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秦峰把揭开本来面目的残卷,直接摔在了那几名老顽主、专家面前时……
原本,都已经落座的众人,再次纷纷站起身。
饶是陈老爷子,都踉跄的凑了上前。
“怎,怎么样?”
“这,这是……”
不苟同于之前的表现……
此时,低头鉴赏画卷的专家们,一个个把震惊写在了脸上。
甚至有爱画之人,不顾形象、连滚带爬的下了台,跪在地上拾起了那被陈旭日,撕碎了画页。
学着秦峰的样子,小心翼翼的揭开了头层。
‘咝咝!’
他们这般夸张的表现,让现场的众人细思极恐的倒吸一口凉气。
“真,真迹啊!”
“这的的确确是明代大师唐寅的传世孤品——《山静日长图》!”
‘哗!’
听到几位老顽主、专家异口同声的喊话后,整个现场一片哗然。
‘啪嗒。’
待到他们说完这些后,台上刚刚还对秦峰龇牙咧嘴的陈家父子们,吓得蹒跚后退了数步。
特别是亲手撕碎这幅价值连城画卷的陈旭日,整张脸变得苍白不已。
昨晚与真迹失之交臂的陈旭东,如同吃了屎一般自我恶心坏了。
设计这一切的陈文山,眼角抽搐不已。
终日打雁,今天却被雁啄瞎了眼!
从自家老爷子那先是震惊,随后惋惜、懊悔,到最后嗔怒的表情中,他不难发现……
自家父亲,动了真怒了。
同样震惊不已的,还有陈文河及牛兰两人。
他们纷纷小跑到了前台,一看究竟。虽然他们不懂,可从众专家那痛心疾首的表情中不难发现……
自家女婿,这次貌似真的没有哗众取宠。
而之前,还指责自家男人的陈淑婷,则少有的抓住了他的胳膊。
扭过头的秦峰,予以对方一个灿烂的微笑。
“没骗你!”
“我真的很用心的,挑选此次寿礼。”
泪眼朦胧的陈淑婷,重重点头‘嗯’了一声。
此刻她欣慰的不是这幅画价值几何,而是眼前这个男人,为了自己及孩子做出了改变。
‘呜呜……’
“暴殄天物啊!”
“如此完美的传世孤品,竟被撕碎了?”
“痛煞我也!”
‘啪嗒……’
捂着胸口的陈老爷子,蹒跚后退了数步。
眼疾手快的陈文山,连忙搀扶着他。
“老爷子,您小心啊。”
“秦峰……”
“您早知画中内藏乾坤,为何不早点说?”
整起事件罪魁祸首的陈旭日,反而在这个时候,倒打秦峰一耙。
他这话刚说完,旁边的陈旭东补充道:“你是存心看老爷子出丑吗?”
“居心何在?”
“呵呵!”
听到他们兄弟这话后,秦峰冷笑道:“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啊!”
“你们谁曾,给过我说话的机会?”
“不是冷嘲,就是热讽!”
“甚至还上升到了人身攻击。连带着我岳父岳母及老婆,都跟着一起受辱。”
“你,你,还有你们……”
戟指怒目点向那几名,为陈家大房狂踩他们一家子的旁亲、外戚。满目嗔怒的秦峰补充道:“撕画的时候、辱骂的时候、放肆大笑的时候……”
“怎么就没人愿意,听我一句解释?”
听到秦峰这话,恼羞成怒的陈旭日咆哮道:“因为你不配!”
‘啪!’
他的话刚说完,缓过劲的陈老爷子,当即一巴掌摔在了对方侧脸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