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雪非要陪着何笙笙一起去S集团,但是被何笙笙强烈拒绝了,原因无他。按照贺雪的性子,她势必要搅得惊天动地,何笙笙不想让她和傅琰成为死对头。
这对贺雪很危险。
出了咖啡馆,何笙笙要上车时,贺雪还试图最后努力一次,趁机想坐进车里。
何笙笙及时发觉她的意图,立刻将车门关上。
她不放心的把车窗降下,“小雪,朝露还需要你帮忙照顾,其他的事交给我去处理,好吗?”
贺雪当然不同意,可她拗不过何笙笙的坚持。她气得脸上没什么好表情,“你也没有给我处理的机会。”
“你先回去吧。”何笙笙说不动她,车窗缓缓降下,吩咐司机离开。
黑色轿车缓缓驶入车流,站在原地的贺雪咬牙切齿的跺了跺脚。她是真心实意想帮忙的,也是真心实意的担心何笙笙的安危!
何笙笙坐在车里,没多久就拿出手机给傅琰打电话。
电话通了,却一直没有人接。
平时只要是她打的电话,不超过三秒傅琰一定会接到。
今天太反常了。
何笙笙闭了闭眼,“再快些。”
司机听到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何小姐,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
与此同时。
S集团总裁办公室。
秦世轩在办公室门口焦灼的走来走去,时不时地拍门冲着里面的人喊。
“阿琰,你把门给我打开!”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暴力把门踹开。
可惜刚才他试过,除了让他的脚疼之外,没有什么效果。
方奇在一旁劝慰:“秦总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
“多管闲事?”秦世轩冷哼一声,“只要是阿琰的事,我都要管!”
“可是傅总做事,向来不喜欢别人……”
“闭嘴!”秦世轩厉声道:“别以为你是阿琰的人,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惹到我,我照样不给你好果子吃。”
方奇讪讪的闭了嘴,这两位爷都是大佛,他一个打工人哪敢真的跟他们对着干?
秦世轩急躁的来回走动,“何笙笙什么时候到?我怕她晚来一会儿,就见不到自己亲爹了!”
“应该在赶来的路上。”方奇推推眼镜。
“是吗?我不要应该,我要确切的消息!”秦世轩扬声道。
方奇只得拿出手机联系负责保护何笙笙的保镖,得到了确切的消息,何笙笙就在赶来的路上,而且已经快到了。
秦世轩这才算是满意了,心情也能稍微平复一下了。
只是他依旧忧心忡忡的看着办公室的门,担心的表情溢于言表。
方奇心道,就算秦世轩再着急,除了何笙笙,傅琰做了决定的事没有旁人可以改变。
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好好的去工作。
或许秦世轩也想通了这个道理,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听到里面传出什么奇怪的动静,抓抓头发,“我待会儿还有一个会要开,你在这里盯着,有什么事随时向我汇报。”
“是。”方奇应声。
秦世轩前脚刚走没多久,秦玲玲出现了。她抱着一摞文件,看到方奇在办公室门口,下意识的皱眉。
上次在何笙笙的帮助下,秦玲玲和方奇吃了一顿晚饭。
秦玲玲没能当场翻脸,已经是看在何笙笙的面子上强忍着了。后来饭桌上方奇向她表明心意,把秦玲玲吓得够呛。
她怎么都没想到方奇会对她抱有那种心思,饭都没吃几口,抓着包就跑了。
接下来的几天,秦玲玲在公司有意无意的躲着方奇。他们两个本来工作上的交集就不多,于是一来二去,两人在那次饭局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方奇猛地看到秦玲玲,愣了好几秒。
“秦经理是来找傅总的?”他带着点讨好的问。
“不然呢?我来这里不找傅总,难道找你不成?”秦玲玲的语气说不上来得差。
方奇垂眸扶了扶眼镜,“也是。”
“傅总不在?”秦玲玲见他守在门外,以为傅琰没在里面。
“不,他在。”方奇收敛了情绪,“不过你现在进去不合适。”
“不合适?”秦玲玲不明所以,“我来找他是工作上的事,难道傅总在忙?那我先不打扰了。”
她说完转身要走,方奇却上前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
“方助理,现在是工作时间。”秦玲玲抱紧了怀里的文件,语调铿锵有力。
方奇直勾勾的盯着她,“我知道。”
“知道你还这样拦着我?”秦玲玲眼神上下打量他,眉头微微蹙起,已经多了几分不耐。
她的好脾气快用完了,方奇若是在蹬鼻子上脸……
“是你一直在躲我,我好几次去找你,都没能找到。”方奇望着她,眼底浮现焦急,“我……”
“够了。”秦玲玲不想再听了,“我还有事,告辞。”
她不客气的推了一把方奇,神色冷硬的快步离开。
方奇望着她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看来她是真的生气了,上次果然还是他冒进了。
何笙笙赶到时,看到方奇失魂落魄的样子,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傅琰人在哪?”她语调快速的问,“出什么事了?”
“没。”方奇很快整理好表情,“傅总在里面。”
“除了他,还有谁?”何笙笙的眼神转了过去。
方奇推推眼镜,“还有一位先生,他说他自己是你的亲生父亲。”
何笙笙扬起眉头,转身走到办公室门口,敲了三下就要推门进去。可是门却打不开,像是从里面反锁了。
“傅总,是何小姐。”方奇贴着门板说了句。
很快门开了,傅琰面无表情的打开门,没等何笙笙开口,就将她拽了进去。
何笙笙没有挣扎,眼神在办公室里扫视,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中年男人。她表情微愣,这个男人看她的眼神,让她下意识的想躲避。
她浅浅呼出一口气,“松手。”
傅琰非但没有将手松开,反而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落下一吻。
何笙笙顿时觉得头皮发麻,要将手抽回来,奈何他握的太紧,她分毫都不能动。
他微微垂眸,嗓音低沉:“你刚才出门是想见谁?”
何笙笙不答。
她的沉默惹得傅琰越发不悦。
“是顾辰澜对吗?”他语调充满了深寒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