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雨伞......
日记本的细节一点点在眼前展开,陆逾白顿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几乎是一瞬间,猛烈无比的狂喜涌上心头。
原来……
她从始至终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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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心溪正在陪宋悦芊一起看房子,因为宋悦芊要上班,所以优先选择了离她公司近的住房。
这次租房倒是异常顺利,没多久便敲定了。
快走到小区的时候,宋悦芊忽然临时有事,跟付心溪就地分开了。
付心溪笑着朝她挥了挥手,转身走进小区。
掏出钥匙准备开门的时候,脖颈忽然一紧,有人从后面用东西捂住了她的口鼻。
瞳孔骤然紧缩,她心中一惊,下意识用手肘去顶身后的人,却始终不敌对方的力气,最后在迷·药的作用下昏昏沉沉睡去。
付心溪再度醒来的时候,周围已经是一片废墟。
四处堆满了铁锈,天花板斑驳破败,沾染着黑色的残漆。
付心溪侧倒在满是油漆味的废铁上,双手双脚都被绳子绑着。
忽然,门被打开,从外面透进来一抹光线。
像是有什么人迎面走了过来。
付心溪蹙起眉头,眼睛微眯看向来人。
因为工厂里光线很暗,对方又逆着光,所以在进来的时候她没能看清对方的脸。
直到那人走近。
怎么是她?!
付心溪有些惊讶的睁大眼,脸上露出错愕的表情。
“怎么,看到我很惊讶吗?”
贺云诗妩媚一笑,捞起滑落的肩带,将白腻腻的肌肤掩住几分,却聊胜于无。
她摆着腰肢款款走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染着不同色的混混,看起来格外的盛气凌人。
付心溪下意识皱起眉。
“听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没了,陆家也把你赶了出来。”
丝毫不在意付心溪的眼神,贺云诗勾起唇角,手指换了卷肩侧的头发,脸上肉眼可见的幸灾乐祸。
“你现在可以说是一无所有。”
付心溪看着她,眸光微闪:“所以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贺云诗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忽然笑了起来,转头对身后的黄毛道,“她竟然问我想做什么。”
转过来时脸上的表情却变了,格外的阴沉可怖。
“我想要你去死!”
贺家破产,她也被海城圈所驱逐,最后一无所有,只能被迫委身在一头肥猪身下。
但那男人实在过于恶心,她无法忍受,于是便想了个法子,设计让那男人出了车祸,然后将那男人的财产全部转移到自己名下。
现在,她已经不缺钱了。
但是曾经带给她的屈辱却是再多钱都没办法抹灭的。
一想到那些人看见自己时鄙夷的眼神,贺云诗的心就忍不住的刺痛。
都是这个贱人的错!
要不是因为她,自己岂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都是你,你毁了我的一切。”
贺云诗激动起来,面容狰狞,显出恶毒的神色。
忽然又想到什么,她脸上又露出了笑容,狠毒又阴戾:“所以,我也要毁了你,让你也尝尝我的滋味。”
至少要把自己经历过的事全部在付心溪身上重演一遍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