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老,老爷子。”
捂着侧脸的陈旭日,满目惊恐的望向气喘吁吁的自家老爷子。
‘咝咝!’
霎时间,鸦雀无声的现场响起了众人,倒吸凉气的声响。
“他不配,你配?”
“什么时候,你可以越俎代庖的替我做主了?”
‘噗通!’
听到自家老爷子这诛心的一番话,陈旭日吓得直接跪在了他面前。
“老,老爷子,孙儿也是心系您的身体啊。”
“是啊,老爷子!这个秦峰,他明知道画里暗藏玄机,竟没提前告知。让陈家当众出丑,居心叵测啊。”
待到陈旭东、陈旭日两兄弟说完这些后,冷笑一声的秦峰开口道:“我居心叵测?”
“《山静日长图》曾在紫禁城拍出千万之巨。”
“如若我当众献宝一般,呈给老爷子,终会被各方觊觎。甚至……”
“会被贼惦记,引来无妄之灾。”
待到秦峰说完这些后,现场众嘉宾及专家们,无不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财不外露,怀璧其罪!
特别是这种,传世孤品。陈家在江宁还只算二流世家,如果被金陵权贵觊觎,能不能保住是一说。万一被贼惦记的话,那陈家就永无宁日了。
“我本准备,等宴会结束了。让淑婷,亲自告知老爷子内有乾坤。”
“甚至于,在把贺礼送给记账管家时,都明确的表示,自己所送贺礼是‘破画一幅’。”
“而非唐寅的《山静日长图》。”
“谁曾想,他会当众宣读,而且与登记的不符呢?”
“嗯?”
听到秦峰这话,陈文河连忙冲到了记账管家那里,一把夺过了账本。
当众翻到了记录秦峰的贺礼项……
“真的是‘破画一幅’。”
“还请老爷子明鉴。”
好不容易逮着这个机会,陈文河自然是往死里打压大房。
终于扬眉吐气一番的他,连说话的声音,都显得极为洪亮。
在陈老爷子接过账本的一刹那,目光凶狠的瞪向记账管家。
“来……福……”
“这是怎么一回事?”
‘噗通。’
听到老爷子这咬牙切齿的呼喊,记账的来福,当即跪了下来。
“老,老爷,全,全都是陈大少及二少,让小的这样做的啊!”
“我只是按吩咐办事。”
‘咕噜。’
在来福当众道出幕后始作俑者后,静谧的前台处,响起了陈旭日及陈旭东两兄弟,深咽吐沫的声音。
此刻,骑虎难下的他们。目光倍现惊恐的望向,面相嗔怒的老爷子。
随即,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自家父亲。
‘啪嗒嗒!’
“孽子!”
冲到他俩面前的陈文山,牟足劲的猛扇了两人数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以及两人的惨叫,此起彼伏的响彻在众人耳边。
“陈大爷息怒啊!”
“毕竟,是老爷子的寿宴。那么多人看着呢。”
在几名重量级嘉宾的劝阻下,陈文山才顺着驴坡的停手。
而望向残缺的画卷碎片,台上的陈老爷子心如刀割。
“不对啊,他自己都说了。《山静日长图》曾在紫禁城被神秘买家以千万之巨拍下。”
“如今,真迹就在我们眼前。”
“难道说……”
“陈家的上门女婿秦峰,真就是那一掷千金的神秘人?”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