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他的求见

书名:安歌婉婉:国师大人请接招 作者:小楚 字数:671594 更新时间:2023-12-19

  玉渊提溜着他的衣领子,恨铁不成钢道:

  “去和她道歉啊!求她啊!死皮赖脸磨她啊!你那点脸子有媳妇重要么?”

  “我真是受够了你们这些臭男人,一个两个的都死要面子活受罪!”

  他一边说着,一边狠狠灌了一口酒。

  裴豫川白了他一眼,撂了酒瓶朝着听竹阁而去,被玉渊一把拽住衣服。

  他不解道:

  “拦我作甚?”

  “你干啥去?”玉渊挑了挑眉,毒蛇一般的眸子瞥着他。

  裴豫川不耐的扒拉拽着他的手,沉声道:

  “自然是去道歉,去求她。”

  “……用你教的办法挽回她。”

  玉渊不知想到了什么,松开了他,笑得前仰后合,幸灾乐祸意味明显:

  “哈哈哈……你也有今天!我告诉你,她要是真的气狠了,可是很难哄的!”

  “而且吧这几招也就当是用好使,过后才来这套……不怕惹她更烦你就去!”

  裴豫川自然知道宋安歌真正发了火会有多难哄,不由的深深叹了口气,玉渊的笑声落入耳中便更加刺耳。

  可他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应对,其余任何事他都信手拈来,可碰上宋安歌,他不得不瞻前顾后,可越谨小慎微,便越觉得无从下手,燥意自胸中腾升。

  他没好气一甩袖子:

  “那你说,现在我该怎么办?”

  玉渊双手垫在脑后,坦诚道:

  “我也不知道,你摆出一副臭脸干什么?我又没这么对过谁,哪知道办法。”

  “但我感觉吧……阿阮气不过两点,一个是你的避而不谈,显得不信任她,在一个吧……尽管你口头上否认了将她视作替身,可你的种种言行都让她感觉不适,让她觉得……”

  他瞥了裴豫川一眼,见对方竟很认真的在听,便大胆将自己猜想说出:

  “你有默认她是替身的可能,因而,自己越想越委屈,就不想理你。”

  裴豫川抿紧了唇线,当即撂下一句“我知道怎么做了。”便返身朝皇宫的方向飞去。

  玉渊目送着对方远去,口中喃喃道:

  “哼……你要是再想不到办法,阿阮可就要归我了。”

  “冰坨子,你的机会只剩这一次了。”

  宋安歌被人喊醒时,眼睛涩痛的不想睁开。

  身边还有人不住地推搡她,说道:

  “大小姐您快起来呀,等下您还要去天机殿任职呢,别睡了!”

  这声音听着像……喜桃??

  她蓦地睁开眼睛,看向说话的人,正是喜桃那丫头。

  宋安歌惊喜的摸摸对方小脸,手下一个没收住,顺势掐了两把,喜桃疼得眉心蹙起:

  “大小姐!您这是做什么呀!快放开奴婢!”

  她这才撒了手,又拽过喜桃上上下下摸了个遍,才喟叹道:

  “你没事了么?彻底好了?”

  这一开口,她自己都惊住了,嗓音怎么变得如此沙哑。

  喜桃揉揉脸蛋,撅着小嘴道:

  “再不好人都要躺废了!自打柔桃姐姐来了,就天天给奴婢煲汤喝,不仅人养好了,连身子都胖了一圈,快嫁不出去了!”

  柔桃此时也端了洁面水盆进来,笑骂道:

  “真是个没良心的小蹄子!喝汤时跟我要最大的碗,怎么现在还向小姐抱怨你吃胖了?”

  她投洗着帕子,对宋安歌招呼着:

  “大小姐快些起床收拾吧,再晚可就要迟到了!”

  宋安歌不在乎道:

  “哎呀迟到也没事,反正裴琰他……”

  她话说一半,蓦地僵住,后知后觉想起自己昨天已经和他……

  面上的喜色也因此退去,拍拍愣住的喜桃,淡声道:

  “柔桃说的对,帮我更衣梳洗吧。”

  穿戴整齐的她见时间还够,于是拐去了饭厅,见刘 玉芝和宋之杭等人都在用膳,问了声早安便坐下。

  她盯着面前的空碗,不知该怎么开口说这件事。

  一个金黄的煎蛋被夹到她碗中,她怔怔抬头,看向那双筷子的主人。

  刘 玉芝满眼关爱的望着她:

  “昨夜一声不吭的就回来了,好歹说一声,让下人多给你准备些炭火。”

  “你心口的伤怎么样了?”

  宋安歌知道母亲是一片好意,问的也只是那处扎伤,但心意难平时,最怕至亲朋友无意的关心。

  她张了张嘴,才哑着嗓音道:

  “好多了。母亲,只是女儿有件事想和你们说……”

  刘 玉芝和宋之杭对视一眼,而后齐齐看向她。

  刘 玉芝见她神色恹恹,没着急追问,反倒是宋之杭看出了她的为难,道:

  “既然阮阮现在难以抉择,那便不说,等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说也不迟。”

  宋安业也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

  “你不是一向心里藏不住事么,看来有了夫家就是不一样了,哈哈哈,有了小女儿的心事。”

  兄长有心逗她,可她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也没精力同对方打闹,而是飞快夹起面前的煎蛋,囫囵往嘴里塞去,企图用这种方式逼回积聚的泪意。

  宋安业见状,眉心一蹙,接着道:

  “阮阮,你没事吧?”

  越是感受到家人的关怀,她便越知道,中止婚约这件事拖不得。

  毕竟是天家亲自下的旨,她得想个办法 令天家收回旨意。

  她喝了好大一口粥,用帕子擦了擦唇角,道:

  “国师大人已经苏醒了,今天应该会参加早朝,父亲、兄长,咱们需要快些了。”

  “贤婿他醒了?!”

  “我妹夫他没事了?!!”

  宋之杭和宋安业的惊呼声交织在一起,两人对其的亲昵称呼在她听来刺耳极了。

  她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父亲、兄长莫要失了分寸,我和他尚未完婚……”

  这下桌上三人包括房里伺候的婆子、侍女都齐齐看向她。

  宋安业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道:

  “妹妹你……真的没事?平时不就你总和裴豫川没大没小的,腻歪的像老夫老妻似的,怎么这会子正经起来了?”

  宋之杭眼珠一转,静静观察着宋安歌的神色,并未急着发表意见,却用手肘轻轻怼了怼刘 玉芝。

  刘 玉芝与其对视一眼后,起身拉住宋安歌的手:

  “是啊,阮阮,此番你二人历险,甘愿为对方付出生命的举动,我们都看在眼里,已经将他视作一家人了,再说婚期将至,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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