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你说的。”寒绫纱的眼睛仍然在闭着,可声音却已经发了出来。 她有些乏力的睁开眼眸,定定的瞧着萧云烬,眼中有潋滟的笑意升起,倒比这屋内的炉火欲更加灼热。 “我会保护好你的,我也会让人尽快查清楚这些事情。”萧云烬握着寒绫纱的手,这几日无极已经开始在明里追查了,就连皇宫那边也终于表态。 再怎么样,寒绫纱也是和亲而来的公主,在这生活甚至还不足半年,便遇到这样的刺杀之事,此事如若传出去,齐国无法在诸国之中立足! “这件事情会不会是萧云明做的?”寒绫纱第一时间便想到了他,可是又想到萧云明当日在宴会之上,几次动手,也是真心想要救她的。 而且,萧云明那日好像还受了伤。 “不会是他,他虽蠢笨,可还不至于将自己的目的赤luoluo的显露出来,这好像更是一场针对你的局。”萧云烬握着寒绫纱的手,想到自己那日所瞧见的种种,眼神便愈发的冷。 “若不是他,那便是洛笙小郡主,她这几日可有送上帖子,请求登门?”寒绫纱啧了一声,心中却瞬间有了定数,直勾勾地对着萧云烬开口。 这几日,他一直都在关心寒绫纱,哪有时间顾及旁人,萧云烬认真思索,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还是安心瞧着他的尴尬,这才笑着开口:“自然是有的,这几日不论是皇宫还是别的大臣,都想进来瞧瞧,被王爷拦住了。” “拦住了便罢了,洛笙这次看似是为了和亲,可我觉得像是为了找你。”寒绫纱哼哼唧唧的分析洛笙的意思。 横竖她们两个人都已经争了这么多年了,彼此的心思,早已是清清楚楚。 比起她更直来直往的性子,洛笙若是想要得到些什么,便总会做些弯弯绕绕的事情,若她是真心恋慕萧云烬的,那便会从萧云烬的身旁动手,将他身边的人都赶出去。 这话便让萧云烬拧着眉头了:“本王如今府中已经有了王妃,更何况一个和亲公主便已经将烬王府闹成这般模样了,再来个和亲的郡主,本王的王府只怕日日都有好戏上演了。” 这番话语之中,倒隐约带着些调侃之意,寒绫纱啧了一声,瞧向萧云烬,眸中涌动着一抹不服输的光:“王爷若是觉得脑疼,大可一纸休书送过来,我再怎么样也有可去的地方。” “难道你想去找陆恒?”萧云烬直接就搂住了寒绫纱的肩膀淡淡的询问,一双黑眸之中却有淡淡的醋意。 空气莫名都酸了许多,寒绫纱又笑了起来,伸手捏着鼻子,故意看向安心的方向:“怎么回事?你们是不是谁把醋带进来了?” “小姐,想来是奴婢为您准备的老年陈醋罐子被打翻了,您可莫要见怪。”安心也随着一起笑,她有寒绫纱在身后站着,自然是不惧萧云烬的。 萧云烬被她们主仆二人如此调笑,却只无奈的摇了摇头,眼中并没有火气,反而是格外平静的:“本王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王妃先前不是与陆公子关系亲近了?” 如今重提旧事,寒绫纱便忍不住摸了摸鼻子,表情隐隐还带着些心虚,她咳了一声:“抢婚之事,不过是为了他的自由,他又不喜欢洛笙!” 何止是不喜欢,讨厌到一定程度了。 洛笙精明强干,能力不错,甚至以一己之力提高了女子在出国的地位,可她嚣张跋扈,据说与许多的男子暧昧不清,这身子都不知是否干净了。 一个干净的身子虽不重要,可是这世间也少有女子能够如洛笙一般,与许多男人有流言蜚语传出。 而且,她也曾做过强抢民男的事情! 想到与洛笙相关的种种消息,寒绫纱迅速的摇了摇头,神情间一片抗拒:“总而言之,我和陆恒不过是纯粹的兄弟情罢了。” “那你对本王呢?”萧云烬说着却眯着眼睛瞧了一眼安心的方向,黑眸之中有着些许警告。 安心这么些年能一直在韩将军府做掌事的人,这察言观色的本事自然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她迅速点头,不声不响的便出去了,还体贴的关上了门。 外面有风雪之声传来,室内却是一片温热,空气静谧,只有这清浅的声响,气氛骤然压抑了一些。 寒绫纱紧张的抓住锦被,盯着萧云烬即温柔的视线,果断的转了个身:“我忽然觉得好累。” 明知她此时是在逃避,可萧云烬却生不出半分纠缠的心思,他瞧着寒绫纱如此苍白的小脸,只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先吃些东西再休息吧。” 他出去为寒绫纱端来了一碗热粥,鲜香的鸡肉粥,撒了些小葱,味道恰到好处,勾起了寒绫纱腹中的馋虫,她很迅速的便解决了这一碗,仍有些意犹未尽,眼巴巴的瞧着萧云烬。 “你身子还未休息好,若是吃的太多……”萧云烬想到太医们的种种叮嘱,忍不住开口。 “我又不是真的身子不好,只是那毒虫在我体内挣扎又消化,需要耗费太多的心力与他对抗,我才受不住睡了的!” 寒绫纱为了吃的,果断的掀开了这个被子,下床走了两步,还蹦了起来。 她的脸色红润,气色已经是极好的,看不出来有什么灾病的模样。 萧云烬微微挑眉,忽然便压近了一些,凑在她的身旁,二人彼此气息交换,纵使曾经做过许多亲密之事,可到如今寒绫纱仍是面红耳赤,目光甚至不敢与萧云烬对视。 “既如此,那你不方便解释解释,王妃对本王是什么情意呢?” “自然是……妾心如君心。”寒绫纱的眼珠子转了转,果断的开口,眸中的生出些许笃定之色,瞧着他。 萧云烬的唇便迅速压了下来,红梅悄然绽放,倒是一片盛景。 康神医和灵虚子一起喝着酒,又想到此事的复杂,不由重重叹了一口气:“我这小徒弟哪里都好,偏偏就与着皇宫这种人牵扯过密!” 若是寒绫纱自由痛快一些,做个洒脱之人,江湖之上也能横着走,只凭她这一手精湛的医术,任谁瞧见了都要当祖宗,一般供起来,哪会在这里受这档子冤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