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的声控灯跟着亮了一下,男人俊美的五官随之暴露在眼前。
付心溪下意识松了口气。
不是坏人就好。
不过她随即又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貌似也不太妙。
此时她正以一种糟糕的姿势被男人禁锢在墙上。
手腕被紧紧攥着贴在冰冷的墙面,双腿岔开,被男人的身子强势挤·入,被迫偏向一侧。
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这里随时都会有人经过,要是被人看见,她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放开我。”
付心溪脸都红了,声音还不敢太大,这里说话都会有回音,她怕楼上有人听见。
陆逾白却将头往她脖颈上蹭了蹭,手攥的她更紧,“秦庭轩送你回来的?”
付心溪觉得他声音有点不对劲,但没多想,一心只想让他放自己下来:“是又怎么样?你放开我。”
却不想脖颈间忽然传来湿湿的触感,像是有什么在舔她脖子上的肌肤。
他......
付心溪脑子顿时烧成了一壶开水,就连瓷白的肌肤也不由得染上点点绯红。
他......他竟然用舌头舔她?!
“你干什么?!”
此时再也顾不得声音会不会有回音,付心溪猛然拔高了音调。
“你是我的。”
他如是道,仿佛着魔般,异常执着地在她身上留下各种印记。
“陆逾白,你放开我,万一等会儿来人了怎么办?”
声控灯亮了又亮,将男人的脸照的明明灭灭,当他抬起头,甚至莫名地夹杂着一丝神的光晕,显得愈发俊美勾人。
然而他此时的眼睛却有些不对劲。
眼尾发红,深邃瞳孔里带着沉沉的光,看向她的时候带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偏执。
“你......”
付心溪张了张唇,忽然愣住了。
但就是这一下愣住,给了男人可乘之机。
察觉到脖子上传来痛意,付心溪咬牙怒骂:“陆逾白,你是狗吗?!”
竟然咬她脖子。
“你全身上下的每个部位都是我的,不可以让别人碰。”
男人猩红着眼,近乎偏执地伸手抚摸着她的脸。
从发丝,再到眉眼,鼻子,嘴巴,每一处都温柔缱绻的不可思议。
眼底却能隐约看见一丝不宜察觉的疯狂。
他可以接受她不原谅自己,甚至愿意耐心地等她原谅自己。
但是唯独不允许她喜欢别人。
她是他的。
怎么可以逃?
付心溪觉得他很不对劲,不禁慌忙道:“你冷静一点,我们有话好好说。”
“就在这里说。”
他埋在她的脖颈间,低低开口。
付心溪身子顿时僵住了。
这种情况下她怎么说?
这个地方随时都会有人经过,要是被看见,她真的就不用活了。
“你......先把腿移开怎么样?”
付心溪跟他打着商量。
这真的太社死了。
察觉到男人不肯移,付心溪有些想哭。
本来还在惊讶男人怎么这么听话的她此时一脸面无表情:“你把腿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