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她越发肆意的笑声,付心溪下意识皱了皱眉头,同时视线扫了眼她身后的几个混混,被绑在身后的手默默握紧了些。
宋悦芊有事不在家,恐怕不会那么早发现她失踪了。
其他人就更不可能帮她报警。
看来这次真的难逃一劫了。 她深呼一口气,缓缓闭上眼。
“你笑什么?”
发觉付心溪竟然在笑,贺云诗顿时心生不悦,横眉冷目看着她。
付心溪扬起唇角,让自己完全放松了下来,身子微微往后靠,一脸自在闲适:“反正不管我是哭还是笑,你都不会放过我,那我不如开心点面对。”
道理是这个道理。
但贺云诗就是见不得她这副惬意的表情。
她应该痛苦地哀嚎,匍匐在自己脚边苦苦哀求才对。
而不是用这种挑衅的笑容看着自己。
贺云诗感觉受到了莫大的挑衅,神情都变得扭曲了几分。
“我看你等下还笑不笑得出来。”
她冷笑着,狠狠地,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让他们进来!”
几个身彪体壮的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脸上蓄着络腮胡,看着就格外有压迫感。
付心溪瞳孔蓦地缩了缩。
“我特地帮你挑了几个男人。”
贺云诗嘴角的笑意不由扩大几分。
转过头的时候以为会在付心溪的脸上看到惊恐,贺云诗甚至都做好了她痛哭流涕求自己的准备,却没想到听到了对方的一声轻笑。
“贺云诗,你跟以前一样,手段还是这么的下三滥。”
付心溪目光从贺云诗脸上掠过,落到她身后的几个壮汉身上,嗤道,“实话告诉你吧。”
“我前不久刚好检查出得了艾滋。”
“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临死前拉几个人垫背也不错。”
说完,她对那几个壮汉勾了勾唇,笑容堪称阴险。
壮汉们不明情况,见她这样信誓旦旦,不由得心生几分忌惮来。
万一她说的是真的,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贺小姐,她说的是真的吗?”
听到其中一人的质问,贺云诗不耐烦地道,“你是不是蠢?!她这分明是在说谎!”
她可不信付心溪的鬼话。
“是吗?那你们大可试试。”
付心溪一脸的有恃无恐,笑着看了眼那几个壮汉,表情意味深长:“我说了,我无所谓的,反正有人陪我一起死。”
“黄泉路上也好作伴呐。”
尾音特地拖长了些许,带着几分幽幽的诡异感,顿时让几人浑身打了个冷颤。
“我花钱请你们来可不是让你们站着吃干饭的。”
贺云诗没好气地骂道,“她瞎编的你们也信?一群蠢货,还不快上!”
几人看看她,又看看付心溪。
犹豫了。
付心溪趁着这个空档又加了一把火:“云诗,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明明知道我有病还找人来,这不是纯纯害别人吗?”
“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也不至于将无辜的人拉下水吧?”
“再怎么说,这也是几条生命啊。”
说着,她眼风慢悠悠从几个壮汉身前扫过,语气满是遗憾,还带了点同情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