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剪?我更喜欢你长发的样子。”
他以前最喜欢的,就是在情事浓重之时拨乱她的长发,看着她在身下难以自抑的模样。
“以后继续留长吧。”
男人粗粝的指腹摩挲起她青黑的短发,淡淡道。
付心溪强忍着心里的不适,别开脸道:“这是我自己的头发,我想怎么处理都不关你的事吧?”
“可你不是说一切都听我的吗?”
他将她的脸掰正回来,面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说,“我现在知道你能做什么了。”
“回到我身边。”
付心溪一脸惊愕地看向他。
“怎么,不愿意?”
指尖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抬头。
对上男人黑色幽深的眸瞳,付心溪说:“你不是快要订婚了吗?难道就没有想过你未婚妻的感受?”
然后,男人似乎嗤笑了一声。
深沉的眸瞳逼近,仿佛要看进她的心里:“这么关注我,你到底还了解我多少事情?”
就连他订婚的事都知道。
看来她这几年并没有全然将他抛之脑后。
这个认知让陆逾白感到莫名的愉悦。
“我前两天偶然在电视上看到的,并没有特地去关注。”
陆逾白把她的话自动归为是嘴硬。
“行,偶然。”
他看上去勉强接受了这个说辞。
“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虽然这附近通常很少有人经过,但付心溪还是觉得有社死的风险。
陆逾白却挑眉,威胁她:“你先答应我,我再放开你。”
付心溪深吸一口气,说道:“你要什么女人没有?就算你想出轨,完全有更好更听话的人选,为什么偏偏要揪着我不放。”
“看来你还是不太了解男人。”温热的唇覆在脖颈处,带着细细麻麻的电流感,感觉到她的颤·栗,他不由轻笑,“越是不听话,越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变态。”
付心溪咬牙骂了一声。
腰却被大手紧紧握住,猛然撞进男人怀里,“宝贝,不能随便骂男人变态,后果你承担不起。”
感受到自己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付心溪脸唰的红了。
她也不是什么纯情少女了,自然知道那玩意是什么。
“流氓!”
她红着脸骂了声,脸上满是羞愤。
不管怎么样,总算不是之前那副死气沉沉,了无生气的死人脸。
男人愈发起了逗她的心思,握住她的手,缓缓往下探,说道:“这么久不见,它很想你。”
付心溪:“……”
她不干净了。
“放开我!”
女人涨红了脸,奋力挣扎起来。
陆逾白却不肯放过她,她越是抗拒什么,他非要她做什么。
最后付心溪愣是被迫给他弄了一次。
结束的时候,她红着眼,满脸呆滞地看着手上的不知名东西。
男人倒是餍足了,将她缓缓带进怀里,正要耳鬓厮磨一番,付心溪突然狠狠推开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然抬腿朝他下半身踹了过去。
“流氓,混蛋,死变态!”
她眼尾泛着泪花,隐隐发红,一连骂了好几声,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