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等两人说话,她扯唇尴尬地笑了笑,冲他们点了下头就上楼了。
换做平时,她可能还会把礼数做全。
但这个氛围实在是太过诡异,她不想夹在两人中间难受。
等到她离开,秦庭轩忽然开口:“看来心溪好像不太待见陆总您。”
陆逾白笑了笑,说道:“彼此彼此,秦总这个哥哥不也没受到待见吗?”
他特地把“哥哥”两个字眼咬重,带着浓浓的挑衅。
秦庭轩脸上的笑消失了。
“再说了,我好歹跟溪溪开始过,总比某些人一次机会都没摸到过好。”陆逾白又笑着补了一刀。
“我还有事,就不跟秦总闲聊了。”
痛击完情敌,他心情甚好,冲对方点了点头便施施然离开了。
秦庭轩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眼底多了些隐含的阴郁情绪。
·
付心溪正在整理资料,一通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是陆逾白。
他打电话来做什么?
眼里带了点疑惑,但她还是划开了接听键。
下一秒,嘈杂的背景音乐从听筒传了过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好像听到了哭嚎声。
“到夜色来,我让盛尧去接你。”
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
付心溪蹙眉:“我现在没空。”
“跟贺云诗有关。”
她一怔。
这么说来,她已经很久没听到跟贺云诗有关的消息了,就好像销声匿迹了一般。
握着手机边缘的指尖紧了紧,她说道:“我知道了。”
宋悦芊正窝在沙发上吃薯片,见她要出去,不由问:“这么晚了,你去哪啊?”
“陆逾白让我到夜色去,说是跟贺云诗有关。”
闻言,宋悦芊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贺云诗?!是那个绑架了你的人吗?”
付心溪点头。
“那我也得去看看才行。”
宋悦芊薯片也不吃了,撸起袖子就穿着拖鞋站了起来:“你等等我哈,我换身衣服跟你一起去。”
她倒要看看那个差点害死溪溪的坏女人长什么样。
下了楼,果然看见盛尧戴着墨镜,一身粉色西装,靠在红色法拉利上,时不时对路过的美女吹下口哨,像只随处开屏的花孔雀。
宋悦芊扯了扯付心溪的衣袖,警惕道:“哪里的骚·包跑来炫富了。”
付心溪保持沉默。
如果可以,她想装作不认识盛尧。
但是盛尧却认出了她,冲她的方向招手:“嫂子,我在这!”
生怕她没听见似的,声音格外的响亮。
顿时吸引了一些路人的异样眼光。
付心溪:“……”
听见了听见了,没必要这么大声。
“这个骚·包男,你认识啊?”
宋悦芊有些一言难尽地看向付心溪。
“……陆逾白朋友。”
付心溪硬着头皮走过去,说道:“我跟陆逾白已经离婚了,你不要再叫我嫂子了。”
盛尧笑眯眯地回:“好的,嫂子。”
“……”
宋悦芊忍不住扯了扯付心溪:“快上车吧。”
她已经受不了路人异样的眼光了。
果然跟奇葩站在一起,连带着自己也会成为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