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陆逾白还是照做了。
手腕都被捏红的付心溪又瞥了眼紧紧抓着自己不放的那只大手:“你抓的我手疼,能不能也让我缓缓?”
等想个办法逃才行。
眼前的男人现在显然很危险。
付心溪才不想跟他对上。
但唯独这个,陆逾白没有答应她:“你会跑。”
付心溪:“......”
还真了解她。
“但这里随时都会有人经过,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付心溪眼神示意了一下他们这糟糕的壁咚姿势。
陆逾白却道:“我不介意。”
付心溪:“......”
可她介意。
付心溪真的快疯了。
她问:“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不要再跟秦庭轩见面。”
男人近乎霸道地要求。
付心溪气笑了:“这是我的自由,你凭什么管我?”
“不准就是不准。”
陆逾白重复道。
付心溪看着他许久,忽然冷笑出声:“你不过就是个过去式,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提要求?”
“我们还没离婚。”
“但是也快了。”付心溪在他后面补充道。
“我现在已经有了新的喜欢的人,你能不能不要再来打扰我?”
她狠了心将话往绝情里说。
“是秦庭轩吗?”
付心溪一愣,在心里对秦庭轩默默说了声对不起,然后扬起脸笑道:“对,我喜欢上他了。”
“我不喜欢你了,陆逾白。”
“所以你能不能不要再死缠烂打了?”
陆逾白没有说话,头低低地垂着,黑眸沉寂着一团墨云,平静的可怕。
落在手上的力道渐渐松了,付心溪以为他是被自己的话打动了,心下庆幸摆脱他的同时竟然还伴随着一丝空空的失落感。
就在她拿起掉落的包起身上楼的时候,男人忽然抓住了她的肩膀,一下子将她贯到墙上,以近乎强势的姿态压向她的唇齿,疯狂掠夺她的空气。
身子渐渐瘫软下去,手上刚刚提起的包也顺着手臂滑落到地上。
付心溪想推开他,但男人紧实的臂膀强而有力,近乎霸道地桎梏着她的身体,挤压的她胸膛有些喘不过气来。
“唔。”
好不容易才找到间隙喘·息,又立马被男人霸道的吻堵上。
一股冷冽的气息强硬无比地侵略她的领地,让她溃不成军。
双腿有些发麻,软软地撑在地上快要掉下去,却又被男人强有力的大掌托住了屁股。
她只能像抓住救命浮木一般死死拽着他的衣领,将上面的纽扣都扯的绷开几颗。
但男人丝毫不在意,将她抵在墙上,细细碾磨着她的唇瓣,低低道:“乖,别出声。”
察觉到开衫的扣子被男人大手用力扯开,付心溪发现的时候已经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看见扣子掉落在地上,还往四周滚了一圈。
不光是衣服扣子,就连她自己都有些自身难保。
......
声控灯随着衣服窸窣的摩擦声明明灭灭,最后归于黑暗。
两人相拥着靠在墙上,各自感受着对方剧烈的心跳。
付心溪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低低的喘着气,简直要疯掉了。
她怎么会跟陆逾白在这个地方做出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