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天生的凤命。”灵虚子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酒,有些感叹的开口。 生就是这样的命格,她这一生便都要在权势之中起伏。 好在,过段时间之后,她这一生便都会平平安安,再不会有人能惊扰! 这个年,几家欢喜几家愁,过了初五,烬王府便有些不好的消息流传而出。 “你们听说了吗?那烬王妃在年夜宴上被一个刺客所伤,如今已经去了!” “何止是被伤了,听说是下毒呢,这运气可真不好纵使烬王一番情深,却也只撑了短短几日。” “你们说……咱们这位烬王殿下是不是生来就会克妻呀?这么多好姑娘入了府却没活几日,哪有这种道理?” 寒绫纱穿一身黑白玄衣坐在酒楼之中,她对面便坐着萧云烬,为了不被人认出来,萧云烬脸上带了一张面具,好在眼下正是热闹的时候,这面具便并不突兀。 “看起来有些人是真的没打算动手。”寒绫纱啧了一声,这番话语却又有着明显的指向,这所谓的有些人便是萧云明。 如今的这些流言,大多都是从他的死出发的,顶多再加一些百姓们的猜测,对萧云烬却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好端端的非要让人将生死的消息放出去,这大过年的你也不怕染了晦气?” 萧云烬摇着折扇,在寒绫纱的脑袋上轻轻砸了一下,眸中却有些许不满。 “这有什么好晦气的,只是一些消息罢了!”寒绫纱笑着开口,又忍不住对萧云烬眨了眨眼:“只是,烬王爷克妻的名声,势必要传出去了。” “只要我的妻子能够好好的,怎么样我也不介意。”萧云烬含笑看着寒绫纱,说出妻子这二字时,话语中有一股别样的温柔。 寒绫纱的心尖狠狠颤动了一下,她轻咳了一声,起身便走。 好戏差不多就要开演了,府中怎能没她这个主人坐镇? 初六过后便有许多官员主动上门了,他们大多都提着一些礼物,小心翼翼的试探着萧云烬。 府中的丫鬟们也在寒绫纱的授意之下,一个个的也换了白衣,先是在鬓角处带了素色,府中有淡淡的死气蔓延,让他们愈发的确定了。 洛笙也在几次试探之后,终于在下午主动登门了,寒绫纱换了一身丫鬟的服装,低眉顺眼的伺候在萧云烬的身边。 “王爷,你的运气可真真是不好的,分明是这群女子已经活到了时候,却偏被人传出,是你克妻。”洛笙三两步便走到了萧云烬的身旁,眸中有一抹无奈之色蔓延。 她瞧着像是心疼,分明也是为了引动萧云烬共情。 如她所愿,萧云烬的眼神登时变冷了许多:“小郡主此时过来,若只是为了说这些无用的废话,那便请回去吧!” “我过来,是因为想要与王爷好好的谈一谈,你我之间,可以做一笔交易。”洛笙看着萧云烬略有些急切了,自以为是,终于拿捏住了他,果断的开口。 她的言语中一片笃定,仿佛并不担心萧云烬拒绝,还不等萧云烬在开口,她便果断的又抛下砝码:“若是事成,王爷便能得到这大片的疆土。” 这话的意思,便是要扶持萧云烬做国君。 皇子凤孙,听着是尊贵的,可若是找不到那个位子上去,便什么也不是。 他们见识过天子的权力,便更加渴望有朝一日可以掌握这些人的命脉。 如她所愿,萧云烬挑了挑眉,表情却有了些明显的松动:“你有什么法子?” “王爷也知道,小女来自于楚国,也是受尽父王的宠爱地,若是您愿意与我联姻,楚国便会助王爷一臂之力。” 洛笙很是自信的开口,眼眸之中还带着淡淡的傲气,她瞧着萧云烬,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目的。 萧云烬抿唇不语,心中却分明有了些纠结。 这么犹豫的情绪,很少会出现在他的身上。 “王爷可以慢慢考虑,反正烬王妃的身子已经不大好了,大可以慢慢养着再做考虑。”洛笙笑着开口。 她只说了这番话,便主动离开了书房,便又只剩下了萧云烬与寒绫纱,寒绫纱这才活动了一下自个儿的筋骨:“我觉得他这是在痴心妄想,小小的郡主,也想撼动齐国的皇位?” “她如此笃定你已经死了,那……凶手会不会就是她?”萧云烬的愁眉不展,终于缓缓的问出了口。 寒绫纱听到这话不由愣了愣,她在为萧云烬的远大前程做考虑,而萧云烬却也在考虑这次的下毒之人。 “也许吧,这事情不到最后一刻,谁又能猜到真相呢?”寒绫纱很是随意的开口。 “无极,立刻去盯着这件事情,好好查查这位小郡主!”萧云烬向来不会只做一些无用的猜测,他冷声开口吩咐,无极本就在角落之中隐匿着,此时迅速便离开了。 此时此刻的洛笙却并不知晓自己已经引起了萧云烬的怀疑,心情极好,哼着小曲儿快步回到了驿站之中。 林翠瞧着小郡主如此开心的模样,便猜测到了事成,表情便也多了些开心:“郡主与王爷谈的怎么样了?” “谁又能够拒绝皇位和美人呢?”洛笙勾着唇角,自信的开口,要不了多久,萧云烬便会主动上门了。 “对了,你记得派人将事情先告诉父王,计划再拖延一些,总要给他一些思考的时间,太子无能,而肃王无心权位。” “还有,早些年安插 进来的那枚棋子已经不知去向,她多半是被人发现了,让人收尾时干净一些,不要把我们暴露出去!” 微凉的话语却有着赤luoluo的杀意,洛笙满意的休息,只等过些日子再去萧云烬谈判。 时间一日一日的过去,寒绫纱整日在附中呆着,悠哉哉的,只是瞧见那些大官显贵时,少不得要迅速的低头,元宵灯会也慢慢的来了。 “六爪国的元宵灯会可是各国最热闹的,小姐,您真不打算好好打扮一下出去瞧瞧?”安心早早的已经期待起了这一日,没想到过个年,把她的所有计划都打空了。 寒绫纱只穿一身简单的襦裙,与府中有些出挑的丫鬟们相比倒也相差不多,尤其是她这张脸平平无奇:“有什么好去的,往年你去的也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