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门外。
谢青文等人还在此处候着,他们并不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看着秦鸣和苏护出来之时,众人纷纷赶紧拜礼。
“太子殿下。”
秦鸣微微点头,随后目光就落在了谢青文的身上。
“谢青文,本宫记着你说你家是木匠?”秦鸣对谢青文问道。
谢青文闻言之后连连点头。
“草民确实是木匠,这是草民家传的手艺。”对于身份的事情,谢青文自然承认,毕竟这也是他最初见到秦鸣时说的。
秦鸣思索了片刻。
“你所做的工艺机械的草图我看过,确实还不错。”
“不过以你的出身,对于读书研学的事情恐怕并不擅长?”
秦鸣升职按照谢青文等人的身份,很难在这京城之中上得起私塾,更别说是有什么功名在身了。
谢青文苦笑了一声。
“除了稍微能识字一些之外,确实没读过什么书。”
“但殿下不是说这推举的新科,并非国学之传统,草民对机械工艺之事……”
谢青文话刚说了一半,秦鸣便抬手打断了他。
“话不能这么说,虽然新科主要的内容并非传统的国学,但对于读书识字还是有相当大的要求,既然你有工艺机械和草图的本事,那就赶紧把识字读书的事情也抓一抓,若是偏科严重,恐难成大业。”秦鸣颇有感触地说道。
随后转头看向了苏护。
“苏相,国子监对于新科好像还尚未开班,不如就让他们也加入新科第一班吧。”
秦鸣话音刚落。
谢青文等人的眼睛瞪得极大,满脸都是难以置信,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秦鸣竟然让他们入国子监加入新科班。
就在众人还难以置信吃惊之时。
秦鸣转过头看向了他们。
“本宫让尔等进入国子监研学新科,尔等得给本宫拿出些成绩来,要不然岂不是寒了本宫的心,尔等觉得如何?”
话音刚落。
谢青文等人就立刻跪在了地下。
“谢太子殿下恩典,草民定当竭力研学新科,不负殿下所期。”谢青文等人很清楚这机会的来之不易。
更重要的是能够得太子恩典,这可是天大的机缘。
新科本身就是太子殿下亲自推举的,如果他们在这新科第一班中能够做出成绩的话,恐怕他们的前途会得到改变,而这机会恐怕在市井之中一辈子也遇不到。
秦鸣缓缓的摆了摆手。
“都起来吧,不必这么多礼。”
“只要尔等,能够竭力研习新科,不辜负本宫的期望就行,不过机会可以给你们,但是得有时限,本宫就给尔等定下一月之约吧。”
“一个月后,本宫会亲自来这国子监检查尔等学业,尔等没什么意见吧?”
面对秦鸣此刻所说的这番话语。
众人哪里还有什么意见,一个个欣喜若狂,甚至都已经按捺不住嘴角的笑意。
“谨遵殿下之命,草民定当竭力研习。”
众人纷纷拜礼。
秦鸣微微点头之后,便让其他人先行离开,只留谢青文一人在此。
此时的谢青文根本就不知道前面为何会把他一个人单独的留下来,他也不知道留他下来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秦鸣带着谢青文朝一旁的茶楼而去。
落座之后。
秦鸣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谢青文。
“你可知本宫为何将你留下?”秦鸣笑着问道。
可谢青文对于秦鸣将他留下的原因,根本就不知道,只能连连摇头。
秦鸣倒也没有卖什么关子,而是开口直言。
“本宫就直说了,你的那些草图,本宫看过其中有些思路创意确实新颖,在这一月之约之中,本宫要求你继续画草图构思新型机械工艺,只不过这次本宫要给你指定方向。”
此话一出。
谢青文这才明白,秦鸣是因为那些草图的缘故才将他单独留了下来。
“请殿下明示,草民定当竭力作图。”谢青文连连答应下来。
秦鸣倒也没有耽误,直接将自己的计划都说了出来。
“如今我大量以农业为生,百姓就指着地里的庄稼果腹,就以农业为方向,你好好研习创新一下,看能否有什么工艺可以制造加速农业生产效率的机械,至于机械的驱动力,你无需担心,只顾创作便可。”
对于秦鸣的计划,谢青文立刻就答应了下来。
关于用于农业生产的工艺机械,谢青文曾经就有过此番构想,但是碍于工业基础薄弱,根本没有办法将其实践出来。
毕竟机械太大,光靠畜力是难以运行的。
但机械太小,就又达不到想要的生产水平。
“草民明白,在研习新科之外,草民定当将此机械设计出来。”谢青文说道。
秦鸣点了点头。
“那就一月之约时,交给本宫吧。”
说完,秦鸣便示意谢青文退下。
对于让谢青文设计工艺机械知识,秦鸣并非是真的想让谢青文将成品合格的机械设计出来,而是要让他在研习新科知识融会贯通。
加上他的天赋极佳。
在机械工艺的设计制造上,竟然会有新的感悟。
若是一月之后,这谢青文确实能够达到秦鸣的要求,那么秦鸣对于工业化的蓝图也就有人能够为之实施了。
苏护此时竟站在一旁。
见秦鸣喝完茶水之后,这才上前说道。
“殿下,伯阳侯他们来了。”苏护连忙禀报了一番。
听见苏护的这番话后,秦鸣的眉头立刻皱起,心中更是有些寻怒气。
暂不说许立新在他面前那般放肆,就光是挥拳攻击秦鸣就已经是万死之罪了,不过许立新等人能有这般嚣张跋扈,根源不止在他们身上,更在他们背后的豪门世家身上。
“来了就叫他进来,本宫在这里等着。”秦鸣说道。
苏护连连点头。
他可很清楚,秦鸣此刻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怒火,这待会儿要是发起怒来恐怕后果极其严重。
随后苏护便出门,将伯阳侯叫了进来。
看见伯阳侯之时,秦鸣脸色变得阴寒起来。
仅仅一个对视。
就吓得伯阳侯脸色发白。
随后秦鸣将茶杯重重地摔在桌上:“大胆伯阳侯,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