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现场有人提出这样的疑问时,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了秦峰身上。
寿宴现场的嘉宾,绝不乏身价千万的富豪。
可那都是固定资产加股份。若是让他们掏出一千万的现金去买一幅画,绝对吃力!
能一掷千金买这幅画的,可都是顶级财阀。
难道说,消失五年的陈家上门女婿,如今已非吴下阿蒙?
“不,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这幅画,我亲眼看到是他从鬼市上掏来的。”
“为此,他还坑了我十万块呢。”
“说起来,这幅画之前还是我先得手呢。”
昨天被打,今天又被扇。如今整张脸都快成猪头的陈旭东,说这些时,那是一把鼻涕一把心酸泪!
“你自己放弃了捡漏的机会。怪我喽?”
“我……”
还准备说什么的陈旭东,却因自家父亲一个眼神,瞬间偃旗息鼓!
老爷子已经因为这事,迁怒他们整个大房。再废话下去,只会更加被动。
“秦先生,在下吴有道。金陵古玩协会的副会长!”
“刚刚打眼之后,妄下结论。还请您海涵。”
伸手不打笑脸人!
看到对方如此客套后,秦峰也抱拳回礼。
“这幅画的来历,还请秦先生解惑。”
“是啊,请秦先生赐教。”
“还有,为什么真迹被赝品所覆盖?”
边说,现场的数名老专家、顽主,纷纷朝着秦峰施礼。
单就这一场面,亦使得他的风头一时无二。
连带着,陈文河、牛兰都神采奕奕起来。
旁边的陈淑婷,望向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神,也越发光彩。
“真迹被赝品所覆盖,乃是梁上君子的惯用伎俩。即便被查,一幅赝品也能蒙混过关。”
“特别是大门大户的下人,多会选用这样的方法转移府里的真迹。”
“哦……”
经秦峰这么一解释,众人幡然醒悟。
“另外,古代大家作画,会选用三层宣纸,通过纸浆自然黏合在一起后,再落笔!”
“其中,头层滤墨,底层色散。以中层为佳。”
“紫禁城所拍的那幅,则是头层画。而今天被撕碎的这幅画,才是真正的孤品。”
“其价值,远超那一幅。只不过现在,只能作为考究了。”
‘哗!’
听到秦峰这话后,众人彻底解惑的同时,不禁又痛彻心扉。
特别是陈老爷子,那是心在滴血啊!
头层画,都卖到了千万之巨。这件孤品,岂不是更胜?
‘噔噔!’
想到这,用拐杖连戳两次地面的陈老爷子,戟指怒目的指向陈旭日、陈旭东道:“孽,孽子啊!”
老爷子的这一声低吼,吓得兄弟两人,把头都缩回去了。
看到台下,被众星捧月的秦峰。各个眼中,泛着凶狠的目光。
而看到自家男人,面对这些老专家侃侃而谈的样子,心花怒放的陈淑婷,轻声询问道:“秦峰,你什么时候也懂字画了?”
“这得多亏陈大少诬陷,让我锒铛入狱。”
“那里面各个都是人才!”
‘砰!’
待到秦峰说完这番话后,本就一肚子火的陈文山,直接拍案而起道:“秦峰,你确实出尽了风头……”
“但我们陈家大房,也决不允许你当众泼脏水、扣屎盆子。”
“自己品行不正,做出猪狗不如的事情来。”
“还有脸在这污蔑,我家旭日?”
“你身上的污秽,到死都洗不干净。”
言之凿凿的陈文山,用这段慷慨激昂的回怼,提醒着现场所有人……
哪怕他秦峰有点本事,那他也是臭名昭著的奸杀犯。
‘啪嗒嗒。’
就在此刻,一名守在门口的陈家下人,慌里慌张的冲了进来。
“老,老爷,不好了。”
“整个陈家,被督卫团团围住了。”
“为首的沈督长,说是要进来抓人。”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