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男人含着笑意的眼眸,付心溪松开他的手,别开眼讪讪开口:“你是因为我才受的伤,要是就这样死了,我会很困扰。”
他嗯了一声,脸上的笑依旧戏谑。
付心溪有些别扭地移开视线。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一对上陆逾白的眼睛,心脏就会不受控制地悸动。
快跳不止。
好像要从胸腔中蹦出来一般。
揉了揉有些难受的心口,付心溪抿了抿唇。
却没发现,就在她转过身的那刻,男人的眉头有些吃痛地皱了皱,唇色隐隐有些发白。
从伤口触碰到海水开始就一直在隐隐作痛。
脚步也不受控制地沉重起来。
他很有可能已经发烧了。
不想让付心溪看出端倪,他忍着疼痛坐下来,脸周已经密密麻麻冒出了细汗。
付心溪想着他再怎么样现在也是伤患,总不能不管,于是又转过了身,张唇刚想说什么,瞳孔忽然一怔。
“陆逾白,你怎么了?”
见他面色发白,额头上全是汗,付心溪有些慌张地去扶他。
伸出手,摸了下他的体温。
好烫。
“陆逾白,你发烧了。”
她这下彻底慌乱起来。
大掌落到她头顶上方,轻轻地揉了揉,他道:“我没事。”
付心溪双眼有些通红地看着他。
“我有点冷。”
闻言,付心溪连忙将身上的外套给他披上。
但是想了想,这样也无济于事,干脆一咬牙,她直接钻进去跟他紧挨着一起取暖。
皮肤相互触碰的那一瞬间,鸡皮疙瘩细细密密地冒了出来。
她不再想着保持距离,紧紧抱住他的身子,声线有些抖:“陆逾白,你别死啊。”
这种事她还是第一次经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男人薄唇微不可察地扬起,手臂揽住她的腰,开玩笑道,“你难得这么主动。”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讲这种话!”
付心溪生气地捶他。
听见他闷哼,她有些慌乱地收回手,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很痛吗?”
白嫩的小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陆逾白眸光暗了暗,猛地一下握住她的手,声音很哑:“别摸了。”
对上男人狼一般幽深的眼瞳,付心溪僵住了。
察觉到腹部上抵着的是什么。
她顿时方寸大乱,脸红的仿佛能滴血,结结巴巴开口:“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陆逾白颇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别动。”
她身子顿时僵住,不敢再动弹。
“我觉得……我还是下去吧。”
男人却禁锢着她的腰不让她动,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吐息灼热,喷洒在她细长的脖子上:“让我抱抱,抱抱就不疼了。”
天知道,他这几天想她想的骨头都疼了。
付心溪就这样僵硬着任由他抱,脸上写满了不知所措。
本来以为抱抱就能好了,但没想到腹部的那个存在感愈发强烈了。
“你……你在干什么?”
她脸有些黑了。
男人一脸无辜:“抱歉,我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