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再薅姜齐光羊毛

书名:安歌婉婉:国师大人请接招 作者:小楚 字数:671594 更新时间:2023-12-19

  姜齐光滑稽得干张着嘴,愣愣瞧向宋安歌。

  她此刻没工夫搭理对方,全身心沉浸在自己推理中:

  “方才本官已经试探过,他虽然嘴硬却没有说谎,光这一点咱们就该把视线挪开,从别的方面下手。”

  “即便有证明身份的玉佩,可东西也既有可能会被掉包甚至伪造,能做到这点的只会是他身边的人。”

  杨廉见宋安歌逻辑自洽,思路清晰,连忙给她续上热茶,恭敬道:

  “宋大人很有见解,不妨多说一些,下官洗耳恭听。”

  她喝了口热茶,食指轻点着桌面,半是思考道:

  “首先,能参与这件事的并从中获利的只可能是皇家的人,这人想得到储君的位置。”

  “天家除了有恒王,还有忻王和远在行宫养病的悦王两个儿子,暂时排除恒王的话,会是忻王和悦王其中之一。”

  杨廉沉吟点头:

  “下官相信副史大人您的判断。”

  “不过其余这二位,下官觉着忻王的可能性更大些,要不要下官着手调查一番?”

  她突兀的沉默了,没有作声。

  宋安歌也很犹豫,如果调查即便动作再小心也会被察觉,打草惊蛇的同时,对方不仅会躲得更深,还会伺机害他们。

  但如果置之不理,那她又如何对得起那些无辜惨死的女子们!

  她捏紧了拳头,掌心未痊愈的伤口隐隐作痛,真把她逼急眼了!她就卜算出接过,来个鱼死网破!

  宋安歌沉声道:

  “此人狼子野心,不仅戕害无数妇孺,还诬陷皇子,坏事做尽却像个臭虫一样躲在暗处!此等祸害不除,难保不会对大夏朝做出更加丧尽天良的事!”

  “查!两个都查!出了什么事,本官一力承担便是!”

  “啪啪啪——!”随着她话音一落,一道掌声自门口向她靠近。

  姜齐光兀自鼓着掌,端着架子走过来,一屁股坐到唯一空着的圆凳上。

  他见宋安歌看过来,感觉良好的朝她一笑:

  “以前只觉得你心无大志,只会拉着本王说些儿女情长,如今看来,你还真不一般!”

  “连本王都被你打动了,本王愿意配合,但是……能让本王心甘情愿回答的提问官只能是你。”

  什么被她打动,明明是听到她要调查其余两个竞争对手才来了劲儿。

  宋安歌压下心中的嗤之以鼻,平淡道:

  “杨府尹可将那块玉牌带着没?”

  杨廉一边点头,一边在怀中掏着,将玉牌搁在石桌上,

  “仅凭这个,并不足以蒙蔽下官耳目,在去耀祖村探查时,有衙役带回来了一见紫龙云纹的寝衣,制式乃皇家御用,内侧也绣了光字,只不过在衙门里,没带过来。”

  她点点头,示意姜齐光辨认一下,道:

  “王爷看看,这是不是你的贴身玉牌?”

  姜齐光沉吟着拿起牌子,正反横竖的看了好几遍。

  费解的咂摸了下嘴,又摸出身上带着的那块,两相一对比,才惊呼道:

  “这的确是本王那块!本王这块,竟是假的!!”

  “有人敢偷本王贴身玉牌,意图陷害本王!”

  姜齐光气急败坏,眼看着就要砸碎那块赝品,被宋安歌喊住:

  “别摔!这个留着还有用!”

  他明明已经高举着手,因她一嗓子生生停住,不快道:

  “还留着假货做什么?”

  宋安歌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伸手。

  姜齐光看了她好半晌,一改往日的乖张做派,顺从听话的将玉牌给她。

  她拿着玉牌也两相对比了下,发现被称作赝品的玉牌只在一些细节上与真牌子不同,比如雕刻龙纹时下笔的轻重,以及真玉牌不起眼角落里的裂纹走向。

  那是她小时候亲手摔出来的,轻易做不出假来,估计姜齐光也是看这里分辨出来的。

  毕竟两个牌子无论材质、做工甚至成色和包浆程度都一致,就像比照着真牌子一比一复刻的。可这种贴身的玉牌怎么能离开姜齐光眼前被复刻呢?

  她将牌子放在桌上,复又道:

  “这牌子你可离过身,或者被什么人拿到过?”

  姜齐光思索片刻后面色一黯,很是晦涩的瞄了宋安歌两眼,结巴道:

  “有、有!只不过那个人,本王曾经很信任,应该不是她。”

  “哦?是谁?”杨廉见其吞吞吐吐,急不可耐的追问了一句。

  姜齐光脸色青红交接,踌躇道:

  “是、是……哎呀!本王觉得不是她,也可能是身边伺候的奴才生二心了,待本王严刑拷打一番,自能水落石出。”

  他的样子,宋安歌一看便知,这个‘她’一定是苏秋水了。

  宋安歌嗤笑了一声:

  “不就是你老情人么,藏什么藏!这块牌子什么被她碰过?”

  姜齐光瞧她并未在这个话题上过多较真,面上也没什么别的情绪,才松了一口气后,思索着回道:

  “年前一个月左右,作为定情信物,她替我保管了一段时间,后来……”

  说到这,姜齐光苦笑了一声,继续道:

  “后来我们分道扬镳了,她才将玉牌还给本王。”

  年前一个月左右,可不就是苏秋水被人从宋府救走的时候么,看来还真有可能是她捣的鬼。

  她摸着下巴,继续道:

  “是她主动要的?还是你主动给的?”

  姜齐光听到这个问题,面上一阵古怪,支支吾吾好半天才道:

  “……她主动要的。”

  “本王没想给,但她执意如此,本王就允了她,早知今日会因此遭人诬陷,本王说什么也不会给她保管的。”

  宋安歌闻言点点头。

  估计那时苏秋水怕是接触到什么人了,才起了讨要玉牌的心思,寝衣恐怕也是那个时候被她拿给别人的。

  这么说来,只要严查那段时间和苏秋水有接触的人,躲在后面的真凶不就很容易找到了么!

  宋安歌整理了思路,轻松道:

  “那段时间,你的老情人恐怕给你戴绿帽子了!”

  “她明知贴身玉牌和寝衣是最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却轻易给了你的对手,给你留了祸端!恐怕她想要的你没够啊!”

  姜齐光听得一愣,面上有愁苦和凄怆交织,随即狠狠一叹气,自负道:

  “也许吧,本王给的……也许从来不是她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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