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新科的奥妙岂是你能研学会的?”秦鸣冷笑了一声。
随后来到了台上,将新科的书籍打开。
“你所尊崇的国学,所谓圣人之道,不过是历代加在人身上的道德枷锁,其确实有可取之处,但不足以兴国,而兴国之道只在新科,也唯有新科才可以达到。”
“新科之中囊括天文地理,此学科与国学之中部分相重合就不提了,但其中的物理,乃是万物之理,世界运转的法则,只有在这法则之上加以利用才能够使得生产提升国民安泰,以及新科之中提及的化学一科,化学乃万物之态,也是能兴国的重要学科。”
秦鸣的一番话,听得吴永安满脸懵,他根本就不明白秦鸣所说新科之中的物理化学是什么意思。
就连一旁的苏护也面露吃惊之色。
苏护虽然看过新课的书籍,但是对于里边很多理论都不了解,甚至于自己都很难看懂。
见眼前的吴永安不吭声。
秦鸣直接将前些日子的谋逆之乱事情说了出来。
“父皇前往皇陵祭祖,誉王和闻仲谋逆作乱发动十万大军,你可知此战如何取胜?”秦鸣鄙夷的看着吴永安说道。
吴永安连连摇头:“臣是一介文官,对于行军作战之事并不了解。”
听见吴永安的这番说辞,秦鸣笑声更大。
“那我就告诉你,其中能够取胜的关键就在于这新科之中,若非科学发展的产物,根本难以平定十万大军,也正是热武器的出现,可以让人以一敌百,现在你还觉得新科不足以与国学相提并论?”
“世人常以登天入海为神通,那我问问你,光凭着国学你能够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捉鳖吗?”
秦鸣一番酣畅淋漓之后。
吴永安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他知道秦鸣所说的这一切根本就不是常人能够为之的事情,所谓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捉鳖,只不过是世人对于神通的期许罢了。
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做到这一点。
吴永安犹豫之际还对秦鸣的话有些怀疑:“殿下的意思是通学新科就能够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捉鳖?”
点了点头。
“不止如此,在这天空之上更有宇宙太空,别说飞翔于天际,就连在这宇宙之中遨游,都是新科能够做到的,而国学起配与之相提并论?”
“国学确实能让人满腹经纶文才卓著,可是能否填满着天下百姓的肚子,能否在大灾大祸来临之际,构建一个足以平定灾祸的保障体系?我看都不能吧!”
明明此刻的高谈阔论,已经彻底让苏护和吴永安傻眼了。
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想明白秦鸣所说的这一切是如何实现的,毕竟这一切对于他们而言,简直就如同那神话之中的万能神通一般,犹如天仙下凡。
秦鸣此刻直接走到了吴永安的跟前。
吴永安有些畏惧的彻底低下了头,根本就不敢抬头与秦鸣直视。
秦鸣将新科的书籍重重地摔在了吴永安的胸口。
“你以为本宫推举的新科是何物?就能够让如此贬低!你以为你怀中的只是一部普通的书籍,这可是能够决定未来百年世界格局的知识!”
秦鸣的一番话,直接让吴永安汗流浃背。
“扑通——”
吴永安直接跪了下去,将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请殿下恕罪,臣目中无人轻视了殿下所推举新科的分量,是臣之大罪过,请殿下处罚!”
吴永安深知他对于新科的贬低,可不只是尊崇的国学,更是贬低了推举新科的太子。
此乃重罪。
根本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够圆的过去的。
此事要是追究起来,那可是要斩了脑袋的。
更何况面前的太子更是连斩了数位大臣的存在,甚至于国公之列都在其刀之下断了性命,更别说他只是个国子监的文官。
一旁的苏护此刻也不敢劝阻,他看出了秦鸣心中对于此事的怒意。
秦鸣低头看了一眼浮在脚下的吴永安。
冷哼了一声,摇了摇头。
“想要处罚?那你是想让本宫以贬低新科之罪处罚,还是以不尊本宫谕令之事杀你的头呢?”
一道冷喝。
吴永安吓得浑身哆嗦。
正如他所知道的一样,秦鸣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这种肃杀之气,根本不是旁人能够不生畏惧的。
“臣不敢妄言,请太子殿下降罪!”
吴永安深知此刻,他不敢再有任何忤逆之言了。
再说下去他就并非是在学理上与秦鸣辩驳,更何况这一场辩驳,以他的哑口无言而结束。
再说下去,那就是彻底的忤逆了。
秦鸣叹了一口气。
“念你是饱学之士,你的脑袋也不值几个钱,不过这国学掌教的身份,我看你是没有资格担任了吧。”
“至于你,官爵俸禄一律全销,人就留在国子监研磨读书吧,什么时候对新科也有感悟了,什么时候再来找本宫。”
秦鸣挥了挥手直接对吴永安下了命令。
吴永安的身子俯得更低:“遵命。”
对于秦鸣的这个处罚,吴永安并没有任何的抗拒,要知道能留住自己的向上人头已经是极其不易。
秦鸣见此,便挥了挥手让吴永安出去。
待吴永安走后。
苏护也连连走到了秦鸣跟前:“殿下今日之事也有老臣的罪过,请殿下处罚。”
苏护躬着身子请罪。
此事说白了,也是他奉太子之命,让国子监授予新科之学,出了问题当然和他是有关系的。
不过秦鸣却摇了摇头。
“此事与苏相的关系不大,苏相就不必请罪了,只是这新科推举,苏相以后务必得用点心思,倘若有人再敢阻拦新科,不用上报,苏相直接就处置了吧。”
秦鸣摆了摆手,并未跟苏护计较此事。
再怎么说苏护也是当朝的丞相,若是以此事来计较的话,岂不是显得秦鸣肚量狭小。
更何况苏护也是秦鸣的鼎力支持者。
此事虽小,但秦鸣知晓以疏忽的心迹,往后定会更加在意,虽不必事必躬亲,但无论如何能有些改观也不错。
说罢。
秦鸣站起身来,朝着屋外走去。
“出去再看看那些求学的新科学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