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离开的两人一起坐在后排。
黎思托着下巴,看着面前的礼盒问一旁的秦梵简,“你猜猜纪女士送了什么东西给我。”
秦梵简瞥了一眼那个有点熟悉的盒子,“翡翠首饰。”
“啧,你这么清楚?”
秦梵简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扶手,目光落在了黎思的身上。
“看我做什么?”黎思毫不心虚,刚刚她有说错什么吗?
“秦太太似乎并不记得我曾经送你的礼物。”
虽然两人之前的婚姻像是儿戏,但秦梵简还是时不时会送些礼物给她,那些东西有些是他自己挑的,有些是让助理准备的,反观黎思,别说礼物了,平日里连个消息也不发给他。
黎思露出些许的愧色,好吧!她的确没仔细看过秦梵简送给她的那些东西,不过那也是因为他们的婚姻随时可能终止啊!
那些东西都不是属于她的,黎思怎么可能会去看。
“那你也没有真正送到我手上过呀!你看你送我的戒指我就保管得很好!”黎思理直气壮,每次礼物都是拜托助理转交给她,她不重视不也是正常的吗?
秦梵简手指蜷了蜷,冷静地回复了一句,“知道了。”
黎思偷偷地看了秦梵简一眼,见他并没有生气,也放松了下来,他的意思是真的打算以后亲自把礼物送到自己手上吗?
不得不说,黎思心里隐隐有些期待。
不过现在她还是更好奇,纪女士送她的是什么,打开盖子,里面是一层真丝的布料覆盖着,掀开一看,一套帝王绿的首饰安静地躺在里面。
“真漂亮!”黎思忍不住赞叹。
帝王绿本就不常见,能集齐这完整的一套首饰,想必花了不少钱。
秦梵简在看到这套首饰的时候眼神却有些复杂。
“怎么了吗?”注意到他的眼神,黎思不禁问。
秦梵简收回视线,语气平淡,“没什么,这个是我妈的陪嫁。”
小时候,秦梵简也没有那么老实,有时候也会钻到父母房里玩耍,大人的东西对小孩子的吸引力总是尤其大。
特别是纪女士的宝库,那简直就是小秦梵简的天堂。
秦梵简记得自己曾经把这套首饰翻出来玩,当时纪女士笑眯眯地对他说,这个是她母亲给她的,将来会送给他的妻子,现在不能给他玩。
现在这首饰真的到他的妻子手上了!
本以为只是一套贵重的珠宝,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意义,黎思顿时觉得手里的盒子重了许多。
“不用有什么负担,妈把这个送你,只是代表她很喜欢你。”
黎思把盒子重新盖上,想起今天纪女士对她说的话,不由欲言又止。
[哪里有那么简单啊!这是催生的意思啊!那些豪门里不都是这样的吗?为了让媳妇早些生孩子,就送礼物奖励她!]
黎思欲哭无泪!感觉自己肩上的压力陡增。
秦梵简瞳孔微微一缩,视线也随着黎思的话,在她的小腹略作停留。
孩子这件事,也并不在秦梵简的未来计划中,但他也并不讨厌,如果可以的话,他的确希望能和黎思有一个孩子。
但感受到黎思此时的纠结,他忍不住握住了黎思的手,带着些许安抚的意味,“没关系的。”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啊!”黎思嘟囔。
[也是,纪女士既然对她说这话了,想必肯定也提前和秦梵简说了,难不成秦梵简是打算哄着自己把孩子生了!]
黎思直接两眼一黑,看向他的眼神都带着些许的防备。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想让我给你生个孩子?”
秦梵简不由沉默,这话他还真不好回答,说不希望是假的,更何况要是他真的说不想的话,黎思估计会更生气,说想的,那岂不就和黎思想的一样了。
他谨慎开口,“这应该取决于你。”
黎思对他的答案尚且算是满意,只是转而又有些为难起来,“纪女士希望我们能有个计划,那我的计划就是没有,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可以随时和你离婚。”
“不要再说了。”秦梵简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十分认真,“你没有要孩子的计划,我也同样没有,同时我再说一遍,我也没有要和你离婚的计划。”
黎思眨巴着眼睛看着带着点愠怒的秦梵简,“你生气啦!”
“不要生气!”黎思晃了晃秦梵简的胳膊,笑得像个狡猾的小狐狸,“我这不是给你选择的余地嘛!就这么喜欢我吗?”
秦梵简无可奈何地捏了捏她的脸,“嗯。”
这声嗯听的黎思浑身一颤,对上秦梵简的眼睛,忍不住亲了亲他的唇角,然后又立马退回来,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咪,轻咳一声,神色也如常地回了一句,“知道了!”
秦梵简被撩得有些不上不下的感觉,心已经乱成了一团乱麻。
“还有一件事。”黎思意识到旁边的人越来越幽深的目光,立马说了另一件事。
“你还记得溪河村的小文吗?”
知道黎思打算说些什么,秦梵简顺着她的话追问下去。
黎思将她的猜想同秦梵简说了出来,却见他并无意外的神色,惊讶地问,“难不成你都已经知道了?”
难不成反派真就这么厉害?
秦梵简神色一凛,转而说道,“没有,所以你希望我帮忙调查一下?”
黎思托着下巴,“我还是挺好奇的,如果小文真的是赵家人,你不会觉得奇怪吗?”
“赵华章当年是意外身亡的,当时她的孩子也跟着她一起死了,赵家从来没有传出过孩子失踪的事情,如果小文真的是赵家人的话,那赵华章出意外,和赵家人估计有脱不开的关系。”
“一直听你说赵家人,那赵华章的丈夫呢?”黎思有些疑惑。
秦梵简不紧不慢地继续解释,“赵华章的丈夫梅临入赘赵家,在赵家存在感不高,赵华章去世之后,他便接替了她的位置,现在是赵氏的副总。”
梅临!黎思眼睛不由瞪大了些。
“怎么了?”察觉了黎思的不对劲,秦梵简多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