬间,秦梵简感觉自己的喉头一紧,当即便想坐起来。
“你要是听话的话,我就不计较之前你要和我离婚的事了。”
感受到秦梵简想要起身的动作,黎思立马压住了他的肩膀。
微凉的手指再次托起了秦梵简的下巴,目光在他的眉毛、鼻子、嘴唇上一一划过,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此时的黎思一脸兴奋,尤其是秦梵简卸下冷漠的表情后,那副纯良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心潮澎湃。
她可以说,这是多少人所梦寐以求的事情啊!
“黎思——”秦梵简感觉自己整个人置身于热泉之中,无数的热浪朝他一阵一阵地拍过来。
偏偏黎思只是光看,手也依旧只在他的脸上,并不能让他得到缓解。
秦梵简伸手抓住了黎思那只不安分的手,哑着声音,“你——”
“不许动。”黎思威胁着他,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和挑衅。
秦梵简像是任命一样靠在沙发上,任何黎思对他胡作非为,直到把他弄得呼吸凌乱,黎思才一脸餍足地起身。
俨然一副渣男姿态。
“消气了吗?”秦梵简低声问。
黎思高傲地仰起头,“一点点吧!今天我就不计较了。”
“那该我了!”秦梵简伸手直接扣住了她的腰,让黎思整个人都倒在了他的怀里,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在她身上留下了自己的气息。
这可比黎思刚刚的小打小闹刺激多了。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门外传来了阵阵敲门声,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你,你刚刚不讲规矩。”黎思气恼地瞪着他。
秦梵简眼神在她唇上划过,“嗯,我错了。”
认识到错误,但坚决不改!
黎思气得两只手狠狠地捏了捏他的脸,直到把他的脸都捏红了,才起身整理好衣服,拉开门离开。
秦梵简低笑出声,随即也跟上去。
刚刚是方婶过来请他们下来吃饭——
餐厅里,秦父和纪女士已经在位置上坐好,纪女士身边还坐着刚刚的纪温筠。
或许是因为刚刚的事情,纪温筠看见黎思的那一刻,有些许的不自然。
纪女士问:“温筠和思思刚刚见过了?”
纪温筠连忙开口,带着些许委屈,“是呢!刚刚在后面花房看到——表嫂了,只不过我太莽撞,似乎让表嫂误会了。”
黎思的眼神忍不住在纪温筠身上多停留了片刻,这不到一个小时,是修炼了什么绿茶秘籍,这茶言茶语都快要赶超她了!
“真高兴能听到小妹能叫我表嫂,我刚刚还以为你不喜欢我呢!”
纪温筠咬着唇不说话。
明明气得要死,但当着众人的面依旧对她和颜悦色,黎思心里一阵舒畅,连饭都多吃了一些。
纪温筠看着黎思吃完一碗饭之后,又添了一碗,忍不住露出些许鄙夷的神色。
在她眼里,黎思到底是小门小户,看到些好吃的东西就控制不住了,简直是毫无礼数。
事实上,黎思吃的虽然多,但一举一动依旧十分优雅,并没有任何失礼之处。
纪女士由于正在接受治疗的原因,胃口一直都很一般,但看黎思吃得如此开心的样子,也忍不住多吃了一些。
“思思,要是喜欢这里的饭菜的话,那就常回来。”纪女士笑得十分温和。
黎思立马接了一句,“行,到时候您只要不烦我就行。”
纪女士笑容更深了一些。
纪温筠拿着筷子的手又紧了几分,看着自己的姑姑一脸不满,只是当纪女士将目光转回来的时候,她又很好的将情绪掩藏了起来。
可是一桌五个人,除开黎思,哪个不是人精,怎么不可能察觉到她此时的情绪不对劲。
只是并没有人点破而已。
一顿饭下来,黎思吃得心满意足。
等到他们离开的时候,纪女士叫住了他们。
“妈有件礼物送你,这个思思你就带回去吧!”纪女士将手里一个造型精美的盒子递给她。
盒子大概一尺宽,整个是个方形,外面印着‘卉幸玉器’的字样。
不需多言,这四个字就已经足以体现出里面东西的价值。
黎思没想到过来一趟还能收到礼物,笑眯眯地接过来,顺带瞥了一眼后面的纪温筠,“谢谢妈妈,那我就不客气了,您好好照顾身体。”
纪温筠站在后面,气的火冒三丈,她刚刚看见黎思朝自己甩眼色了,她这是什么意思,在挑衅自己吗?
“放心,早些回去吧!”三人站在原地,目送着两人上车离开。
等车离开后。
纪温筠终于出声,“姑姑,当初黎思为什么会嫁给表哥啊!”
“当然是你表哥自己看中的。”纪女士理所当然道。
纪温筠刚想反驳,但想起刚刚秦梵简说的那些话,还是闭上的嘴,只是心里还是有些不信。
“温筠你不回家吗?”纪女士揉了揉眉心,忍不住问道。
这隐隐带着几分赶客的意思,让纪温筠感觉有些难堪,她咬着唇低声道,“爸爸让我过来看看姑姑身体怎么样,我也有些担心您。”
“嗯,替我谢谢你爸,放心,我还死不了。”
“姑姑,那我也先告辞了。”
“好,路上小心点。”
明明同样是晚辈,黎思走的时候,收到了一份礼物,纪温筠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有。
纪温筠上车之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司机在前方战战兢兢地不敢回头,生怕纪小姐把气撒在自己身上。
纪温筠并不是第一次来秦家,尤其是最近来得特别的勤快。
但每次回去,都是满脸的不高兴,这次更是明显,明明不喜欢过来,偏偏还总是来,司机实在是不能理解大小姐到底在想什么。
“回家——”纪温筠咬牙切齿地道。
司机麻溜地发动汽车,压根不敢有所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