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心溪腿放到地上都有些打颤,眼尾带着不正常的红晕,任谁都能看出他们刚刚做了些什么。
男人强而有力的大掌牢牢托住她的腰,以免她摔倒,却被她怒嗔一眼,毫不留情地推开。
然而她的怒瞪并没有任何杀伤力,桃花般的红晕在眉眼处,反倒更添几分娇媚之感。
陆逾白心情愉悦了不少,强行握住她往后缩的手往胸膛上放,让她感受自己的心跳。
“其实你也很喜欢,不是吗?”
他的声音说不出的低哑性感,配上那双深邃含情的眼眸,更是蛊惑人心。
感受到他胸膛下鲜活悸动的心跳,付心溪的心尖也跟着跳了一瞬。
但她很快便反应过来,没让自己被美色迷惑,猛地一把推开他,脸颊发红:“谁喜欢了?!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一想到刚刚的动静很有可能被楼上的人听见,付心溪就羞愤欲死,恨不得将罪魁祸首大卸八块。
不等陆逾白反应,她就拿着包踉踉跄跄地跑上了楼。
独留下男人站在原地,衣衫不整、黑发凌乱。
骨节分明的手扯了扯衣服,他捡起地上的外套,又往楼上看了一眼,薄唇轻轻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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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付心溪站在门口,一身狼狈,露出来的白嫩肩膀上还带着点青青紫紫的痕迹,脖颈间甚至还有牙印,宋悦芊不由目瞪口呆,说话舌头都有些打结:“你这是跟谁去打了一架吗?”
战况还挺激烈。
付心溪脸都是黑的:“遇上一条会咬人的狗。”
宋悦芊一头雾水,付心溪却将包丢下,直接栽进了浴室。
直到她洗完澡出来,宋悦芊才一脸八卦地抱着薯条凑上前,讨好地将薯片放在她手心里,说道:“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见她眼睛亮亮的,满脸八卦,付心溪红着脸将枕头丢她脸上:“别问了,还是吃你的吧。”
今天这一次,她将用一生来治愈。
付心溪至今回想起来,脸都烫的厉害,不禁将手里的毛绒娃娃紧紧抱在怀里。
也不知道有没人听见。
一想到这个,她就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第二天下楼丢垃圾的时候付心溪都是鬼鬼祟祟地张望着周围,生怕从哪里忽然冒出一个人来。
很好,今天他没来。
付心溪丢完垃圾一身轻松,拍了拍手上的灰正准备上楼,路过就听到一个大妈在跟另一个大妈讨论:“你听见昨天楼道里传来的奇怪声音没?”
付心溪的身子顿时僵住。
另一个大妈答道:“听见了,我还看见那灯时不时地亮一下,吓人的很。”
“大晚上的,莫不是闹鬼吧?”
“......”
剩下的付心溪已经没脸再听下去。
她只想疯狂地逃离这个地方,然后找个没有人的星球独自生活。
宋悦芊在公司上班,所以家里没有人,她做题目的时候脑海里老是会不合时宜地蹦出来一张熟悉的脸。
昏暗的灯光,起起伏伏的影子......
她脸越来越红,最后直接像开水一般炸开,整张脸烫的厉害,再也思考不了其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