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不过是条丧家之犬,有什么资格这样看着我?!”
贺云诗激动起来,掐她的劲儿也愈发大。
嫩白的肌肤瞬间留下红印,付心溪有些吃痛地蹙起眉,被迫抬起下巴看向贺云诗。
但她没有求饶,反而冷冷地冲贺云诗笑了笑,眼神讥诮,嘲讽意味拉满:“就算我什么都没有了,也比你过的好。”
“说什么要把我踩在脚底下,其实你就是嫉妒我吧?”
这一句话仿佛踩到了贺云诗的痛处:“你说什么?!”
“我怎么可能会嫉妒你!”
自己什么都有,怎么会嫉妒她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
“你有。”
付心溪勾起唇,一脸讥讽地对上她的眼睛。
“你嫉妒我成绩比你好,也嫉妒我可以参加那场全国大赛,我有的东西,是你没有的,所以你嫉妒了,羡慕了,想从我手里抢走。”
“你胡说!”
“我怎么可能羡慕你!”
贺云诗崩溃大吼。
付心溪却不肯放过她,笑道:“其实你也很嫉妒穆妍儿吧?”
贺云诗身子一僵。
“所以你才会让我写那封情书。”
看到贺云诗渐渐发白的神色,付心溪心里的猜测得到印证。
“因为你觉得我身份卑贱,如果跟穆妍儿喜欢上了同一个人,定会让她觉得受到侮辱。”
可惜陆逾白向来不关注这些东西,穆妍儿也根本不在意她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所谓情敌,以至于贺云诗的计划直接落空。
于是到最后,受到伤害的也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在别人的眼里,她就是一只自不量力、妄图麻雀变凤凰、可笑至极的可怜虫。
“你给我闭嘴!”
贺云诗彻底恼羞成怒,对身后的黄毛说道:“把她的嘴给我堵住。”
“然后去拿块大石头把她吊到船上。”
黄毛刚想拿东西将付心溪的嘴堵住,听到后一句的时候顿时愣了:“拿石头做什么?”
贺云诗看向付心溪,嘴角扬起一抹阴狠的笑:“我要她死。”
黄毛浑身打了个冷颤。
“贺小姐,你当初雇我们的时候可没说要杀人啊。”
黄毛有些傻眼了。
原以为她刚刚的疯狂只是精神状态不好,但没想到她来真的。
贺云诗不耐烦地瞥他一眼:“你不是杀过人吗?再杀一个有什么区别?”
黄毛:“会多判几年。”
贺云诗:“……”
“总而言之,你帮我杀了她,钱我付双倍。”
黄毛犹豫了。
贺云诗:“你怕了?”
黄毛摇头:“太少了,再加点。”
杀人可是另外的价钱。
贺云诗颇为不耐烦地说:“三倍。”
黄毛还是摇头,伸出手指示意。
“十倍?!”
贺云诗惊得音量都拔高。
十倍可就是一千万了。
黄毛摊了摊手:“贺小姐就说这价钱能不能吧。”
想让他沾人命官司,不给点甜头可不行。
“……行。”
贺云诗咬了咬牙,最后还是同意了。
她满脸怨毒地看向嘴被堵住的付心溪,说道:“付心溪,今天就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