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笑意越是盛意一分,他眼底的冷意便加重一分。
指节缓缓握紧方向盘,冷厉的眸瞳紧紧凝睇着那个没良心的女人,仿佛之后这样,才能将她彻底地印刻在脑海里。
宋悦芊那边没了回音,付心溪猜想她已经去接星星的路上了,便没有再发消息,而是将手机放进了包里。
她转了个方向,走进巷子里。
从这边回家更快,是一条捷径,就是偏僻了点。
如果不是太晚,她一般会选择从这里走回去。
“哒哒哒……”
巷子里有回声,脚下的高跟鞋声一下一下地荡起,颇有节奏。
付心溪握紧手里的包带,抿着唇小心用余光瞥了眼右侧,脚步不由得愈发加快。
高跟鞋的哒哒声也变得愈发急促。
忽然,大手从身前揽过,一把捂住她的唇。
宽大的胸膛瞬间将她包裹。
从体型判断,是个男人。
还是个比她至少一个头的高大男人。
付心溪呜呜地挣扎了两声,眼里泛出泪花,满脸惊惧,想要从男人怀里挣脱,却反而被抓住了双手,禁锢得死死的。
“嘭”的一下。
她被背对着抵在了墙上,双手反剪在身后,举过头顶,半点动弹不得。
火热的掌心从脖颈上漫过,带着粗粝的手感,她猛然瞪大眼睛,挣扎得愈发厉害。
男人却丝毫不顾她的反抗,手自顾自地往下。
胸前的纽扣被一颗一颗打开,皮肤瞬时激起一阵电流。
她眼角流出泪,不断地摇头:“不要……”
男人无动于衷,手指还在往下。
身下的女人颤·栗着,腰部弓起,露出雪白的一截腰身。
最后,他的手停在了她的小腹处。
上面的触感不同于刚刚的平滑,好似有一条疤。
就在他陷入沉思的时候,女人·流着泪一把将他推开了。
雪白的脸上满是屈辱,她将身上敞开的衬衫拢紧,抬头满脸泪痕地看着他的方向。
没错,就在刚刚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的时候,她就知道是他了。
但尽管如此,她也还是会感觉到屈辱。
他把她当成什么了?
“你肚子上那条疤,是哪来的?”
陆逾白深深看着她,开口问道。
付心溪流着眼泪,别开脸,声音哽咽:“这好像没必要跟陆总您报备吧?”
“付心溪,你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逾白突然掐住她的下巴,逼她跟自己对视,“当初为什么要走?”
对上男人猩红的双眼,付心溪心脏一阵刺痛,但她还是狠下心别开了脸,说:“当然是怕你报复。”
“好,好,好。”
男人冷笑着连说了三声好。
“既然怕我报复,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逃跑后被我抓到,会有什么后果?”
他蓦地靠近,声音在她耳畔落下,阴森森的带着丝冷意,像是地狱里攀爬而出的修罗。
付心溪身子忍不住地颤·栗起来,她抖着声线,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陆逾白没回答,抬起手将她凌乱的碎发拨到脑后,突然说了一声不相干的话:“你剪头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