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牧颐说完,那位身穿青衣长衫的骆先生便立即摇了摇头。 “在下知道殿下所求还是在于这朝堂和气,可如今皇上欲加罪此二人,却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殿下或可上书给两人求情,以在读书人面前做出表现,但不可以多加阻止,若是触怒了皇上,殿下也定然会被殃及。 如今陛下盛怒,谁也摸不清楚其中缘由,此时所做,在下认为一动不如一静。” 秦牧颐只是安静的听着,他何尝不知道如今情形,但正是因为不想这么做,方才将人给招来,想要寻个主意。 他又看向一旁其他人。 可似乎也是差不多想法,不过那位吴侯次子还是开了口道:“在下到有一个主意。” 秦牧颐脸上顿时一喜,忙道:“还请吴兄弟指教。” “指教不敢当,只是此等办法有些缺陷。但在下想来,如今局面,却也没办法做到鱼和熊掌得兼。” 见秦牧颐一副着急模样,他也不再卖关子,继续道:“若是能够找到一位可以稳住局面的人物站出来,只怕就是陛下也无法做的如此肆意。” 但他说完,骆先生便立即反驳道:“便是连那位杨丞相都已经告老还乡,那位皇帝陛下如今还能听从谁的话,这一个稳住局面的人只怕是没有了。” 吴侯次子摇摇头:“其实还有一人。” 秦牧颐也是一脸疑惑道:“是谁?” “那位前任丞相大人。” “霍丞相!”几人都是或大或小的将这位给念了出来。 虽说都有些诧异,却也不可否认,此人确实是个能够稳住局面的人物,但奈何此人姓霍,乃是二皇子一系,而且如今皇后被废,就算这位霍丞相能够出面,怕也是另一场的腥风血雨。 一时之间,因为这一个人名,房间之中便立即有些沉寂。 “哈哈!” 本沉寂的房中,突然的笑声有些刺耳的划破了凝重的氛围,像是一根刺扎了众人的心上。 “不知道小公爷为何发笑?”长衫谋士骆玉行毫不客气的质问道。 赵昆却在几人的脸上一一扫过,笑的更加的毫不客气。 “我笑各位不自量力而已。” 这话一出,本就阴郁的众人脸上更是无法遏制的愤怒,便连秦牧颐都认为赵昆这话可是有些过了。 “小公爷难道是何高见不成,这洛京的局势,可不是靠着小公爷那些道听途说来的东西就能看明白。 小公爷养尊处优的,这些事情还是不要过多参与才是。” 这家伙阴阳怪气的说着赵昆不过是个纨绔,没有见识就不要口出狂言,而赵昆看着其他几人虽然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大抵也是同样的想法。 而秦牧颐也稍稍责备道:“昆弟,众位都是我请来的有才之士,你若是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不可如此无礼。” 赵昆倒也不介意秦牧颐没有给自己说话,这时候的他也理应如此,毕竟他和赵昆的关系更加亲近,并不需要顾忌脸面上的得失,但是这些谋士可都是给秦牧颐打工的,脸面上是要照顾一二。 他还是稍稍收敛些道:“既然殿下让我直说,那我便说说就是。 骆先生说,现如今的局面,需要能一锤定音的人物;而这位周先生,认定需要和霍家和解,共同解决如今的困局。我想其他两位先生也是差不多意思。” 赵昆所说确实是他们心中所想,他说完这话,也无人反驳,只是静静等着赵昆后面的话。 而赵昆接着便是摇头接着道:“但这不过是异想天开的想法。” “小公爷,你这可……。” 说着就有人要反驳赵昆,不过被秦牧颐给挥手拦下。 “昆弟,你继续说下去。”被拦住的那位之后退回去,继续听着赵昆的话。 赵昆继续道:“不说霍家能否解决如今的场面,就算是可以解决,但是往后又该如何,他霍明难道会甘心看到自己的女儿被废了皇后之位。 天下士人以霍家为首,到时候只怕局面更加难以挽回。甚至不用等到数年之后,危难可能就在眼前。” 那位长衫骆先生还是止不住问道:“既然小公爷敢说出这种话来,想来小公爷是有了什么主意。 在下还是想要提醒小公爷,这可不是什么开玩笑的场合,此事也并非是靠着随口说说便能够解决。” 赵昆看了他一眼,和以前见他时有些落魄的样子,这一身长衫显得精神许多,但他对赵昆似乎很不喜欢。 这种人赵昆见到多了,自视清高且出身贫寒,大多是看不起赵昆这种富贵子弟且没什么见识的。 不过,此时双方还都站在太子一方,他还不敢太直接讽刺赵昆,可话语里的小刺却也不少。 赵昆笑笑:“我倒也不是看不起几位,只是此事倒也不需要各位所说的那么麻烦。我一人便可以解决。” 秦牧颐虽然知道赵昆后来变了很多,可是就连他和几位幕僚都无可奈何的事情,赵昆这样逞能自然没什么道理。 他劝说道:“昆弟,此事并非玩笑,若是你觉得骆先生有冒犯于你,我让他给你到个歉也就算了,你何必耍这种性子。” 但赵昆可不是耍性子,他对秦牧颐认真道:“天子殿下,不如我和几位打个赌,若是三天之内我可以将此事解决,各位便也不需要做什么,只要承认自己所学疏浅就是。” 听赵昆越说越是离谱,而且他也担心赵昆这样会丢了国公的脸面,秦牧颐急忙呵斥道:“昆弟,不可无礼,几位先生学问都是不浅,不然我也不会招致身旁,你若是有了主意,直接说就是了,大家在一起讨论讨论看看是否可行。” 但赵昆不过笑笑,却也不说话。 长衫的骆先生也劝到秦牧颐道:“殿下,不如就和小公爷打这个赌,三天不长,而是小公爷的办法并不奏效,我们也可以再考虑别的办法。” 其他几人似乎也是想看看赵昆笑话,也是帮着这位骆先生说起话来。 秦牧颐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一时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