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的何笙笙,一直在想借口要怎么才能顺理成章的出门,她先是和张姐提了一嘴。
张姐的神色有点严肃,“笙笙要去哪?我陪你?”
“不用了,我一个人就好,我约了贺雪,要跟她出去看看房子。”何笙笙说出早就想好的借口,“张姐要是不放心,可以让保镖跟着我。”
“我、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张姐尴尬一笑。
何笙笙心领神会的笑了,“我知道。”
“我去问问那些保镖。”张姐转身就往外走。
很快张姐一脸震惊的折返回来,何笙笙瞧见她的神色,眉头微动。
“怎么了?”她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
“阿琰他……”张姐笑了笑。
“他又不许我出门?”何笙笙声音高了一些。
“不,不是这样。”张姐连忙摆手,“是阿琰他告诉保镖,只要你想出门,随时都可以。”
何笙笙愣了几秒,“他真是这么说的?”
难怪张姐会有这样的反应,原来是因为傅琰不同寻常的吩咐。
早些时候,傅琰看何笙笙看的非常紧,就和看自己的眼珠子一样。那种疯魔程度,张姐一个外人看了都觉得窒息。
现在突然态度大变,很难让人不去多想。
“应该是,那些保镖不敢胡说八道。”张姐道。
“那太好了。”何笙笙露出笑容,“还算他上道。”
张姐看她高兴的样子,把心里的疑虑咽了回去,她只得看着何笙笙收拾东西准备出门。
何笙笙心情愉悦的出门,就连身后跟着保镖都不觉得碍眼了,心情愉悦的还哼了几声歌。
保镖跟她不在一辆车上,她一个人坐在宽敞的车里,只有司机在开车。不过这司机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不会发出一点多余的动静。
何笙笙放飞了一会儿心情,摸出手机联系顾辰澜和贺雪。
贺雪先给她回了消息,问她能不能按照约定的时间抵达。何笙笙回了一句能,贺雪表示根本不信。
何笙笙勾着唇角打字,保证她一定会准时抵达。
然后她就心情愉悦的把手机收起来,看着窗外的风景,微微眯着眼放松了身体。
她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何小姐,到了。”司机低声提醒。
何笙笙猛地睁开眼,看了一眼外面,是约着见面的地方。
她打开车门下车,保镖已经在车外等着了。
“你们在外面等着,我很快出来。”何笙笙叮嘱保镖。
她以为要费一番口舌的,没想到这次保镖异常的好说话,很快点头应下。
何笙笙心里松了口气,同时疑惑更胜。不过很快她就把那丝疑惑压了下去,马上就要见到自己的亲生父亲了,说不紧张是假的。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平复了心情后推门进去。
“笙笙姐!我在这!”贺雪大老远的冲她挥手。
何笙笙抬脚走了过去,却只看到她一个人在。
“只有你一个人?”她挑起眉梢。
“对,因为顾少那边出了点问题。”贺雪笑容勉强,“你先坐下来,坐下来再说。”
何笙笙皱着眉坐下,“发生什么事了?”
“原本我们都说好了的,你的亲生父亲也答应了要今天见面,可是……”贺雪犹豫不决的咬住下唇。
“说下去。”
“可是后来顾少去酒店接他的时候,人不见了。”贺雪小声的把剩下的话说完了。
“所以刚才我给他发消息没有回我,就是因为他在找人?”何笙笙想起她在车上给顾辰澜发的信息,到现在还没有得到回复。
贺雪轻轻点头,“应该是吧。”
她清了清嗓子,给何笙笙倒了一杯水,“顾少这个人,对你的事比对自己的还要上心。他肯定是在忙着找人,没时间看手机。”
“也可能……可能是他想把人找到了,再跟你说吧。”
贺雪说着话时,一直小心翼翼的观察何笙笙的神色。
何笙笙看着她倒出来的水溢满了水杯,皱着眉提醒,“满了。”
“啊,哦。”贺雪连忙抽出许多纸,把桌子上的水都擦干净。
她越忙越乱,手忙脚乱的越弄越糟糕。
何笙笙看不下去了,伸手帮忙擦拭桌面。
“好了。”她皱着眉拿出手机,“我给他打电话问一问。”
电话很快打通了,顾辰澜也很快接了。
“笙笙。”顾辰澜嗓音低沉。
“嗯?”何笙笙心里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怎么了?”
“你的亲生父亲被人带走了。”顾辰澜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力感,还有自责。
何笙笙袖口的手微微收紧,“是谁?”
“傅琰。”
何笙笙忽然站起身。
“怎么了笙笙姐?”贺雪被她吓了一跳。
“你确定是他的人?”何笙笙捏紧了手机追问。
“是,人已经被带到了S集团。”顾辰澜嗓音喑哑,“笙笙,对不起,是我大意了。”
何笙笙闭了闭眼,怪不得,怪不得傅琰一直没有回来。难道他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所以昨天才会对她态度冷淡?
她很快冷静下来,“这件事我会跟他沟通,就不麻烦辰澜哥了。”
事到如今,傅琰不就是等着她去找他吗?
她去就是了。
顾辰澜还想说些什么,被何笙笙打断。
“辰澜哥,你已经帮我很多了。接下来的事,我想自己处理。”她低声道。
电话那头的顾辰澜沉默良久,低声说了句,“好。”
挂断电话后,何笙笙烦躁的捏了捏眉心,转头看向咖啡店门口的保镖。原来那些保镖不跟着进来,是因为傅琰早就知道了她今天来这里见谁。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贺雪刚才听了她说的话,脑子一时没转过来,“人找到了?你说话呀,你的表情快把我吓死了。”
何笙笙深吸了一口气,“没什么,是傅琰把人带走的。”
“什么?!”贺雪拍案而起,“又是他!”
“贺雪,不要轻易招惹他。”何笙笙略显疲惫的警告,“我根本不知道他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你惹到他,我也不敢保证他会做出什么事对付你。”
贺雪冷声道:“他什么样我早就知道了,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