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如此惨状,冯越面不改色,他迎着几人大步走上前。 “耳哥,他们老板出来了。” 身边小弟见人来了,忙着向揍人的耳风越打招呼。 “哦?” 松开拳头,耳风越收回了拳头,晃了晃胳膊,他狰狞的看向冯越。 喉结上下涌动,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耳风越说道:“冯总,舍得出来了?你说你早出来迎接我们,也不至于让我兄弟们动手,这不是坏了我们的和气。” 冯越看着躺在地上的兄弟们。 他们有的满头鲜血,有的身体止不住的抽搐。 对方这是下死手了。 冯越心中一阵绞痛,他咬着牙,瞪着对方说道:“耳风越,你别太过分,我们之间的事和这些做下人的有什么关系。” “哈哈,这可怪不了我,刚刚我只想找你来着,谁知道这些看门狗非要阻拦,不然我进去,我这暴脾气能惯着他们?” 耳风越轻描淡写回应着。 冯越眉心皱成一团,放眼周围,耳风越至少带来了十几个人,而且其中三人气质不凡,光是站在原地,就能感受到他们身躯外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气旋。 一定是修道者。 看来,耳风越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了。 “你来这里要做什么,我们上次碰头不都谈好了吗?半年内我离开这里。”冯越一字一顿问道。 双手插兜,用鼻孔对着眼前人,耳风越用不可抗拒的口吻回应道:“我回去想了想,半年时间太久了。” “我在这里开了十几年,要搬走肯定需要一番功夫,半年哪里少?” “我说时间久,就是时间久,我希望你在这个月内搬走,不然我兄弟们天天来照顾下你生意。” “你别欺人太甚!” 冯越气的面色通红。 一个月内搬走,这不摆明了欺负他,这种条件冯越不能接受。 “看来一个月太久了,那十天吧。” 嘴角上扬,耳风越又改了口。 “你!” 紧握拳头,冯越上前一步。 耳风越身边人见状,同样上前一步。 双方人马对峙,现场温度骤升。 “十天,如果你不走,我会让人送你走,这是我最后一次认真和你说话,下次可能就要给你烧纸传消息了。”耳风越威胁道。 “欺人太甚,冯总,我们和他们拼了!” “就是,我们不怕他!” 冯越身边的手下都看不下去了,大家纷纷咆哮着。 “呵呵,养了一群好狗,自己本领不行,还挺会叫,都是一群泰迪吗?” 耳风越打心里瞧不上这些下人。 会咬人的狗永远不会叫。 “别乱来!” 冯越知道对方的实力,如果现在动手他这里的人都会死。 “我们不会走的,十天也好,半年也罢,这家餐厅会一直在这里。” 就在现场状况僵持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 白不凡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两人中间。 “又从哪来了条狗,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瞄了眼忽然出现的人,耳风越不悦呵斥道。 冯越心里也一阵惊慌,他忙拉住白不凡的胳膊说道:“恩公,这里没您什么事,您先回去吧。” “他不是来找你麻烦吗?这件事我来解决就好。”白不凡轻描淡写道。 “恩公,事情没您想的那么简单,对方不好对付,您先走。” 冯越生怕恩人说错什么话,热闹了耳风越,等那时候,他可无法保护对方。 “走,往哪走,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惭的人,还从没有能活着离开我视线的。” 耳风越正想着该怎么树威,让对方能服服帖帖听自己话。 现在好了,有不要命的自己送上门,他正好给对方上一课。 “把人给我带过来!” 一声令下,耳风越身边人一拥而上,将白不凡围起来。 冯越紧张的手心冒汗,他一边推着白不凡,一边喊道:“这件事是我们之间的事,和外人没关系。有什么冲我来。” “呵呵,冯总这么紧张,看来此人对你很重要咯,那我更要把人拿下了。还愣着做什么,动手!”耳风越下了命令。 “还愣着干什么,快来保护恩公!” 冯越也对着手下人高声喊道。 霎时,剑拔弩张。 “不用这么紧张,让你的人让开。”白不凡两手插兜,轻飘飘说着。 “恩公,他们实力非同一般,不是普通人能应对的,您就听我一句劝,快点走。” “不必。” 白不凡没把他的话听进去,他把人推开,主动迎上前。 面对气势汹汹冲上来的人,只是一个抬手,一股强大的威亚,凭空出现。 轰的一声巨响。 声浪向四周扩散而出,面前这群人被这劲气震得七窍淌血,躺在地上抽搐不止。 “发生了什么事?” 刚刚还满脸傲气的耳风越被吓傻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幕,揉了揉眼,发现自己没看花后,他惊恐喊道:“你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我的地盘闹事,这件事不可原谅。” 白不凡抬手打算要了他的命。 忽然间,冯越挡在前面。 “不可,万万不可!” 白不凡刚才的表现,冯越也很惊讶,这证明他也是一个修道者。 虽然这次他们占据了优势,但想要除掉耳风越是万万不可的。 他毕竟是耳家人,背后势力雄厚,修道者更是多如牛毛,如果今日把耳家人杀了,那他们一定会死。 “怎么了?”白不凡收起手,反问道。 “杀了耳家人,我们也会死,这种两败俱伤的事,还是不要做的好。”冯越额头满是汗水。 “哈哈哈!” 耳风越猖狂大笑起来。 刚刚还以为自己要死了,可现在看来,对方也不敢把他怎么样。 “算你小子有脑子,知道现在的情况,我可以原谅你。你只要在十天内搬走,并且给我磕头,我可以不计较。” “给你磕头?” 白不凡冷哼一声,眼神中充斥着浓浓杀意。 “没错,不想死就给我跪下来,把我鞋子舔干净。”耳风越叫嚣道。 “你让开!” 白不凡眯着眼,不打算留情。