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瑞强察言观色,看出两名高管脸上的犹豫,又说道:“咱们企业,主打的就是奉献谁不想多给社会做贡献啊,您说是不是,这杯酒我先干了!”
说着,张瑞强举着高脚杯,半杯红酒灌入腹中。
这段时间,张瑞强把所有心思都寄托在这个建材供应链的项目身上。
这事儿只要一成,他手上掌握的那百分之五十的股权就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到时候看谁还敢给他脸色看?
张瑞强的这段时间的讨好在此刻发挥了作用,两个政府高管总算是松了口。
“把你公司近几年的详细资料还有参与项目交到相关部门审核,至于是否有竞选的资质,就看你公司的实力了。”
说着,其中一个负责人从文件夹里拿出盖有政府印章的的申报表给了张瑞强。
“唉,好,谢谢领导!”
张瑞强点头哈腰的接过,笑得满脸皱褶。
审核部门张瑞强早就打点好了,就差总负责人的首肯,说是竞选,其实早就被他给内定。
张瑞强心里沾沾自喜。
正当这个时候,总负责人的手机响起。
接起电话,总负责人的眉头渐渐蹙起,随后,目光落在张瑞强身上,充满审视。
这突然转变的态度令张瑞强心里充满了忐忑,刚想询问,总负责人一把抽掉了张瑞强手里的申报表。
张瑞强呆呆的维持着拿着申报表的姿势,眼见总负责人的脸色愈发的冷。
“我看张总还是先把自己的私事处理好了再说吧。”
私事?
什么意思?
张瑞强皱着眉头,欲言又止,搞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然而两个负责人已然没有了耐心,像是避什么病菌一般,从座位上站起身,离开了。
“领导,您先别走啊,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商量啊!”
张瑞强上前去追,然而两人已经坐进了商务车,引擎即刻发动,毫不留恋的离开。
一直跟在张瑞强身边的助理早就在外面等了半天,急得满头大汗,见张瑞强终于出来,赶紧上前报告。
“张总,您快看看新闻吧,现在公司高层都在要您一个解释呢!”
张瑞强拿出手机,看见热搜红榜上的新闻,顿时瞪大了眼睛。
“安庆集团董事长之妻疑似与旗下分公司高管偷情。”
“安庆集团高管为自保曝光公司使用假冒劣质产品欺骗消费者,是狡辩还是事实?”
张瑞强气得手指都在发抖,两眼发红。
“这个贱人,才离开我多久,就已经勾搭上别的男人了,公关部门呢?”
张瑞强瞪向助理。
“我平时给公关部们砸这么多钱,到处给各大媒体打好关系,为什么这种事情还会上热搜?!”
怪不得那两个政府官员改变主意,还避他跟避蛇蝎似的,原来是怕他赖上他们啊,一群只知道吃回扣的白眼狼!
助理想吃了苦瓜似的脸色极为难看。
“公关部门已经在努力了,能想的办法都想了,可就是没有媒体,哪怕是业内专家给咱们说话,,现在夫人又频频在外露面,吃瓜群众最爱看这种家丑了,咱们想压热度也压不住啊!”
“没用的东西!”
张瑞强两只手攥助理的衣领,牙齿咯咯作响,可他也知道,自己现在再怎么龇牙咧嘴都没用,只有先把阮玲芳给抓回来,尽快跟她离婚,撇清关系,最好再演个辜负自己悔恨不已自愿净身出户的戏码!
阮玲芳出轨,对于张瑞强来说是戴了个绿帽子,但是有心之人会因此猜测阮玲芳是不是早就已经跟别的男人勾结,釜底抽薪,窃取公司的机密和钱财,安庆集团是上市公司,时家倒台也没能动摇那几个刚需的医药,食品类项目。
都是十几年的老牌子了,现在被曝光用伪劣产品欺骗消费者,足以动摇公司的根本利益,那好不容易到手的百分之五十的股权,不仅不能创造利益,还很有可能会变成债务!
这个贱人!
张瑞强一把推开助理,咆哮着命令:“赶紧去给我查,我要知道那个贱人的详细位置!”
这段时间,阮玲芳都待在别墅,帮着张妈做做饭,打扫打扫卫生,几乎没出过门。
趁着这个机会,时宜特意带着阮玲芳来到了繁华的商业街,准备给阮玲芳买几件换季的衣服。
时宜让阮玲芳看上哪件就拿哪件,然而,阮玲芳翻开标签上的价格,发现全是千元以上,她并不想让时宜这么破费。
“这里的衣服都太贵了,几十块钱的我也能穿,咱们还是去别的地方吧?”
时宜看着阮玲芳脸上的笑容,心里一阵心酸。
张瑞强作为公司的董事长,每年几百万的进账,但是平时给阮玲芳一个月的生活费却不足一千,有不允许阮玲芳出去工作,怕她在外面勾引人。
当初张瑞强娶阮玲芳,完全是看她长得好看,又是个孤儿,想来应该很好拿捏,就甜言蜜语的把人娶回了家,没到两年,张瑞强就腻了,开始在外面包养女人,对阮玲芳的态度越来越差,说她这么多年都没能给他生一个孩子,试图为自己的出轨找借口。
阮玲芳心里也愧疚,于是尝试各种偏方,然而都没什么作用。
后来,张瑞强气冲冲的把阮玲芳拽到医院检查,结果显示各项正常,医生于是建议张瑞强也顺便做一个全身检查。
结果这一查,张瑞强被诊断出无精症,张瑞强极度好面子,这个诊断结果跟阉了他没什么分别。
无法承受这种打击,张瑞强甚至连性功能也失去了,本就情绪不稳定,此后性格更是暴躁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为了证明自己还有点男子气概,张瑞强开始对阮铃芳使用暴力,控制她的生活,贬低她的存在,严令禁止她出门赚钱,还指责阮铃芳不懂他的辛苦,满脑子只有钱。
阮铃芳不敢向张瑞强多要钱,只能讨好他,就靠着这么点钱,阮铃芳硬生生的把失去父母的时宜和时朵拉扯到了二十多岁。
舅妈,钱的事情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