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尼尔特传来了低沉的笑声,心情愉悦的说道:“我就说过这个女人不一般,她可是很能给人带来惊喜的。好了,尽快赶过来,我在这里等着你们。”
话音落下后,尼尔特随手挂了电话。
黎初坐在车上,一脸上淡定看着沿途的风景,眼看着车子稳稳当当的在海市最好的五星级酒店外停下。
大卫斯等人簇拥而来,他们的态度都堪称完美,对待黎初如同对待公主一般,环绕在她的身边帮她推门按电梯,一路将她护送到了楼上。
一路走到了总统套房前站定,黎初眼看着套房的大门被人从里打开,随后身穿着浴袍,手持着酒杯的尼尔特从套房里走了出来。他半靠在门框上,看向了黎初的眼底泛起了星星点点的笑意:“黎初小姐,好久不见了。”
“要是可以的话,我倒是希望可以和你永远都不要见面。”黎初冷笑着,眼底暗藏着一片冷意。
“黎初小姐真是冷淡。我和萧昱琛之间的差别有那么大吗?让黎初小姐这样对我爱答不理的,却愿意一直和萧昱琛来往?”尼尔特盯着黎初,像是要在她的脸上看出个所以然来:“我其实真的很好奇,我和萧昱琛之间到底有什么不同?”
“我这次过来,不是为了和你讨论这些无聊的事情。如果你真的想要纠结这话话题,那不好意思,我就先告辞了。”黎初淡淡点头,撂下这话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尼尔特下意识便伸手朝着黎初的肩膀抓去。
黎初抬手排开了尼尔特的手,冷漠的拒绝了他的触碰:“尼尔特,你要是再对我放肆,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会是怎样的下场。”
尼尔特见黎初的眼底透出了一片令人心悸的冷意,他忽然笑了,唇角傲然的笑意显得漫不经心,像是能够在她的身上看出个所以然来:“我觉得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黎初小姐还是里面请吧。”
黎初没有推脱,起身走入了总统套房。
这一次,尼尔特没有继续放肆,他放下了手里的酒杯,走到了不远处一片酒瓶面前,看向了黎初笑道:“想喝点什么?不如我来帮你调上一杯?”
“不用了,我不喝酒。”黎初见尼尔特无视了她的话,自顾自的开始调酒,眼中盘踞着的冷意几乎夺眶而出:“尼尔特,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告诉我,你到底怎么样才不会继续骚扰我?”
“我会骚扰你,完全是因为萧昱琛,既然他是根源所在,那么只要没了他,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尼尔特压低了声音,轻声的笑着说道。
“我是一名医生,我有我的职业操守。”黎初面无表情的吐出这个字。
“本来我确实是想尽快解决掉我和萧昱琛之间的恩怨的,不过,经过这次的事情过后,我觉得那样未免有些无趣,倒不如换个方法。”尼尔特端着调好的酒走到了黎初面前,将酒放在了茶几上,“黎初,你来为我做事吧。我不要求你只为我一个人做事,你不是给萧昱琛的儿子看病吗?那你也要帮我看病。”
黎初忍不住勾了勾唇角,看向了尼尔特的眼神中满是揶揄:“真是没想到,你对你自身的要去居然这么低。”
她倒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心甘情愿把自己和对手的儿子放在一起的比较的。
尼尔特听懂了黎初的嘲讽,他单手托起下巴,望着黎初的眼神更加炽,热:“我发现你是真的不怕死,你是我见过肚胆子最大的女人了。只可惜,我没有合适的家人能给你治病,唯有我的身体有些不正常,正好可以送给练练手。”
眼神从上到下仔细的打量了尼尔特一圈,黎初除了觉得这男人脑子不太正常外,还真没看出来他有什么其他问题。
尼尔特神色淡淡的说道:“我有严重的头疼症,这个病一直困扰着我,我时常夜不能寐,想让你帮我治一治。”
将尼特尔困扰的表情如数收入眼底,黎初有些意外的上下打量了这个男人一圈。
如果真的按照尼特尔所说的那样,他的头疼病已经进展到了那么严重的地步,那么他不管是白天黑夜,应该都会被头疼病给折磨的痛苦万分。
可黎初仔细的观察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从他的脸上,她只能看到从容淡定,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干嘛用这种怀疑的眼神看着我?难道我看着就这么不像是一个病人吗?”尼特尔紧盯着黎初,轻笑着反问道。
黎初垂下眼帘,遮掩着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声音里夹杂着一阵冷意:“我可以帮你治病,但你也要记住你说的话。”
尼特尔点头,随后双手摊开,整个人深深陷入了沙发中,调侃的目光不停在黎初身上扫过:“那么,不知道黎初小姐到底打算用什么方法来给我治病?”
“我先给你把脉。”黎初看着尼特尔的样子,眼睛里透出了怀疑之色,不能肯定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病入膏肓。
尼尔特也不着急,任由黎初走到他身旁坐下,很主动的伸出手递给黎初,目光始终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黎初帮尼尔特把脉,清楚的感受到了他那比寻常人要混乱很多的脉象,有些意外的抬眼扫了尼尔特一眼。
尼尔特见此一幕,眼中泛起了几分调侃的笑意:“怎么样,是不是没有骗你?”
“你的病情确实比我想象中的更加严重,我可以先帮你缓解病情,但是你这情况想要治愈,需要花费很多的时间和精力,你要做好准备。”黎初看着尼尔特,想到这人棘手的情况,太阳穴突突狂跳,不免有些头疼。
“我倒是无所谓,应该做好心理准备的人是你,而不是我。”尼尔特的眉眼中盘踞着化不开的笑意,说话间转身面对着黎初,“依你看,我现在的情况应该怎么处理?”
“普通吃药打针对你而言效果远远不够,你的当务之急,是先让你从这种习惯性头疼中脱身。如同你说的那样,你是天生有着这种头疼病,对于你的身体来说,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痛苦,那么你想要从这份痛苦中脱身也会显得十分的艰难。现在对你而言可怕的不是头疼,而是你在习惯了这种头疼后,就很难从中解脱出来了。”黎初望着尼尔特,眼中充斥着飞扬的自信:“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帮你打破这个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