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逾白捂着下半身,脸上冷汗都冒出来了,额角青筋凸·起,写满了痛楚。
“付、心、溪!”
付心溪隐隐好像听见身后男人的怒吼,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刚刚好像干了件不得了的事。
旋即,她又想到:但谁叫他对自己动手动脚的,活该。
于是半点心理负担都没有的跑了。
但打死她也没想到,男人竟然会找上门秋后算账。
第二天在校长办公室看见陆逾白的时候,付心溪险些晕过去。
“我不知道这里有人,你们继续忙。”
她低着头,尴尬笑道,连忙就要退出去关上门,男人懒散的声音愣是将她的退路给堵住了:“既然付老师也来了,正好,我有事想问付老师。”
校长连忙道:“小付啊,你不用走,该走的人是我。”
他站起身,对陆逾白笑的有些憨态可掬:“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聊,你们聊。”
出去还不忘贴心地关上门。
付心溪看着紧闭的门,想死的心都有了。
回过头,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身子靠在墙上,薄唇弧度冷冷勾起。
付心溪咽了咽口水,抱着手里的文件下意识往后退几步。
但是后面就是门。
她仅仅退了两步就没了退路。
男人插着兜,直起身,迈着长腿缓缓朝她走来。
校长办公室靠近办公桌的窗户开着,透进来的光瞬息被男人覆盖。
上方的光线被遮挡,付心溪被迫抬起头看着男人略显阴沉的神色,说道:“我……我之前那是正当防卫。”
她做的没错。
见女人怕的要死,却还是挺直了胸脯,一脸的理直气壮。
又怂又敢的模样把陆逾白气的不由冷笑起来:“付心溪,你有种!”
付心溪心虚地垂下脑袋。
男人忽然抓住她的手:“要是把它踢坏了,以后谁给你幸福?”
被男人突如其来的虎狼之词吓到,付心溪瞪大眼睛,烫手似的连忙推开他:“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三年不见,男人的脾气不见好,耍流氓倒是愈发的驾轻就熟了。
“你要是再对我动手动脚,我不保证我会不会再做出跟昨天一样的事!”
付心溪声线颤抖地警告他。
男人却指了指,眉眼带着笑:“来,继续往这踢。”
“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你一辈子都要负责。”
真是个疯子。
付心溪眉心狠狠跳了跳。
“怎么,怕了?”
“陆逾白,你有病吧?”哪有人故意叫人往自己那里踢的。
如果说付心溪之前只是怀疑,现在却是完全确定了。
——他有病。
还是很严重的精神病。
“对,我有病。”
男人却冷笑着肯定了她的话,猛然攥住她的手腕,一点点逼近她,“如果不是有病,我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靠近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甚至将自己的心掏出来给你看。”
但偏偏,她从来没有在意过。
搞得在这场纠·缠中,从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人入了戏。
而她却始终置身事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