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尔特听了这话后眼神越发崩溃,他看着黎初的脸,很难肯定这个女人不是故意的。
黎初无视了尼尔特的表情,淡定调整着仪器,将疼痛感又加大了一些,稳稳当当的卡在了八档上。
尼尔特更加用力的捏紧了扶手,疼的全身上下的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肚子上,脸色猛然沉了下去,此时正不知所措的不停深呼吸,额头上也跟着冒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黎初端着双手站在一旁观察着尼尔特痛苦的表情,顿时觉得堵在心头的那口气猛然顺畅了下来:“来,吃药。”
刚才就让胡嫣嫣顺带着把治疗头疼病专用的药物给带了过来,黎初倒了杯水,递给了尼尔特。
尼尔特深吸一口气,极为艰难的伸出手来结果了水杯,然后手掌微微颤抖,仰起头来将水杯中的水一饮而尽。
苦涩的味道在唇舌间荡漾开来,尼尔特的额头上冒出了更多细细密密的汗水,直到又硬生生忍了十分钟后,才终于不堪重负的开口询问道:“黎初,好了没有?”
“应该差不多了。”黎初见尼尔特的眉头紧锁,便大发慈悲的关掉了仪器,淡定的看着尼尔特不停深呼吸的样子。
当感应器从腰间被取下来的时候,尼尔特整个人如释重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后,撩开了衣服,露出了八块腹肌,不仅在上面摸了摸,确定了没有留下任何伤势后,有些惊奇的感叹道:“这东西还真是厉害。”
“自然,我们的治都是安全放心的,尼尔特先生,你现在应该觉得头没有那么疼了吧?”黎初一边收起仪器一边问道。
被黎初这么一提醒,尼尔特才回过神来,他一脸惊喜抬头朝着周围看去,惊喜的发现他头疼的感觉果然消失的干干净净,竟是一点影子都没有了:“居然真的有效果!”
虽然不是完全失去了疼痛的感觉,可是相比于之前疼的全身乏力,让他又困又睡不着的感觉相比,还是有了很大的进步的!
想到这里,尼尔特的眼中泛起了狂喜的光芒。
“这种药是比较符合大众病情的,如果我回去调配更符合你病情的药物,加上下一次加大疼痛治疗,效果会更加显著。”黎初收好了仪器后,看向了尼尔特说道。
“那就给我用那种最好的药, 哪怕是你让我感受分娩的痛苦也没关系,只要效果能比现在更好,那一切都是不会问题。”尼尔特一脸坚定的说道。
黎初听了这话,伸出手来:“一次治疗费是三十万,这次的帐结清后,下次我会提前三天和你电话联系治疗时间。”
尼尔特看着黎初淡然要钱的动作,轻笑了一声,给她开了一张一百万的支票:“我先提前预付接下来两次。”
黎初伸手接过了支票后,面上立刻显露出了极为灿烂的笑容,确定无误后,将仪器放到了一旁的角落里:“下次治疗应该就是在三五天后,到时候我会提前和你约好,东西就先放在这里,我先告辞了。”
“我让手下人送你回去。”尼尔特看着黎初的眼神相比最开始柔和了许多,说话间打了个响指,守在门口的大卫斯等人立刻推门而入。
不过,黎初看着这些炎帮的人,心里对他们没有什么好感:“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也不管这些人是什么反应,黎初踩着脚下的高跟鞋坦然离开,从始至终都没有给尼尔特一个眼神。
坐着电梯离开了五星酒店,黎初顺着长长的街道一路朝前走,直到远离了酒店后,忍不住的长舒一口气。
哔哔——!
这时候,刺耳的鸣笛声在黎初身后响起,她转头朝着身后看去,便看到一辆眼熟的黑色轿车稳稳当当的停在了她不远处,此时车窗摇晃下来,露出了萧昱琛那张堪比妖孽的面容。
“黎初,上车。”萧昱琛的眼中盘踞着令人琢磨不透的光芒,他抬了抬下巴,朝着黎初示意。
黎初低头看了看脚上恶高跟鞋,想了想后最终还是加快了脚步,朝着萧昱琛所在方向而去。
打开车门坐在了萧昱琛旁边,黎初能够非常清楚的感觉到这个男人周身所释放出来的低气压。
从上车开始,萧昱琛情绪不明的视线便一直落在黎初身上,那眼神像是要在她的身上看出个所以然来。
黎初毫不畏惧,眨眨眼睛后也盯着萧昱琛,毫不避讳的对上了他的视线:“萧先生,你叫我上车,总不是专门为了找我大眼瞪小眼的吧?”
“我已经提醒过你,不要和尼尔特这么危险的人接触了。”萧昱琛的声音很冷,他的语气听上去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唯有一片令人胆寒的冷意。
“我确实是不想和那种危险的人接触,可对反几次三番的送上门来挑衅,我也不会退让。”黎初冷冰冰的说道。
“我和你说过,我会负责处理好这件事情,包括今天,也完全可以是我来出面。”萧昱琛说话间眯起了眼睛,语气也跟着多了几分冷意。
负责开车的徐煜感受着萧昱琛周身弥漫出来的低气压,看向了黎初的眼神中充满了怜悯。
徐煜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位黎初小姐为什么要挑战先生?
既然先生愿意去管这件事,难道她直接当个甩手掌柜的,什么都不管,只需要找先生卖个可怜,此事因为先生而起,先生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不过,这位黎初小姐似乎是个死脑筋,直到徐煜此时通过后视镜观察两人,还见黎初是一脸的冷傲之色。
“萧先生,你和尼尔特之间的恩怨如何处理,和我无关。同样的,我也会处理好我和尼尔特之间的关系。”黎初话音落下,车子也稳稳当当的停在了公寓大门口,她面带着微笑走下了车,和萧昱琛点头示意后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接下来的半个月,黎初看上去好像什么都没做,成天摆烂无所事事,让不少上流社会的人见了她之后,都无一例外的觉得她不是一般的颓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