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尧格外绅士地替她们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女士请上车。”
去夜色的路上,付心溪问道:“陆逾白说这件事跟贺云诗有关是怎么回事?”
“这个嘛,嫂子你去了就知道了。”
盛尧没回答她,笑的一脸意味深长。
付心溪皱了皱眉。
等到了地方,盛尧主动下车替他们拉开车门,说道:“陆哥已经在等你们了。”
宋悦芊还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不由抱紧了付心溪的胳膊,好奇地左看右看。
两人跟在盛尧身后进去。
路上看见有人冲盛尧点头打招呼:“老板好。”
宋悦芊好奇地问付心溪:“他是这里的老板啊?”
“……是吧。”
陆逾白好像有提过夜色是他开的。
盛尧推开包厢门,走进去道:“陆哥,嫂子来了。”
包厢里光线黯淡,彩光灯亮着,照射出五颜六色的光线。
付心溪前面的视线被几个高大的壮汉给挡住,只能隐约看见中间瘫坐着一个人。
长发凌乱,看不清面容,似乎在发抖。
她不由得看向坐在里侧的人。
挺拔的上半身隐没在黯淡的光线中,不远处的墙壁上,隐约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男人背靠在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随意,慵懒,漫不经心,浑身散发着一股骇人的气势,宛若暗夜里的君王。
这是付心溪不曾见过的他。
“我真的知道错了。”
女人颤抖着,不停地求饶,嘴角带着明显的伤痕,浑身青紫遍布,狼狈至极。
她不停地摇头,却被身后的壮汉按住,紧接着,头顶上方淋下一盆带着冰块的凉水。
水掺杂着冰块碎落在地,一股寒气弥散开来。
宋悦芊哪见过这种场面,顿时呆在了原地。
恰好这时那女人转过了头来,付心溪微微一怔。
是消失已久的贺云诗。
她蓦地看向陆逾白。
他冲她招手:“过来。”
付心溪抿了抿唇,缓缓走过去,问:“这是怎么回事?”
“人抓回来了,随你处置。”
贺云诗那天趁着混乱逃了,盛尧他们忙着救人,没精力去追,便没去管。
就在昨天,她出现在机场,被埋伏的人抓了个正着。
也就有了现在这般场景。
随她处置?
“我杀了她也行吗?”
付心溪瞥了贺云诗一眼,语气随意。
男人挑眉,“可以。”
这下反倒是付心溪愣住了。
他将匕首丢到面前的茶几上,“现在她是你的,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出了事,我兜着。”
他语气很是随意,带着无所谓,仿佛就这样杀了人也没关系。
付心溪知道,他是来真的。
“……我开个玩笑。”
因为贺云诗就把手弄脏,她觉得不值。
“付心溪,你怎么还活着?!”
贺云诗咬着牙,一脸愤恨地看着她。
刚说完就被后面的人踹了脚,恶狠狠骂道:“给老子安分点!”
对上贺云诗充满恨意的眼睛,付心溪沉默几秒,说道:“贺云诗,你有什么资格恨我?”
“要恨,也是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