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心溪,你胡说八道什么?!”
贺云诗急躁起来,忍不住怒骂她。
付心溪笑了笑:“如果不是心虚,你生气做什么?”
听到这句话,壮汉们不禁面面相觑起来。
这娘们该不会真的骗了自己吧?
她是没事,反正干活的不是她。
但他们不一样,他们是拿命在做赌注。
万一赌错了,这条命可真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老大,我觉得,钱什么时候都能赚,不用急于一时。”
身后一人探头对自家老大道。
“那娘们就给了几万块钱,我们没必要拿命赌吧?”
被叫做老大的人觉得有道理,琢磨了几下转头对贺云诗道:“贺小姐,这个活我们接不了,你还是找别人吧。”
“钱我们会退给你的。”
然后一挥手,直接领着自家弟兄走了。
贺云诗都懵了。
“你们给我回来!”
这可把贺云诗气的跺脚。 她愤然地转过身,咬着后牙槽狠狠瞪向付心溪:“付心溪,你别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什么艾滋,什么有病。你骗的了别人骗不了我。”
付心溪很是无辜地看着她:“你在说什么?”
“我可没骗人啊。”
“不然你可以让那位小哥哥来试一下。”
说着,她目光直勾勾看向贺云诗身后的那个黄毛,见他看过来,她还对他弯唇笑了笑。
黄毛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女的该不会看上自己了吧?
他是长得英俊不错,但他可不想拿命赌。
见黄毛瑟缩着往人群里躲了躲,贺云诗怒骂一声:“废物!”
连这种显而易见的鬼话都信,简直没用到了极点。
“贺云诗,收手吧。”
付心溪脸上的笑容敛了敛,“其实你自己也应该清楚,你之所以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跟你自己脱不了关系。”
“是啊。”贺云诗面容有些扭曲地看着她冷笑,“我当初就应该断掉你的所有生路,把你压的永世不得翻身才对。”
对,这是她唯一犯下的错。
她最大的错就是没能及时将付心溪死死踩在脚底下,以至于让对方有了反咬自己一口的机会。
付心溪对这样的回答倒是不怎么意外。
要是贺云诗真的那么容易就认错,那就不是贺云诗了。
当然,她也不奢望自己的三言两语就能让对方悔过。
这么说也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
虽然付心溪打心底觉得不会有人来救她,但是她还是不禁抱着一丝生的希望。
“贺云诗,这么多年,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贺云诗闻言,不禁笑了,满满的嘲讽意味:“你倒是变了很多。”
“我记得以前的你不这样啊。”
她忽然一下凑近付心溪,眼神带着嘲弄:“曾经的你胆小又怯懦,可是怕我怕的要命。”
“现在却竟然敢直视我了。”
“难道是我以前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多吗?亦或者是陆家给你带来的自信,以至于你现在有胆子来违抗我。” “当初我就应该扒光你的衣服,然后录像的。”
付心溪神色变了。
眼底凭空掀起一片骇浪,定定地凝视着她,冷的仿佛冰针。
贺云诗冷笑起来,倏地伸手掐住她的下巴,说道:“看来你还没认清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