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黎初说到最后,唇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尼尔特的眼底泛起了些许不安:“要怎么打破?”
“对你而言,头疼是最为痛苦煎熬的,那么我们就要制造一种新的痛苦,这种痛苦是通过外接压力所施加到你的身上的,可以随时出现,又可以随时消失,这种痛苦可以代替头疼,给你的身体带来极强的的刺激,多疼几次,你的身体对头疼所产生的习惯就会减少,头疼的次数也会减少。”黎初一本正经的说道。
尼尔特听到了这里,顿时感觉他本来就疼的脑袋好像更疼了一些:“也就是说,要用魔法打败魔法,用疼痛来压制疼痛?”
“可以这么说。”黎初一口答应。
“我想要解决我的头疼就是因为我十分痛苦,可现在你却和我说,我需要其他更强的痛苦来帮我压制头疼,那岂不是本末倒置?”尼尔特说话间,眼底涌现出了更加强烈的抗拒之色。
“更强的痛苦是为了帮你治疗,如果你不接受这个办法的话,我也可以帮你开止疼药。这东西起效很快,一天里至少能让你有七八个小时感受不到疼痛,让你睡个安稳的好觉,只不过,却不会痊愈。”黎初起身,重新回到了尼尔特对面的位置坐下,观察着尼尔特,满意的看着这个男人露出了一脸的纠结。
最终,尼尔特思考了几分钟后,望着黎初问道:“你所的那种办法,到底要多久才能起效?”
“配合着药物治疗,大概一两次后就能起效,不过,到底需要治疗多长时间才能痊愈,全要看你的个人,体质。”黎初见尼尔特继续纠结,淡定的继续道:“另外,治疗的过程势必痛苦,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们需要借助仪器来帮你达到治疗的目的。”
尼尔特纠结着,额角的青筋一阵狂跳,他长舒一口气后,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最终还是一点头说道:“好,那就按照你说的去办。”
望着尼尔特,黎初漆黑的凤眸中翻滚着阵阵冷笑,轻轻松松的将尼尔特拿捏。
看着尼尔特,她很确定这个男人不会猜到,其实她说了谎,他的病情严重,却不需要这么折磨人的治疗方式。
不过,望着尼尔特目光深深的模样,黎初的眼中寒意盘转,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尼尔特先生,既然你已经同意了, 那么我们就开始吧。相比你知道,这世界上最为煎熬的痛苦,就是一个女人分娩时候的痛苦,那时候的痛级可以高大十三级,寻常人都无法忍受。”
尼尔特抬起手来,阻止了黎初接下来没有说完的话,有些无可奈何的笑出了声:“我可是个男人。”
“不论男女,是否怀孕, 我都可以通过仪器来让你感受到分娩的痛苦,到时候尼尔特先生就明白了。稍等一下,我这就让我手下的人去准备写一下。”黎初说话间,掏出了手机便打算联系胡嫣嫣。
不等黎初将这通电话拨出去,尼尔特抬手阻止了一下她的动作:“想要造成疼痛也有很多种办法,能不能不要用这种很极端的方式……比如电击,或者是其他办法也都可以啊。”
“尼尔特先生,我们这些都是正规治疗,怎么可能随便使用电击这种方式来对你进行治疗呢?而且,我们的目的是治疗你的头疼病,如果因为这个原因,就对你造成了其他的伤害,那岂不是本末倒置了吗?你放心,只要使用这种办法, 我保证不会在你的身上留下任何的伤口。”黎初从始至终都在微笑,那双清透的眸子里闪动着浅浅的光芒。
然而,尼尔特一脸的无奈,他像是有话要说,可是当他对上了黎初那双带着笑意的眸子的时候,所有的话无一例外全都堵在了嗓子眼里,上不去也下不来,最终只能选择沉默。
看着尼尔特面色凝重,黎初强忍着心里的笑意,立刻让胡嫣嫣将能够让男人,体验分娩痛苦的分娩体验机从医院转移到了总统套房。
分娩体验机进入了房间后,尼尔特总觉得所有人看着他的眼神都有些意味深长,他表情僵硬,不自在的站在黎初身边,看着黎初认真的调整着机器的各项设备。
黎初的余光扫了眼尼尔特,抬手示意了一下她身旁的位置:“尼尔特先生不需要拘束,请坐吧。”
尼尔特的脸色凝重的简直快要掐出水来,他沉默的坐在了椅子上,看着黎初将一圈感应器围在他的腰间,还在进行着最后的挣扎:“真的只能这样做吗?”
黎初笑的很温柔:“尼尔特先生,你这来都来了,还是乖乖配合吧。”
说话间,黎初淡然按下了开始按钮,慢慢的开始调整着仪器所能带给尼尔特的痛苦感觉;“尼尔特先生,现在疼痛感是二级,你还能感受到头疼吗?”
尼尔特深吸一口气:“这样的话,其实感觉还不算特别难受……”
“那就好,那让我们继续。”黎初说着,淡定朝上加着疼痛指数,到了四档后说道:“这是四档, 一般女性来生理期的时候,都是这样的疼痛概念,一般女性都是可以承受的了的,尼尔特先生肯定也不在话下吧?”
尼尔特用力的捏着椅子的扶手,他本来猛吸一口气,直到听了黎初的话后,这口气如同僵硬在了喉咙里一样,只能硬生生的憋住,最后沉闷的点头,算是同意了黎初的话。
见尼尔特还能忍得住,黎初一边淡定的继续朝上调整着疼痛指数,一边继续科普着:“不过,一般女性生理期的疼痛的强烈程度,甚至可以达到八级,我们这边不如也跟着一起体验一下?”
尼尔特猛地坐直了身体,他皱眉看向了黎初,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你这测试归测试,你为什么总想着要让我也体验一下?”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听一听科普,时间也不用过的那么煎熬。”黎初一席话说的有理有据,像是从一开始就猜到了尼尔特会这么问,所以才提前想好了应对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