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还不是拜你陆总所赐

书名:断联三年后,陆总后悔虐错了 作者:竹小白 字数:476365 更新时间:2023-08-31

  时然惊讶抬头。 或许是受伤了的缘故,陆靳川看着没有了平时的距离感。 一向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也随意的搭在额头,整个人都柔和了许多,柔和的让时然产生了种难言的陌生感。 “你相信?” 陆靳川将时然的不敢置信看在眼中,心口处微微抽疼。 她从小就不被人信任,后来又遇到了自己。 想到三年前自己对时然的怀疑,陆靳川只觉得阵阵窒息。 “当然。” 陆靳川压下心中的情绪,勉强的扯了扯嘴角。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信。” 以后…… 他再不会质疑时然一句。 即便明知那是谎言,他也愿意相信。 时然被陆靳川深邃的目光看的心慌,不必再扭头避开他的视线。 自从知道自己一直以来都误会了陆靳川后,她面对陆靳川总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为了所谓的报仇,她甚至放弃了自己的梦想。 现在看来,她就是个活活的笑话。 如果硬要说收获…… 时然轻轻抚上小腹,心情逐渐平静下来。 她的宝宝,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身边。 这一次,她会保护好他。 陆靳川住院的消息不知被谁传了出去,当天下去医院外就围满了媒体,还有不少人来探病。 可陆靳川谁也不见,就连苗秀曼和乔颜也被他拒之门外。 时然听着门外苗秀曼同保镖争论着,乔颜偶尔轻声劝慰,心情微微有些复杂。 忍不住看向旁边若无其事的陆靳川。 “陆总,你真不见夫人?” 以苗秀曼对她的偏见,要是知道她也在病房里,怕是会讲陆靳川拒见她的事怪到自己的头上来。 陆靳川眉梢扬起:“你在担心什么?” 时然皱皱眉,她的那些担心,从不是陆靳川会在意的事情。 而且,以他们目前的关系,谈论这些实在是太过别扭了。 “没什么。”时然摇摇头,自然的转移了话题,“就是觉得,你和我住一个病房太过奇怪了。” “陆总,医院里应该不止一间套房吧?” “如果只有一间,我可以搬出去。” 陆靳川一眼就看出了时然在说假话,但没拆穿,只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 “你现在还是我的秘书,同我在一个病房处理公事更方便些。” “再者,你不想第一时间知道罗荣都查到了什么吗?” 时然眼睛一亮:“有消息了?” 陆靳川眼底闪过抹笑意,他将手中的平板递给时然,示意她自己看。 罗荣发了几张照片过来。 如今的孤儿院已经和时然记忆中的大相径庭,只偶尔的一角能勾起她的记忆。 “当年你离开孤儿院后没多久,有人向孤儿院捐赠了一大笔钱。” “院长用那笔钱重新修缮了孤儿院,也在这期间不小心烧毁了当年孤儿院的不少资料。” 时然敏锐的扑捉到什么:“其中就有赵强和那个人的资料?” 陆靳川肃然点头:“没错。你说的那几个人,在得以保留的资料中都没找到。” 时然抿唇,看着平板上显示的张张残缺的信息表。 会是巧合吗? 资料被烧毁,没得偏偏是那伙欺负她的人。 “老院长呢?”时然猛然抬头,“老院长以前就很宠她,如果问老院长的话,说不定他会记得。” 陆靳川沉默片刻,缓缓摇头。 “老院长在三年前就已经去世了,现在孤儿院的院长是三年前从外省调职过来的,对孤儿院的旧事一概不知。” 罗荣这一趟孤儿院之行,可以说是毫无收获。 关于时然记忆中那人的所有信息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暗中抹去她的存在一样。 就像当年那样。 时然紧紧咬着牙冠,曾在睡梦中纠缠她的窒息感突然涌上,让她不自觉的掐着自己的手背。 “时然?”陆靳川察觉出她的异样,顾不得身上的伤快步下了病床,“时然?你怎么了?” 时然紧紧抱膝缩在床头,对于陆靳川的呼唤置若罔闻。 陆靳川从没有见过她这副样子,不敢乱碰她,只立刻通知了许司礼。 许司礼来的很快,一同的还有李晓。 病房开合间,门外的苗秀曼和乔颜都扫到了病房中的情景,两人均是神色一变。 “时然!她也在里面?”苗秀曼指着助理的鼻子骂,“为什么你不告诉我她也在里面!” “难怪靳川不肯见我们,一定是因为她在靳川身边吹了耳旁风。” 助理冷汗直冒,心中叫苦不迭。 “夫人,这是陆总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见,您先回去吧。” “我是任何人吗?我是陆靳川的母亲!”苗秀曼气的脸都青了,“儿子出事住院,哪里有不让母亲探望的道理?” “伯母,我们还是先回去吧。”乔颜咬牙压下心中的阴鸷,柔声的劝着,“靳川这样安排必定有他的道理。” 赵强竟然失手了! 时然还没死! “乔颜,你就是脾气太好了。”苗秀曼看着乔颜温柔的模样,忍不住皱眉,“像你这样,怎么能斗得过时然那个狐狸精。” “你想要让靳川定下婚期,就不能像现在这样,什么都让。” 乔颜低着头,眼帘微垂,模样委屈,可眼底的阴狠几乎要溢出来。 她怎么可能什么都让。 陆氏总裁夫人的位置,她势在必得。 至于时然…… 看来只能她亲自动手了。 “算了,这也不是你的错。”苗秀曼见乔颜低着头不说话,不忍叹气,“像你这样的大家闺秀,哪里有什么手段。” “婚事我会为你做主的,放心吧。” 见陆靳川是铁了心不让探望,苗秀曼也就没多呆,闹了一会儿便带着乔颜走了。 病房外重新恢复了安静,病房内也逐渐平静了下来。 在许司礼的干预下,时然逐渐放松,疲惫的陷入了昏睡。 看着她苍白的睡颜,陆靳川眉心紧蹙。 “她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许司礼淡淡的睨了他一眼,为时然掖好被子,才冷声开口。 “还不是拜你陆总所赐。” 陆靳川一怔,是他害的?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