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重掌局势

书名:安歌婉婉:国师大人请接招 作者:小楚 字数:671594 更新时间:2023-12-19

  屋外很快聚集了大量家丁,挥舞着棍棒刀枪想冲进来救人,都被玉渊和仇宴鸩拦下。

  裴豫川则站在她身侧护着,任由她当着这些人的面将王川彻底打成猪头。

  一旁干看着的盛县令被吓破了胆,一股腥臊气缓慢渗出,宋安歌见时候差不多了,用带血的戒尺指着他:

  “本官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如何?”

  尽管王川还在说些含糊不清的威胁,盛县令仍是颤声道:

  “多、多谢副史大人!只要您别打我,怎么样都行!!”

  宋安歌满意点点头,为家中威胁之意,她强忍着恶心,用盛县令的衣襟擦着金尺上的血迹。

  见后者面色愈加敬重,她才放过恐吓对方。

  局面一度被她这边的人稳住,知州府其余人等均被拿下,由仇宴鸩统一绑好关进地窖。

  几名侍女手拉手,似是鼓足了好大的勇气才来到她面前跪下,全都面色戚戚,有的甚至还未开口便哭出声。

  眼下还是寒风凛冽的春寒,跪在下首的几名侍女都穿的格外单薄,让纤细美好的线条被勾勒出来。

  看得宋安歌眉心一蹙。

  她坐到一旁的圈椅上,对玉渊道:

  “你去准备些红糖姜水,天寒地冻,我们都喝一些驱驱寒。”

  “把她们几人的份也捎上。”

  那几那名侍女互相看了看,登时呜咽出声,一名看着年长许多、穿着也最花哨的侍女当即对宋安歌拜了三拜,哽咽道:

  “奴婢替妹妹们多谢大人关爱,大人一看就是极有本事的,连天杀的王川都不是您的对手!”

  “奴婢几人的冤情,真是有着落了!”

  她说完,睁着一双通红的眼,直直望向宋安歌,而后挽起自己的衣袖,雪臂上满是青紫淤痕,依稀可见深深浅浅的牙印。

  其余几人也依言照做,每个人除了脸,身上就没有完好的地方,全都伤痕累累。

  宋安歌沉了面色,严肃道:

  “你们不是这府中婢女么,怎么会被弄得这么惨。”

  其实答案显而易见,但她就要明知故问,这样才好观察这些人的反应。

  最先说话的侍女闻言又对着宋安歌深深一拜,神情凄怆道:

  “回大人,奴叫红玉,原是农户家的女儿,非奴非贱籍,只因出嫁时被王川瞧上,便被掳来了这府中!奴的相公也被……”

  她眉头紧皱着摇了摇头,一幅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样,提了好几口气,才继续道:

  “王川在这南城一手遮天,奴无处伸冤,又因家中良田皆被占去,一家几口全指着奴从王川手下讨的点例银过活,奴真是要坚持不下去了!”

  其余几名侍女也哭哭啼啼说了自己的往事,要么被威逼利诱,要么被强取豪夺,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悲剧,均是王川见色起意酿成的惨案。

  王川被捆绑着扔在一边,听完这些人对他的控诉后,仍挣扎着要扑过去逞凶,吓得几名侍女齐齐向宋安歌那边跪行了两步,被裴豫川一脚踹回墙角。

  随着这些侍女的靠近,宋安歌蓦地闻到一股特殊的香味,这味道甜腻晕人,令她顷刻间连神识都迟钝了。

  这感觉她可太熟悉了,面上阵阵发烫的同时,她猛地咬破舌尖,强烈刺痛令她整个人瞬间清醒了些。

  还不待她做出反应,那几名侍女又连忙退开几步。

  尤其是红玉,脸上满是羞愧,竟当在众目睽睽,将自己衣襟撩上去,露出红痕交加的小腹,纤长的指甲在肚脐眼中搅动,抠出个散发异香的东西。

  其余几个侍女也纷纷照做,虽然部位不同,但抠出的东西都差不多,都愤恨的扔到王川身上。

  而后随红玉放下衣摆,朝宋安歌磕头道歉:

  “对不住!大人!是奴们太过疏忽,冒犯了您!”

  “是啊大人!奴婢该死!一时见到能为我们这些蒲柳主持公道的人,高兴到忘记这腌臜之物还在体内!”

  “都是这该死的王川,他就是畜生!”

  宋安歌捏紧了座椅扶手,将舌尖咬的满口铁锈味,灵台终于清明,才咽下血气,沉声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

  红玉悲切道:

  “这畜生对我们百般折辱,我们俱都不愿意,而后迫于各种原因,顺从委身他,他还不满意!”

  “特地找来这种下流的东西,塞进我们身上,要我们身上时时有女儿香,之位那档子事助兴!”

  她说着,兀自强撑着,不叫声线变形,可眼泪‘吧嗒’砸到地上,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脆:

  “奴婢几人不仅要忍受他的暴行,偶尔还要被他安排送人,用于款待贵客。奴婢们闻惯了这香味,倒不觉得有什么,只是大人身子清白,突然闻到定然招架不住!”

  红玉话音刚落,王川便在地上拱动叫唤,神态癫狂若发了情的老狗,表情 欲 仙欲死。

  正巧玉渊也回来了,他端着托盘的手一僵,俨然也闻到了那些气味,面色潮 红起来。

  宋安歌见那东西效用极强,怕被什么人捡走办坏事,就掏出帕子,屏息靠过去,借着舌尖的剧痛,将所有东西收集在帕子里,又对玉渊伸手:

  “帕子给我。”

  玉渊听话照做,看她里三层外三层的将散发异香的东西包好,塞入衣袖中,嫣然一笑:

  “大人留着这些,是要诱惑谁么?”

  宋安歌没好气踢了对方一脚,啐道:

  “没个正形,我还用诱惑谁么?”

  “我还怕你用这个诱惑别人呢!”

  此话惹得玉渊娇笑了一会,直到仇宴鸩回来了,还停不下来。

  仇宴鸩白了他一眼,惨白的面上难掩讥讽,转向宋安歌时,讥讽瞬间消失:

  “都处理好了,接下来怎么办?”

  她单手撑着额头,思忖片刻,目光落在仇宴鸩身上:

  “自然是发挥掌印的特长,把所有和知州来往密切的官员、商户都扒层皮下来,黄白之物用不完咱们就带回去给陛下!”

  “本官相信掌印定能做的很好。”

  回应她的是一击拂尘,堪堪从她面前擦过,带起阵阵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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