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思有些坐立难安,要是纪女士和她聊其他的,她还能多和她聊一些,但孩子这话题她实在接不住。
那躲闪的小眼神,纪女士全部都看在眼里,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了些,“这事你可以和阿简商量商量。”
黎思立马接过话茬,立马说是。
反正到时候让秦梵简来应付纪女士好了。
接下来两人围绕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又聊了好一段时间。
直到家庭医生过来提醒,纪女士该去做检查了,两人才停下来。
“我陪您一块过去。”黎思起身跟在纪女士身边。
“不用,思思你也好久没回来了,等会阿简也估计快要出来,你们两在家好好休息一下吧!我等会就出来。”纪女士含笑地回道。
医生跟着纪女士一起往里走,黎思反而被落下来了。
被留在花房有些无聊的黎思干脆学着纪女士的样子,在园丁的指导下,开始修剪起那些绿植起来。
不得不说,那些杂乱无章的绿叶一点一点被修整好,让人感觉十分解压。
黎思似乎也体会到其中的乐趣了。
“姑姑,我就知道你在这。”
突兀的女声从远处传来,带着些许的兴奋。
黎思满脸问号?她什么时候有个大侄女了?
来的人是纪女士的侄女,纪温筠。
纪温筠大概没想到花房里面的人居然不是纪女士,脸上不由有些不高兴了,上下打量着黎思,双手环胸,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你就是表哥的那个老婆。”
既然认出了她,连表嫂都不叫,看来是来者不善。
黎思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的女人,身上穿的都是高定,长相也十分出众,只是那盛气凌人的气质实在让人感到不舒服。
秦梵简的表妹,那不就是纪家人吗?
黎思的确记得纪家现在的当家人有个女儿,纪家小公主?那的确有嚣张的资本。
“或许,你应该喊我表嫂。”黎思声音平淡,不慌不忙地剪下了一枝枯黄的枝叶。
这样子,在纪温筠眼里像极了自家姑姑,让她不禁有点恍神,连带着刚刚的趾高气扬的姿态也放低了些。
“你怎么会在这?”
“纪小姐是在问我吗?这里是秦家,我身为秦梵简的妻子,在这里很奇怪吗?反倒是——”黎思勾唇一笑,没有把话说下去,但在场的其他人都听出了言外之意。
纪温筠恼羞成怒,“这里是我姑姑的地方,我怎么就来不得!”
“当然,纪小姐当然随时可以来,毕竟秦家好客。”
“你——装什么装,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嫁给我表哥了而已,别以为就真是秦家人了。”
黎思睨眼看着纪温筠,嘴上更是气死人不偿命,“我是不是秦家人不重要,但我可以肯定的是,纪小姐一定不是秦家人。”
纪温筠没想到黎思非但不奉承着她,反而对自己疾言厉色,更是对黎思十分厌恶,“哼,你也就现在得意!等着吧!等表哥不要你了,看你还能不能这样得意。”
黎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好家伙,这又是秦梵简给自己惹来的祸,只是这纪家人的手未免伸得太长了些。
“纪温筠,你很闲?”隐隐带些许不愉的男声,打破了两人剑拔弩张的氛围。
纪温筠瞪大眼睛往上看去,只见秦梵简正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目光不善地盯着她。
“表哥——”
纪温筠没想到秦梵简也在秦家,不是说表哥不怎么回秦家老宅吗?
[喔——被发现了!]
黎思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都喜欢对自己颐指气使的,面对秦梵简就唯唯诺诺,难不成她看上去像是很好欺负的人吗?
她眼眶立马红了,眼泪也跟不要钱似的往下落,声音悲戚,带着点颤抖,“秦梵简,你要抛弃我了吗?”
那泣不成声的模样,还真就像要被人抛弃。
秦梵简抿了抿唇,眼中带着些许无奈,自家老婆是个戏精怎么办?
当然是配合着演下去。
“胡说什么,我太太只会是你。”
见秦梵简如此上道,黎思耸了耸鼻子,眼泪汪汪地看着他,“真的吗?你表妹都说我配不上你,我是不是耽误你了,罢了,你把离婚协议书给我吧!我这就离开!”
秦梵简眉头狠狠一跳,心虚得别开眼睛,离婚协议书给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别听她胡说,刚刚厨房准备了些茶点,要不要过来吃?”
黎思瞪了她一眼,拿她当孩子哄呢!
她现在是在闹离婚知道吗?这是点心就能哄好的吗?
“要我下去抱你上来吗?”秦梵简无奈地问。
纪温筠满脸的不敢置信,这还是她高冷的表哥吗?
她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地转,嘴巴不由微微张大,刚在嘴边的打算嘲讽黎思的话,却半天吐不出来。
黎思闻言却是小脸一红。
[果然不能和秦梵简比脸厚,自愧不如啊!不过蛮可爱的,既然这么可爱,当然应该让我好好亲一亲啦!]
“真不好意思呢!纪小姐,梵简让我上去,看来不能和你在这聊天了。”黎思脸上带着些许的羞赧,眼中却是满满的得意和挑衅,看上去完全就像是得到依仗的小人,言语间还带着几分阴阳怪气。
纪温筠心里憋着一股气,可是却无处发泄,只能死死地盯着黎思离开的背影。
黎思缓步走到二楼,刚进房间,就被秦梵简搂住了。
“下次,不要再说离婚的事了。”秦梵简凑在黎思的耳边低声说,瞧见她后脖颈上的那抹痕迹,眸色一暗,再次吻了上去。
黎思感觉自己的耳朵有点痒,有些不适地推了推他,不满地伸出一根手指,指着秦梵简的胸口,“你能提,我怎么就不能提了,更何况是你表妹瞧不上我,又不是我向她挑衅的。”
“我向你道歉。”秦梵简又碰了碰黎思的唇。
“哼,道歉有什么用!”
“那你想要什么?”
黎思推开他,绕着他整个人转了一圈,托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