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豫川的本真抵着她腰腹,比他的唇舌更加灼人滚烫,硬如坚铁。
如果现在能够碰触他的心脏,大抵也是如此的热度吧!
既然不能触碰他炽 热的心脏,那就把同样灼人的他的本真握住吧!
她如是想着,也照做了。
他的亲吻瞬地猛烈起来,越发向下,咬开她的盘扣、肚 兜系带,靠近她敏 感的花 蕾,又以虔诚的姿势捧住,沉醉在品尝她的美好中。
“……裴琰,我好难受。”
“我帮你。”他低喃着,继续向下,隔着亵 裤,轻吻着她最神秘的花园外围。
宋安歌眼神涣散,手中是他柔 软乌黑的头发,欲念的渴求因他的触碰变得异常强烈:
“好。”
她彻底将自己交出去。
这个人是裴豫川,是她的裴琰,仅此一点,足够她全心全意相信对方。
无处宣泄的欲 望得到缓解,乃至释放,她不可抑制的呜咽出声,身子向上高高拱起,如无根无靠的浮羽,轻飘飘回落榻上。
极致的欢愉过后,她一扬腿,猛地将跪伏在她腿间的裴豫川踢倒,自己欺身上去,在他出声前吻住他,不安分的手握住他的本真,肆意翻动着手腕。
这次该换她帮了!
荒唐了好一会,两人才各自顶着红晕,就着冷水稍作清理一番,整理的能见人后,才喊来店小二准备热水。
许是戳破了什么窗户纸,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看得玉渊啧啧称奇,探究的目光在他俩身上扫来扫去。
直到同坐进马车,宋安歌才壮着胆子率先握住对方的手,直至对方半推半就回握住她,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们歇息的客栈只是中途的一处落脚点,待真正抵达南城,又走了大半天。
越是接近这个地方,宋安歌越是低沉,眉头一直蹙起,不曾放松过。
无数百姓饿得瘦骨嶙峋,要么沿途北上,要么晕死在路边,大都衣衫褴褛,面黄肌瘦,一看就是吃不饱饭的样子。
她越看越气,也觉得匪夷所思,这里可是大夏的鱼米之乡,为何还会有这么多逃荒的人。
他们本身就生活在物产富饶的地方,大山大河孕育万物,只要稍微动动手,养活自己甚至一大家子不成问题。
何至于落魄成这样。
她没忍住锤了一下车厢,愤愤道:
“这里到底怎么回事!当地知府知州都是死人么。”
“不是说这里有矿么,这些村民多少也能跟着喝点汤吧!”
“你上次来,这里也是这样么?”
裴豫川拿过她的手,轻轻揉着她发红的手背,沉声道:
“虎豹凶险、财狼奸诈,否则那些村民也不会有那么大的胆子,只放我一个人回来。”
“这也是我同意仇宴鸩带厂卫的原因。”
他目光幽邃而锋利,凝望着车厢某一处:
“南城藏匿了太多凶险,你绝不可单独行动。”
想来上次的铩羽而归,也给裴豫川心里留下许多不甘与执念。
她回握住对方的大掌,以相贴的掌心,传递彼此坚定的信念,无声鼓励着彼此。
距离抵达南城还有一定时间,裴豫川与她细说南城的大小官员,以及其中复杂纠缠的亲戚裙带。
她认真听着,并将这些内容牢牢记在心里。
因而,当她们抵达南城时,面对抱拳相迎的几名头戴乌纱帽的官员时,她都能根据裴豫川给的信息,准确辨认出他们各自的身份与关系。
南城一共三个县,由一个知州统管。
如今她只看到两个县令和一个知州,这几人带了些衙役,都等在城门口,见他们下了马车,纷纷上前迎接,客气寒暄了一番。
姜齐光连车都没下,只神色恹恹的点点头,便放下帘子。
在知州王川特意朝她抱拳行礼时,笑吟吟问道:
“还有一位盛县令呢?怎么不见他人?”
满脸横肉的王川被她问得笑容一僵,浑浊的眼睛飞快眨了好几下,表情转瞬为难起来:
“这个盛县令他……他崴了脚,不方便出来见人!”
“先前接到圣旨,得知几位大人要亲临咱们这穷乡僻壤,都激动坏了!”
这样子要没鬼才怪!
宋安歌当即诧异道:
“哎呀,咱们此行就要跋山涉水,去那古河道走一遭。”
“若是腿脚不得力,即可如何是好?正巧我的侍女略懂一些跌打肿痛的治疗,不如让我们一起去看看他吧!”
她状若不经意一说,就想看看这个王川会不会自乱阵脚。
没成想他竟咧嘴一笑,摇晃着脑袋应道:
“哎呀!那感情好呀!副史大人快快上马车随下官来吧!”
言毕还伸手做出邀请的动作,一点慌乱也没有,这倒是令她很意外。
期间有个跟在车队后的老乞丐从斜刺里扑过来,抖着破碗想讨些什么,被王川一脚踢开,捂着胸口好半天没爬起身。
看得宋安歌眉头一紧,为避免节外生枝,令玉渊从车上拿些糕点放进对方的破碗中。
谁都知道他们此番来南城带了多少,有些头还是不开为好,比如赈济灾民。
她按下烦躁,和裴豫川、玉渊交换了眼神,面色如常登上马车。
不同于沿途所见的难民,南城中的百姓无论衣着还是精神面貌都好上不少,不乏有衣着光鲜亮丽的富户行走在街上,带刀衙役三三两两的巡逻着,周遭的贩子和百姓都会笑着与其打招呼。
不时有几辆装饰话里的马车穿插其中,耳边满是各类小贩的叫卖声、客人询价声和孩童的嬉笑声,路过了好几个街道都是这样热闹非凡。
宋安歌放下窗帘,面上没有什么惊奇,她转头看向裴豫川,拉过他的手,在其掌心轻轻写道:
“他们都是假的。”
裴豫川弯了唇角,目光赞许的微微颔首。
她思索片刻,又写了一句:
“但也有真的,比如那些手上拿刀的。”
他再次点头,微微用力握住她的手,而后写道:
“怕么?”
纵使有千难万险等着她,只要裴豫川在她身边,勇气就会源源不断的让她一次又一次站起来。
她摇头,靠在对方肩上,低声道: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