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笔顺着力道滚落在地上,她也恍然未觉,兀自捧着发红的脸蛋发呆。
后面的几天也依旧没看见陆逾白的身影。
付心溪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竟然有些失落。
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她甩了甩脑袋,竭力让自己忘却那天发生的事,静下心来学习。
状态渐渐进入佳境,她成功将陆逾白抛之脑后,专注起来。
忽然,外面响起一阵敲门声。
付心溪有些疑惑地放下笔,站起身走到客厅问道:“谁?”
“修水管的。”
外面传来一阵粗犷的男音。
付心溪皱了皱眉,修水管?
难道是芊芊叫来的?
可是她怎么没提前跟自己说?
此时付心溪已经走到门口,手有些犹疑地放在门把手上。
“能快点吗?修完这个我还赶着去下一家。”
门外又砰砰砰地传来震响。
付心溪咬着唇,指尖动了动,却没有开门。
她掏出手机,一边谨慎开口道:“我们家的水管没坏,不需要修,你走错了吧?”
跟外面人说话的同时,她发消息问宋悦芊关于修水管的事。
宋悦芊很快就回了她:修水管?没有啊,我还没来得及找人。怎么了?
付心溪顿时一下心中警铃大作。
外面却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看着锁孔在转动,付心溪的心砰的跳到了嗓子眼。
这修水管的还附带撬锁技能?!
她下意识往后退,眼神往周围扫视,看看有没有能利用的利器。
厨房还有段距离,现在去拿菜刀的话时间明显不够。
怎么办?
焦灼的情绪将她包围。
“咔嚓”一声门被打开,付心溪还没来得及握紧手里的扫把,就看见男人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
她愣了愣,往他身后看去,这才发现他脚边躺着一个痛苦呻·吟的中年男人。
身上穿着修理工的衣服,手边掉落着一把匕首。
付心溪张了张唇,想说什么,就看见陆逾白对着地上的中年男人低声说了些什么,吓的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地逃走,就连地上的匕首也忘记捡走。
陆逾白转过来的时候付心溪才发现,男人冷峻的眉眼间正凝着一股戾气,眸中似有团黑墨在翻滚,好似下一秒就会溢出。
付心溪被他浑身的寒气给吓到,一时间竟忘记了开口说话。
对上她有些惊惧的表情,陆逾白心里下意识涌上一股烦躁,他大步走上前,抓住付心溪的手:“以后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付心溪下意识反驳:“我没开门,他自己撬锁进来的。”
陆逾白:“......”
“总之这里的治安不行,我另外给你找个地方住。”
付心溪反应过来,甩开他的手,说道:“谢谢你来救我,但这是我跟我朋友一起合租的,就算要搬,我们两个人也会商量着来,就不劳您操心了。”
不过她心里是趋向于搬的。
这里的治安确实比较差,再加上......再加上那天的事......
她觉得自己已经没办法若无其事地住在这个小区了。
付心溪想到那天的事,耳朵不禁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