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宗北境刀具的店主,家里传百多年的打铁技术,行业动态一清二楚。 如今名震行业的北戍三师,竟是这么年轻的秦飞扬教出来的。 不可置信,没道理啊。 “别听陈耿胡说,其实我基础都是跟大伙讨教的,后来一起从残书上讨论总结出来。”秦飞扬认真解释。 店主认可,毕竟秦飞扬要领兵打仗,哪还有精力研究铁器,还能教出当今最强冶炼师。 “您太谦虚了,北戍成军数十年也就最近十来年,冷兵器显赫行业,刚好和您崛起重合,傻子都知道怎么回事。”陈耿嘟嚷道。 店主的想法瞬间崩塌,而后说道:“不瞒秦帅,实际打铁的人是我弟弟,我这就去喊他过来跪见祖师爷。” 说完不等秦飞扬回应,店主提起裤子朝着后门跑去。 秦飞扬笑着摇摇头,等人店主走后,转头白了眼陈耿,道:“咱们是来逛街的,你咋还炫耀上了。” “他不挂北境招牌,不企图当您的老子,我还不乐意说话呢。”陈耿坚持做法没错。 秦飞扬没法反驳,把手里空盒子递给陈耿,蹲下观察道具去。 王寒在边上冷汗直冒,还好行动果断爆出秦飞扬身份,否则真就要惹大祸。 “什么来头,这家店。”陈耿转头冷冷道。 “这家店开了百来年,早先一度只打农具,后来二公子离家学艺五年去年才回归,重拾祖业专门给武师打造兵器,手艺十分了得,目前隐约有登顶长安冶炼第一的趋势。”王寒回道。 “叫什么名字?” “曹锐,江湖人称曹黑工,不是手艺黑,而是擅长打,黑铁兵器。” “是他。”陈耿讶异。 王寒追问,陈耿没回答。 不多时。 店主领着以为睡眼惺忪肌肉壮汉,从后门进来。 “哥,你糊涂了,秦帅怎么可能来咱们这破店……欸?” 壮汉满嘴吐着不满情绪,突然感觉冷光视线,睁眼后看到陈耿,先是惊愕而后愤怒,道:“陈老头,你丫还敢出现我面前。” 蹲在地上摸着刀胚的秦飞扬,感到好奇转头询问怎么回事。 陈耿解释。 几年前,壮汉跑到洛川摸进一户铁匠家偷东西,因为是个武师,案件就转移到他手里。 铁匠损失还算大,他就亲自出马调查,最后把赃物追回来,顺带把壮汉丢东北边缘干活。 武师和普通人用的不是一套法律,只要犯错就会被丢到各大边境。 壮汉最终被罚了五年。 “苦寒之地,五年还不能花钱赎罪,看来蛮严重的。”秦飞扬看了眼壮汉说道。 “严重个屁,是那家伙先偷我家铸铁秘方,我只是去追回,这老家伙不管不顾,甚至审判员都酌情减刑,他坚决反对,我靠……”壮汉说着叽里咕噜一顿臭骂。 陈耿老眼一翻,黑脸道:“别光捡好听的说!不想想铁匠一家三口全是普通人,你偷东西就偷还打伤人,罚你五年都算轻的。” “是轻了。”秦飞扬点头。 “你算个屁,以为我跟我哥一样好骗吗?我告诉你,爷爷可是在北境锻造营干活五年,现在一个电话,就能招呼个百来个武师助阵。”壮汉为显示自己没说谎,还摸着口袋要拿手机。 王寒一步上前伸手抓住,强行把人按跪下怒道:“张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 “看,看个屁!我亲眼见过秦帅,他老人家身高一丈,走起来威风八面,光是一个眼神就震天动地,是这种弱鸡能比的吗?连给我家秦帅舔,脚指头的毛都不配!”壮汉挣扎要站起来。 “妈的,还是那么浑。”陈耿都气乐了。 秦飞扬也感觉有趣,说道:“你确定他是长安冶炼第一吗?” 王寒正在怒斥店主管管弟弟,闻言解释,这对兄弟,一个光打铁一个负责其他程序,合起来才能算第一。 此时,店主犹豫,弟弟可是真在北戍军干过五年,且也不可能拿家业看玩笑,所以说眼前的年轻人不是秦帅,那肯定不是。 “愣着做什么?”王寒吼道。 “我更相信我弟弟不会说谎。”店主说出心里话。 陈耿目光凶狠,指着自己和王寒道:“我两还不能证明我家帅主身份?” “秦帅可是当今最耀眼的大明星,出行怎么可能只带一两个人,我怀疑你们是被迫的。这名年轻人只是武师部某人的公子爷,你们碍于情面才……” “是谁不重要,这块胚胎不错,我想借炉火打一把刀,老板开个价吧。”秦飞扬拿起刀粗胚说道。 “欺负完老子,就算了啊!”被王寒死死按跪地上的壮汉怒吼。 “刮躁!”秦飞扬低头冷眼。 壮汉顿觉身在冰窟,浑身冻住,话都不敢说了。 店主除了对自家产品过分骄傲外,还是很有眼力的,回道:“胚胎十万,使用工具费二十万,其他材料费加起来,共计九十万。” “抢劫呢。”王寒心里恨死兄弟两人了,一个混账一个黑心。 “不二价。”店主想为弟弟受苦五年报仇,所以哪怕知道秦飞扬身份背景不简单,还是咬牙坚持价格。 “生火吧。”秦飞扬不想多计较,陈耿、王寒自然不会再有意见。 随后一伙人来到屋外棚下。 “炉能用吗?”陈耿望着满满现代工业风格的炉子询问。 他相信这家店有古法炉,是暗示店主识相点。 店主听出来却满不在意:“打铁是一门手艺活,技术的高低不在于工具好坏,而在于铁匠的心。” “少来!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自古有之。”陈耿驳斥。 店主装傻。 这时。 秦飞扬蹲在火炉左边按键前,摸索火炉控温等工具。 “秦帅老人家冶炼根本没那么多事,见炉只要看一眼,挥手兵器就成型,哪有你个冒牌货那么多事。”壮汉在一旁冷笑。 “嘿嘿,你家秦帅成仙了,当然做得到,而我只是个普通人。”秦飞扬不生气还笑呵呵。 壮汉是要报复陈耿‘冤枉’自己,所以秦飞扬回答什么不重要,反正是个假货。 此刻朝陈耿挑眉头,道:“老头,咱们打个赌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